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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方建的房子,他把我先放到了廁所里,我也確實需要上趟廁所。打那一支吊瓶就是為了讓我加快代謝的,這樣可以把我被下的藥盡快地排出體外,減弱藥效。
“你上完了嗎?”過了一會兒方建在廁所門外問我。
我努力地自己提褲子。方建敲了敲門,他著急了似的。
“就好了。”我急忙應道。
方建推門進來嚇了我一跳。
“你干什么?!出去!”我用盡全力吼方建,可也還是只比氣音的音量大了一點點而已。
方建二話不說打開花灑,然后就開始脫我衣服。我能動是能動了,可還不足以和方建對抗。方建抱著沒有了衣服的我坐進了浴缸里。
“你別碰我!”我徹底崩潰了,哭嚎著。可我的哭嚎聽起來卻弱到爆!方建沒有說話,他不理我的哭嚎,不理我的掙扎,不理我虛弱無力的攻擊。
當方建強行給我打完沐浴液時,我的臉已經燒得不行了,身體也不停地顫抖了起來。我知道我怎么了,我被下的藥并沒有完全排干凈,從那個小鎮火車站到回T城的這段路程里,那些藥已經急速地發揮藥效了,就是這部分藥沒有被代謝出去。這部分藥在方建往我身上涂抹沐浴液時,在我的身心兩處持續地發揮著藥效。
對方建的恐懼和逃脫不可的絕望令我瑟瑟發抖。方建這時放掉浴缸里的水,打開花灑,我身上的泡沫被一片片沖掉,身體,再次沒有了遮擋。方建一邊撐著我,免得癱軟的我滑進浴缸里,一邊脫掉他身上的黑色襯衣,然后開始往浴缸里蓄水。當他的胸膛貼上我的背時,我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的體溫仿佛比水溫還熱。我想扒開他扣在我胸上的手,可根本扒不動,而且,他的力氣越來越大。
“疼,你放手,疼!”我疼得直叫喚。
方建喘著粗氣,又生掰開我盡力合攏的雙腿。
“你別碰我。求你,你別碰我好不好?”我盼望我求方建會有用。
方建在我的耳邊教訓我道:“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到處走?有沒有跟你說過放了學就回家?你現在知道求我了,你跟人走的時候想什么了?!為什么不聽話?!”
“我……”我被方建教訓得啞口無言。好像真的是這樣,如果我不是跟著徐峰逃離了阿一的掌控,后來也就不會被那個LV男在火車站的候車室里迷昏了。
“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別碰我,你放我走吧。”我還在求方建,我還奢望著他會放我走。
方建把我翻過來,讓我橫趴在他的雙腿上,一只手臂攔在我的鎖骨上,另一只手就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打我屁股,一邊打一邊問我錯沒錯。每一下都那么重,重得像是他使出了全力,只兩三下,就已經讓我無法忍耐,疼哭了,哭得聲嘶力竭。
方建打我的手停下來,接著教訓我:“你可以和我說你要干什么,但你不可以不聽我的話。更不能偷跑讓我找不到!!外面有多危險你根本不知道!”
“你……你也不聽我的啊,我說我要走,你根本也不放我啊。”我哭著,委屈著說。
“我就是不放你!我說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我要你一輩子都住在我的房子里!”方建吼著。
“那我和你說還有什么用啊?!”我被方建逼得沒了理智,不審時勢地頂撞他。
“那你就跟別人跑?!”方建。
“我不是跟別人跑!我只是想離開這里,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大哭大叫的聲音并沒有我想要的那么大。
為了保持平衡,我無力的雙臂只能打著彎兒,以手肘支撐在方建穿著黑色西褲的大腿和他的腰胯上。浴缸里的水會時不時地蕩到我的嘴唇邊。
方建一直沉默著,花灑里的水一直往我的身上砸著,我撐在方建的腰腿上一直哭著。直到我哭得沒了聲音,方建才把我窩在了他的懷里,讓我背靠在他的胸膛上,讓我無力支撐住的頭仰靠在他的鎖骨上。我坐在他的腿上,雙腿合攏,雙腳踩在他的大腿靠近膝蓋的位置上,雙手被他握住橫在我自己的懷里,我虛弱無力,無聲抽泣。
“你從明天開始不用去上學了。我叫人給你辦退學手續。以后,你就在家待著。”方建的語氣不容我回絕。
“不~我不,你干嘛這樣?”我在方建的懷里掙扎。
方建只是牢牢地抱住我,并不說話,他只是抱疼我。
“我要上學!我好不容易考上來的,我好不容易拿到獎學金的。我得畢業,我得工作,我父母還得靠我養呢!!!你別這樣,別這樣,別這么對我,別碰我,別~”我害怕極了,因為害怕,所以忍得了方建給的那些疼,所以得說這些話。
“想上學?”方建的語氣異常冷酷,無情。
我哭著點了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得到是需要付出的?”方建。
“付出?”我。
“你要上學,就得付出。”方建。
“你太不講理了!我上學的機會是我自己考來的。你無緣無故地出現,然后就說不讓我上學了,現在還要我付出來換取上學的機會?你沒有資格剝奪我上學的權利。我,我又為什么要對你付出去換一個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我。
“哼,因為你現在在我懷里。因為你是我的。因為,我比你強大,強大到可以給你定規矩,強大到可以給予也可以剝奪,強大到你無法反抗。”方建。
我心頭一震。
“還有,因為~我不講理。”方建說起這話來很引以為豪似的。
我沒話說了,我只擅長和講理的人對話。
“想上學,對不對?但不想付出還想上學,那不可能。”方建。
我繼續沉默,方建不講理,我還能怎么辦?
