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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兒,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他的手掌撫摸著她瑩白如玉的面頰,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游走:“這件鳳袍是朕給你的嫁衣,朕沒有給你一個像樣的婚禮,如今朕彌補給你,喜歡嗎?”
“嗯?!蔽囱氲c頭,手掌輕輕的撫摸著身上的鳳袍,若這是云洛逸川補給她的嫁衣,意義就不同了。
“謝謝?!彼值?。
云洛逸川擁著她,目光溫溫的落在銅鏡上,鏡中一男一女,一道明黃,一襲艷紅,男子俊美,女子嫵媚,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央兒,你覺得幸福嗎?”他溫聲詢問。
“嗯。”未央點頭,唇邊一直含著暖暖的笑。
“我也是。”云洛逸川低聲呢喃著,唇已經落在她頸間雪白的肌膚之上,薄涼的唇一片片的吻過她如絲綢般滑膩的肌膚,最后停留在鎖骨處,連她肌膚的味道都是香甜的。
未央口中發出一聲低吟,意識開始逐漸渙散,兩人擁在一處,忘乎所以的擁吻,她身上鳳袍很快脫落到腳下。
云洛逸川擁吻著她,一步步向床榻邊移動,而正是此時,殿外突然傳來博裕的聲音:“爹,養心殿那么多的兵書,你究竟讓我找那一本?”
伴隨著他聲音而來的,是碰的一聲推門聲。
云洛逸川與未央貼合在一處的身體即刻分開,她慌亂的將凌亂的衣衫整理好,而那件褪掉的鳳袍卻是來不及再穿上了。
“以后進門前讓宮人通報一聲,入宮多久了,連這點規矩都沒學會?!痹坡逡荽ǖ恼Z氣有些沖,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這種事被打斷,誰都不會舒服,何況,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真該考慮看看,是不是應該將這小鬼送走。
“我進我娘親的房間,還通報什么,誰知道你們將我支開是要親熱,早知道我就不進來了?!辈┰`街∽?,他還一副委屈的模樣。
“太傅這幾日都教了什么?朕好些日子沒有靠你功課了,跟朕去養心殿?!痹坡逡荽ㄆ鹕?,握住他的手腕便想殿外走。
“娘?!辈┰?蓱z兮兮的回頭看向未央,一副求救的模樣。
他老子心情不爽的時候,常常會借著考問功課的由頭來體罰他。并且,一定會把他問道無言以對為止。
博裕雖聰慧,卻終究是孩子,每每此時,他都會暗暗祈禱自己快點兒長大。
未央搖頭失笑,溫聲道:“我去煮碗綠豆湯,一會兒給你送到養心殿?!?
“娘親最好了,你快一點來哦。”博裕即刻又換上一張笑臉,未央就是他的附身符,只要有她在,云洛逸川是絕對無法體罰博裕的。
而博裕自然也知曉這一點,所以,這對母子一直將他吃的死死的。
未央的綠豆湯端到乾祥宮時,博裕正在受罰,他嘟著小嘴,正在低頭抄書,那張小臉上寫滿了不甘愿。
見到未央,他即刻將手中毛筆丟掉,撲入未央懷中:“娘,爹爹又虐待博裕,你一定要懲罰他。”
“那罰他和你一起喝綠豆湯,可好?”未央笑意溫柔,將羹湯放在桌案之上,父子二人一人一份。
云洛逸川與博裕低頭看了眼綠豆湯,而又異口同聲道:“你偏心?!?
這兩碗綠豆湯本是一起熬成的,只是,放了不同的小作料,云洛逸川的那碗放了塊狀的冰糖,天氣炎熱的盛夏自然是要消暑的,然而,云洛逸川最不喜歡吃的就是冰糖。
而博裕那碗中加了桂花瓣與蜂蜜,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當然要放些營養的東西,而博裕恰恰最討厭蜂蜜的味道。
“娘,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嗎。我要爹那碗?!辈┰I斐鲋割^,指了下云洛逸川面前那碗。
“正好換換?!痹坡逡荽c頭贊同。
“不許換?!蔽囱肽抗鈷哌^父子二人,最后落在博裕身上:“你挑食的毛病太嚴重,必須改掉?!?
