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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華何嘗不是這么說的。
“如今之勢,賈后必須被推出去。而且,她只會是第一個。”王導接著分析道。
后一個,只怕早晚,便是頭腦昏昏的那一個。
他沒有說。可是羊玄之能不明白嗎?
羊玄之艱澀地辯解到:“這些我也曾想到。可是,茂弘,即便是如此,難道你打算,或是王家打算,便坐看著亂變從生嗎?”
“。。。。時也,勢也”。王導也沉吟良久,吐露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良久,羊玄之振作到,“茂弘,至少如今還不到那般地步。天下本屬帝王。大晉是司馬家的大晉,就是當今皇上的大晉。皇上雖然病著,可試問如今除了皇上,天下誰能坐的穩這龍椅?至于我們羊家,從武帝以來,從來只為皇上做事而已。為臣一日,就要忠君一日。更何況,無論是誰,若是覬覦皇位,只能說是狼子野心,天下人只怕不會服氣。難道竟會讓他們如此成了事不成?”
王導點點頭。
這時局只怕的確是一項拉力賽。鹿死誰手,現在誰也辨別不清。這是他也認同的。
“所以我就勸您這一句。做言官就做言官,莫要卷進去更多。”
羊玄之不置可否。
人各有志。王導也知道岳父的性子,不是他一言兩語就勸的回頭的。
他轉換了話題。
“二妹怎么就和豫章王熟識了?”
他擎出那封家信來。
回程的時候,羊獻容已經轉交給了他。
他可不顧忌那么多,打開看了看。
并沒有他想知道的內容。只是一封泣白。
太子人已經死了,他的堂姐惠風,也已經身在東宮,這封信,說實在沒什么大的意義。
可是,令他不解的是,為什么豫章王會把信交到羊獻容的手中,而不是他王導或是羊忱?
羊玄之聽了,大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