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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東西不好。”程嬌嫣然一笑,親切的拍了拍女生的臉,“你看,我這不是都誤傷了人嘛,多不好意思啊。”
隨即她臉色一變,打開自己手機里的照片,對著女生威脅的晃了晃,“要是敢說出去,你就完了。”
女生看見程嬌手機上照片,頓時臉色有些發白,趕緊點頭,有幾分慌張的走了。
看著女生的背影,程嬌臉色陰沉下來,她找了那么久,沒想到就是蕭絳這個賤人。
一個姐妹神情有些擔心,她問道,
“程嬌,萬一何羅燃找麻煩怎么辦。”
程嬌攤手,面色無辜,“又不是我干的。”隨即晃了晃自己的手機,笑道,“再說了,那女的還有把柄在我手上,不敢說的。”
“關一個晚上,讓蕭絳長長記性。”
程嬌一邊說著一邊跟姐妹們往鬧哄哄的酒吧里走。
想到白天找到自己的那人說的話,她頓了頓,又笑著問旁邊的,“幽閉恐懼癥是不是神經病啊。”
一個姐妹應了一聲,應和道,“可不是,神經病。”
程嬌笑著往里面走,“說不定關一晚上就好了呢,蕭絳可得感謝我。”
此時,一個懶懶散散的人跟著酒吧的老板后面慢吞吞的往外面走,剛好與她們擦肩而過。
程嬌算是經常混酒吧的常客,見到老板,跟人打了個招呼,掃了一眼旁邊的瘦高少年,沒怎么在意,跟著姐妹們親親熱熱的往里面去了。
“她誰啊。”林子濯淡淡的問了一句。
對著林子濯,酒吧老板明顯的不敢怠慢,“程嬌,經常過來玩的,好像還是一中的。”
林子濯挑了挑眉,見此酒吧老板趕緊說道,“高三的,成年了。”
林子濯笑道,語氣懶洋洋的,“怕什么,我不是也沒成年。”
“林少是正經的老板,哪能一樣呢。”酒吧老板一邊把人往外面送,一邊試探地問道,“老爺子最近身體還行吧?”
林子濯瞥了人一樣,語氣依舊懶洋洋的,但是卻讓人覺得他什么事情又清楚地很,“你心里不最清楚么。”明明就是老爺子派過來的人。
“走了。”
林子濯沖酒吧老板擺擺手,走向停車場,走了兩步,他頓了頓,還是撥了一個電話。
酒席之間的進展已經差不多,面對幾個老總,何羅燃一直禮貌的應對,舉手投足間進退得當。
眾人紛紛感嘆,不愧是何家的兒子。
何羅燃再次看了一眼手機,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時間已經不早了,蕭絳還是沒有回復。
此時,手里的電話聲響起,何羅燃沖紀翔比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到一旁接電話。
何羅燃看了一眼手機,是林子濯打過來的。
林子濯雖然有他電話,但是向來聯系的不是很多。
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接通電話,“喂。”
“蕭絳回家了么?”
一接通電話,就聽見林子濯在電話里問道。
見此,一直沒有收到蕭絳回復的何羅燃狠狠地皺了皺眉,表情陰沉下來,心里不好的預感頓時擴散到最大。
“怎么了?”
紀翔看他臉色不對,問道。
“蕭絳出事了。”男生的聲音狠戾。
何羅燃神情已經不復剛才的得當,他抿直唇,匆匆的往外走,燈光下,青年的神情狠戾到嚇人,仿佛被觸碰到了逆鱗,暴戾的情緒幾欲失控。
見此,紀翔站起來,沖著幾個老總笑道,語氣溫和帶著些抱歉的語氣,“不好意思,家里出了點事,我跟小何先走了。”
眾人紛紛擺了擺手表示,沒事,紀總何少先走。暗道,何羅燃畢竟是何家的人,雖然看著和氣,可別把狼認成犬了。
林子濯此時坐在車里,手機開著外放,程嬌被他喊人綁著,哭哭啼啼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嗚嗚嗚……何羅燃,你認識這個人嗎,你救救我呀……”
“程嬌。”何羅燃聽到程嬌的聲音,眸子里劃過一絲冷漠,面沉如水,對著電話冷冷的說道,“我最后問一遍,蕭絳呢?”
“什么蕭絳,我不知道啊,沒見過她……”程嬌還在那邊裝傻。
聽到這話,何羅燃眸子里閃過一絲暴戾,聲音冷的嚇人,他緩緩的對著手機那頭說道,“兩年了,程嬌,還記得我當初因為什么救的你么?”
何羅燃這話讓程嬌怔愣了一瞬。
此時何羅燃已經走到門口,他對著手機說道,眼睛遙遙的看著遠處的燈光,表情在夜色下陰沉的嚇人。
何羅燃的聲音淬著一股子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