“他挑食跟朕有什么關系?!痹坡逡荽ú粷M的出聲,干嘛要一同虐待他的胃。
“養不教父之過,你身為父親必須以身作則。”父子二人端起面前的綠豆湯,那表情難看到極點,好像是讓他們和穿腸毒藥一樣。
趁著未央泡茶的功夫,父子二人十分心有靈犀的交換了湯碗簫。博裕一邊喝著摻了冰糖的甜湯,一面嘀咕道:“爹,你當初是看上她什么?美貌嗎?后宮最不缺的就是美貌的女人,又沒有女子的溫柔,現在還變得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那你呢?又喜歡她什么,不是長大了還想娶她嗎?”云洛逸川笑著問道。
博裕蹙著小眉頭,真的認真的思考了一陣,然后搖了搖頭:“就是喜歡,好像也沒有理由。”
云洛逸川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愛上一個人,并不需要理由,有時候,只是一瞬間她就輕而易舉占據了你的心,然后,這一輩子再也無法將她從心中去處?!?
博裕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并不是太明白他的話。
初二吉日吉時,是正式冊封的日子,未央一身艷紅的鳳袍,頭上是赤金鳳冠在朗朗晴空之下,散發著奪目的光華。
云洛逸川牽著未央的手,一步步走上最高處,接受著朝堂內文武百官與后宮嬪妃的朝拜,他與她并肩站在最高處,俯瞰著天下眾生,終于有一天,他們可以攜手站在人生的最巔峰。
自古高處不勝寒,有了未央,從此,他再也不怕孤單。
玉嬈雪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一幕,至從這個女人回來,云洛逸川再沒進過后宮,而是每日都只去乾祥宮。
乾祥宮是什么地方?她自然不敢輕而易舉的去找夏未央的麻煩。
這些日子后宮所有的女人都被云洛逸川放走,陌蕓嫣與陌楚歌也被流放,蘇洛則是云洛逸川顧忌到蘇澈的勢力,放回了府中,阿紫給了銀兩被放了出去,唯獨留了她在宮中。
云洛逸川的心里一定是還有她的,不然也不可能獨留她。
入夜后,乾祥宮內出奇的安靜,云洛逸川屏退了所有宮人,這樣特殊的日子,他不想任何人打擾他們。
而且,不僅僅是今日,他也吩咐過,日后,任何嬪妃不許踏入乾祥宮半步,未央不喜喧鬧,何況,女人多了是非也多,他不愿她為瑣事而煩心。
新房內,入眼四處都是一片紅彤彤的,未央坐在床榻邊,揚著小臉看他,而他就站在她身前,手掌輕拖著她下巴,褐眸中的笑都要溢出來一樣。
“看了這么多年,夫君都看不膩嗎?”未央輕笑著說道。
他對她的稱呼很多,高興的時候喚一聲:夫君,不高興的時候,便生硬的喚他:皇上,若是極度不高興,就直呼大名:云洛逸川,偶爾心血來潮還是會柔柔的道一句:小哥哥。
當然,只要她不是冷漠的,憂傷的看著他,云洛逸川并不在乎她叫他什么。
“央兒,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他半跪在她身前,牽起她如玉般溫軟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著,深情的吻著。
從相遇那一天開始,他們經歷的是整整的十個年頭,人生又有多少個十年能用來等待呢,他等著她長大,等著她成長,等著她來到他身邊。
未央仍是淡淡的笑著,略帶著幾絲戲謔道:“有多久呢?我們相識也不過數十年而已。”
“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有了決定,此生,我若為皇,你必為后。只是,這一等卻是十年。”云洛逸川的手臂緩緩移上她腰肢,輕輕的解開她腰間束帶。
昏黃的燭光之下,未央面頰緋紅如云,更平添了一種嫵媚之美。
她并沒有反抗,順從著他褪去她身上的鳳袍,露出內力水粉的貼身紗衣。她頑皮的晃動著腦袋,頭上風光與流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東西好重,壓得我頭都痛了?!?
云洛逸川失笑,將她頭上的鳳冠取下來放在一旁:“你啊,真不是享福的命,我看那些王侯家的貴婦恨不得在身上鑲金帶銀。”
未央玩味一笑,傾身靠在了床榻之上,眨眼道:“夫君的國庫也不富裕,還是省省吧。我看后宮的嬪妃也該學學節儉,你后宮的開銷都可以養活一城的百姓了?!?
云洛逸川扣住她纖腰,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說了算。”
“皇上真打算將后宮交給我?”未央癡癡一笑,她自知不是個會管家的人。
“朕都是你的,朕的一切都屬于你?!痹坡逡荽ü创揭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開始在她身上摸索著,低頭凝視著她清澈的眸子,唇邊笑靨更深了:
“央兒,謝謝你。”
未央笑意盈盈,柔軟的雙臂環住他腰肢,無辜的問道:“謝我什么?”
“謝謝你為我出生入死,謝謝你讓我懂得如何去愛,謝謝你給了我博裕,謝謝……謝謝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彼捯艟従徛湎?,吻也隨后落了下來,衣衫裙帶盡褪,忘情的纏.綿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