“以后還亂跑嗎?”方建厲聲道。
我沉默。
“哼,你不說話那就別去上學了。”方建威脅我。
我一時情急,哭出了聲。
“你要我說什么?”我。
“說你還跑不跑了。說你要不要用付出來贏得去上學的機會。”方建。
“我……”我說不出口。可方建無聲的等待對我來說又是巨大的壓力。
“我……那我不上學了,我不上學,你別碰我。”我奢望著。
方建沒有馬上說話。靜默了一下以后,他冷笑一聲:“那不可能。”
“什么?!你!”我絕望了。
方建又發出了幾聲瘆人的笑聲:“你只能拿你不離開我的承諾換你上學的機會。別的,你換不了。呵呵,不過,換不換隨你。”
我急得說不出話。方建卻耐心地等著我的回答。原來方建所說的付出是指承諾他我不再離開了。
“我要上學。”我雖有千萬的委屈不忿,可也得這么說。今晚,我是跑不掉了。去上學,我或許還有機會可以擺脫方建。不管怎么說,都比被方建困在這房子里好。
“哼,還想著跑呢,是么?剛才,為了不讓我碰你,你可是說了不去上學的。”方建用力握疼了我的手腕。他這會兒突然沒了耐性,不等我說話地說:“我本來想等到你畢業的,可是你太壞了。”方建邊說話邊動著身體。我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動著,“所以,就是今晚。”方建說著話褪去了他的褲子,“你記住,從今晚開始……”方建說著話又突然分開了我的雙腿,我嚇得正要反抗,正想求他放過我,他卻開口接著說:“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就在他說完話的那一瞬,我感覺到了一陣鉆心的疼。我整個人都動不了了,求他的話凝在了舌根處,眼淚無聲無息地流,呼吸也被那穿過腹腔傳到心里沖向腦門兒的疼給截斷了。我窩在方建的懷里,疼到身體僵硬地蜷著,方建緩緩地動了一下,我看見了血色在水里暈開。我仰起頭,不想再看到那血色,眼淚順著耳鬢滴落。我不知道,當我的眼淚滴在方建的胸膛上時他是快樂的?興奮的?還是會和我一樣難過?或是,他的良心會有一點疼?
淋在身上的水是熱的,可我的心卻冷凍成冰。
也許是方建大發慈悲吧,也許是我的不夠熱情讓他沒了興趣吧,我的第一夜他沒有折騰我很久,也沒有讓我疼到昏厥。可還沒等他把我從浴缸里抱出來,我就已經昏睡過去了,是水溫的關系,是那藥的關系。那藥,讓我領教的不止是它的藥效,還有人的邪惡。
醒來時,我趴在方建的胸膛上,和他一起在床上。我小麥色的胳膊伏在他雪白的胸膛上,摟著他的脖子。我嚇壞了,我怎么會摟著他?!為什么,為什么我會摟著這個渾蛋?我想盡快離開他的身體的,可是我沒有那個力氣。我的身體已經快散架了。昨晚,對于方建來說,我簡直就是個人肉充氣娃娃,隨他拎來拎去的。而方建的狂野,沒有廉恥,力氣之大,欲望之強烈都可怕得超乎我的想象,所以我就是今早這個下場了,渾身都酸痛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