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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師?”鳳兒姐很驚訝。
“方老師,好。”鳳兒姐熱情地打著招呼。
我張嘴瞠目地看著方建,他手里拿著我剛扔進垃圾桶的袋子,他的臉,臭極了。我知道我的眼神一定驚慌極了,因為我的雙腿正打著顫兒呢。
“是你出來,還是我進去?”方建的聲音陰冷無比。
“我不出去。”打死我也不能出去。寢室里好歹有這么多雙眼睛,總比外面安全吧。
方建穩步走進來,看向我手里的書和行李箱,又看向我。
我心下驚道:“完了!”雙眼直直地看著方建,警惕著。
“你出去!這是女生宿舍!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報警!”我說著話拿過鳳兒姐的手機。
方建搶過手機就摔到了地上,壓抑著憤怒在我耳邊道:“你不要找死。”
“什么?!”我大驚。我從小到大都沒聽過這樣的話。
方建看著我,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我的桌子上。轉過身對我說:“你給我好好上課,哪也不準去。想去哪都等放了假再說。”
“我跟你根本就不認識,要你管我!”我必須得把這話說出來,要不然室友會誤會的。
“你再任性,我可就沒現在這么好說話了。”方建儒雅地說著狠話,臉上還帶著和藹到陰森的笑容。
看著眼前的方建,說實話,我真的怕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他打發走了再說。于是我不說話了。
方建看向蹲在地上的鳳兒姐。她正心疼著她的名牌手機呢。她告訴過我她那手機是花了6000多塊錢買的。
“你的手機?”方建問鳳兒姐。
“啊,是,方老師。”鳳兒姐假裝不心疼,還面露微笑。
“明天我叫人送個新的給你,也是這個牌子的,行嗎?”方建對鳳兒姐不冷不熱。
“沒~事。”鳳兒姐假裝大方,笑得如花似玉。
“以后,不要借她手機,也不可以借她錢。她的東西我都會給準備,不會缺。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借錢借電話給她,我會不高興的。都知道了嗎?”方建先是對著鳳兒姐說話,后面就是對著我所有的室友說話了。
我翻了個大白眼,心里道:“你還真當你自己是個人物呢!居然說這種霸道的話恐嚇一屋子小女生!!!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是個屁!!出了建筑這個圈子,誰認識你呀!!人渣,敗類!!!!!”
我的室友都是家里的獨苗苗,誰受過方建這種恐嚇呀,當下就都紛紛點頭順從方建的意思了。方建走后,她們還就真的誰也不和我說話了。不說就不說,我收拾好書,打算連夜跑路。方建這一來我更加明白了我必須得跑的這個道理了。我等了快兩個小時,我想這個時間方建應該已經到家了,甚至可能都睡上覺了,這我才下了宿舍樓。為了可以成功地騙過門衛,我舍棄了行李箱,只放了最重要的幾本書在書包里,然后騙門衛是出門買女生用品。等我走出學校大門時,我是有點害怕的,我還沒這么晚在外面待過呢,這個點兒,已經臨近午夜了。
一道車燈燈光射過來,我順著燈光看過去,不等我自己看清是什么,我便瘋狂地跑起來了。我知道,等我看清了,就晚了。
如果方建是用跑的追我,未必追得上我。可他是開車追的我。
“回家。”方建對司機說。我被他制得死死的,不得動彈。司機聽話地啟動了車子。
“你放開我!你真是要無法無天么?”我現在只能罵他。可方建卻一言不發。我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也不知道都路過些什么地方,我看不到車窗外的街景。車子停了,方建像在腰間夾抱著一大捆秋蔥一樣夾抱著我。
我看到前面有一個房子,心里涼了,看來他真要……我開始了思想斗爭,我在衡量到底是要為了保名節而以死相抗呢,還是舍名節留住性命呢?我又想著舍了名節活下來以后,我是不是能看得開呢?是不是能習慣別人“殺人”的關懷和安慰呢?我爸媽還能不能抬頭做人?我,還可不可以重新來過?以后,我還能有自己的家庭嗎?會有男人愿意要我嗎?我是說像樣的男人。我想了這么多個問題卻沒有一個問題想出了答案。方建把我扔到沙發上。客廳的燈光明亮如晝,啊不,像是朝陽末期,也像是夕陽早期。
“我警告過你!”方建的臉在我面前猙獰無比,他掐著我的喉嚨,我說不出話來,頭暈不已。我照著他的褲襠就頂了一膝蓋。他疼得松開了手,而我,卻沒有力氣逃走了。我緩了兩口氣,從沙發上翻下來,邊手腳撫地跪行著離開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啊!”我疼得大叫,方建從后面拽著我的頭發。我回腿就是一踢,他躲開并壓住了我踢他的腿,這下我也走不了了。我回手就是一拳。這時候就算是整個腦袋的頭發都被他薅掉了我也得這么打他。我們兩個在他那個房子的客廳里大打出手。他奇怪,不是打我屁股就是打我胳膊,反正不打要害,也不打容易打壞的地方。我不一樣,他哪里疼我打哪里,哪里能打壞他我打哪里。他的褲襠我都連踢了好幾腳了。不過他有防備了,再沒被我踢中過。但是他的小腿骨我可是沒少踢,臉我也沒少打,他的嘴唇,眉眼,鼻梁,我全打了,打得我的拳頭都破了皮出了血。不過,最后還是我被制服了。
“呵,行啊,還學過功夫呢!”方建嘲諷著我。
我在方建的身下,背對著他被他壓制在地上。我們倆都氣喘吁吁。
“今晚上先到這兒,明天早上叫司機送你去上學。下了課,就給我回車里,車會開進你學校去。午飯會有人給你送,不許去食堂吃,不許去外面飯店吃。放了學就給我回家,回到這兒來。你要是敢逆我的意思,我就讓你受傷,你的家人也別想太平。你千萬不要以為我不會攪得你家雞犬不寧。你也不要以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更不要以為你可以反過來制我。蘇巧笑,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方建在我耳邊說著讓我毛骨悚然的話。
“你……什么意思?”我不敢相信我會遭遇這種事情。
“哼,多清楚的意思你還裝糊涂!不過你放心,不是今天。不過從這一刻開始,一輩子,我都要你做我的人。”方建說得夠明白了。
“你……你為什么?我……你……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你就說這話,你腦子不正常吧!……我有病,我有隱疾。”我為了擺脫方建什么話都得說了。
方建噗呲一笑:“沒事,你有病,我給你治。”方建明顯不信我。
方建雙眼一眨,彎如鐮月:“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嗎?小渾蛋,你給我好好想想!”方建說著話推了一下我的頭,從我的身上起來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聽那聲音他累得不輕。我的雙手已經被他用皮帶反綁在身后了,我想那是皮帶吧,感覺很像。
我思量著方建的問話,他那么問我,也就是說我和他今天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可我真的想不起來除了今天我和他還什么時候見過面。
“我不適合你。”我先不想我和他什么時候見過面了,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吧。
“沒事,我可以教你怎么適合我。”方建。
我心里罵他死變態。
“你身邊一定美女如云,還差我這一個么?她們品學兼優的不是更好么?”我把方建往別的女人懷里推。
方建深呼吸一下,總算是氣息勻了些,道:“她們是好,不過,只適合談工作,不適合談情說愛,更不適合做我的女人。”
“我也不適合。”我忙說。
“怎么?你想讓我今晚就驗一驗你適不適合么?”方建說話的語氣活像個流氓!
我說起小話來:“你那么帥,又那么有才情,地位又高,要找比我好的有得是。我真的不好,我會讓你有陰影的。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哼,我也知道比你好的女人有得是,可我,只對你感興趣。”方建說著拍了我屁股一下又握了一把。我本能地像馬一樣尥蹶子踢他。他卻抓住我的腿把我拖到了他的腳邊,我正要翻過來踹他,他竟把我撈起來抱在了懷里,我背對著他坐在他懷里,再也踢不到他了。我的肩膀被方建拉得生疼!疼得我不敢再動了,連呼吸都停了。他邪惡地在我耳邊說:“老實了?哼,小野驢!”他的手往我腿上撫去,我慌張得一腦門兒汗。方建含著我的耳垂,他鼻子里的氣沖進我的頭發里和我的耳朵里,他在我耳邊輕聲哼著。我歪著頭,屈著身子躲著。
方建放開我的耳垂往我的后衣領子里親過去。
“你停下!”我大聲喝他,不讓他再得寸進尺。
“你還沒明白?這里,輪不到你說話。我想要,你就得給。”方建說著話,雙手在我身上似真心如玩笑地游走。
“我不!你手拿開你這死變態!”我的大喊大叫有種魚死網破的態度,身體也大幅度地扭動著躲避他的手和他的身體,可卻怎么也沖不開方建的懷抱。
“你想見識什么是真正的變態么?我可以示范一下。”方建手上下了力氣。我疼,疼得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方建用膝蓋撐開我的雙腿。我愣了一下,可馬上想到了我還有雙手呢!我的手被他反綁著,這時候正好在他肚子上,我用盡全力去抓他肚子上的肉,想掐他。但我失敗了,他沒有贅肉,我除了他的衣服什么也沒抓到。
“嗯?”他的聲音好像是驚喜。
完了!讓他誤會了。我驚恐萬狀,冷汗直冒。
“死變態!你放開我!!!”我呵斥著方建,卻不自覺地帶著些哭腔。
“你一直叫我變態,那我就變態變態吧。要不然,我也太冤枉了。”方建說著話,放在我身上的手開始慢慢移動去它不該去的地方,慢慢地,像是在等什么。
“你……”這時候我竟不知道該不該喊不要。不是有那種說法么?女人越是喊不要,男人就越興奮,尤其是變態的男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呼吸不可。
“哼~”隨著方建的這一笑,他的呼吸沖進了我的衣領,雙腿不在和我的雙腿較勁。
“你現在明白了么?這里,輪不到你說話,我想要,你就得給。”方建說話的感覺就像是個壞幽靈在玩弄著我的驚恐一樣。
方建咬扯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像是吃棒棒糖一樣邊吃邊玩著我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