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又不是沒家,干嘛要跟你會王府?”夏未央點了點頭,徑直的走了進去。
待她與太皇太后說了聲后,玉子宸便將未央送回了夏府。
注定又是一個寂寥的夜晚。
*
陌上國
晚風陣陣,蒼茫的月色之下,夜空中浮現出一道身影,周身氣息猶如寒冬降臨,路過之處無一不落葉紛紛。
夜里一抹冷光顯得刺眼,銀色的面具下唇角微微傾揚,清亮的眸子透出遠古星辰般的光芒,一襲紫衣翩然,輕輕的落在一樹枝上。
一聲哨響,林中本是一片寂寥,在片刻之后無數個黑影涌現,跪在地上,齊聲道:“主人有何吩咐?”
數張白紙隨風緩緩落在地面,那雙深邃的瞳仁里含著殺意:“這些人,不應該活著!”
那些無數落在地面的宣紙上畫著各種人的肖像,其中皆是陌上國朝中當年助陌焱登基的叛臣賊子。
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皇位也該物歸原主了!
“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致應道,將地上的紙張紛紛放入了懷中。
片刻之后林中又一如往常的平靜,沒有絲毫多余不該屬于林子里傳來的聲音。
次日,原本太平的九霄城在他的來臨后,血案連連不斷。
晴朗的空中,一輪驕陽正好,不柔不烈,淌出云層灑在這看似祥和陌上國首都的九霄城中。
街上身穿華服之人不在少數,人來人往,叫賣之聲不絕于耳,在這一片繁華的景象中卻掩蓋著北街的僻壤;
至從昏君陌焱登基,便定下了如此荒繆的規矩,身穿不整,衣衫襤褸沿街乞討的人,且都只能住在幽暗小巷的北街,然北街雖然名義上屬于九霄城,但早已筑上高墻。
那里就像無形的牢獄,常年駐守著官兵,凡沒有九霄城當地百姓的身份證明,一律入住北街。
個別有錢的外地人入住九霄城花錢買身份證明的人也不在少數,畢竟這里象征著身份尊貴。
“喔,下一個,該你了!”屋檐上來者白衣飄袂,烏發輕揚,宛如一朵白如霞的云煙從九天之上流下,手執玉笛佇立屋檐上。
那輛八寶香車簾幕發出叮鈴脆響,緩緩的走在官道上,車內傳來一陣酥軟女子的嬌喘之聲:“嗯…世子,真是討厭,那你可不要后悔啊!”
男子兩腮微紅,雙眸輕瞌,像是醉的不省人事,一副輕佻的模樣,嘴里囈語道:“不…不后…悔,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屋檐上一曲婉轉的笛音響起,旋即迎來一陣冷風,一道亮光,一抹鮮紅,一聲嗚咽,車內的女子唇角一勾,擦了擦手中的鮮血,看著那死的不明不白面露蠢態的人,冷聲道:
“如此就死了,可還真是便宜了你!”
女子面紗蒙面,將其頭顱取下,扔在了大街上,隨之凌空躍身向屋檐上的人而去。
“殺人了…殺人了……”
街上在這一瞬間如沸騰的開水,恐懼的尖叫聲連連不斷;
他冷漠的臉上染了不屑,人的本性就是——貪生怕死!
“你要待我姐姐好,不然下一個我殺的人就是你。”她側眸向他看去,那陽光下的薄唇猶如兩片玫紅的花瓣,妖艷而又致命。
“整個云漢的江山都在她的手里,你怎能說我待你姐姐不好?”他手一攬便將她擁進了懷中,那股旖旎的芳香撲面而來,墨眸一抹冷意:
“真香,難怪天下男人都要為你癡纏不休。”
“而你——除外!”言語落下,她便面無神情的赤足離開了。
次日
陌上國繁復華麗的昭陽宮殿內,響起一名婦人委屈的啼哭聲:“皇上您可要給妾身做主啊!”
一襲金袍的陌焱暗暗嘆了口氣,眼眸微微黯然,轉身朝皇后上官汐道:
“來的路上朕已經聽說過此事了,如今這飛賊是越發猖狂了,鬧得九霄城人心惶惶,朕定當派人徹查此事,還皇后一個公道。”
上官汐用帕子印了印眼角的淚,委屈的抽泣一聲:“可憐臣妾的爹爹年過半輩,膝下卻就這一子。”
陌焱劍眉皺起,面目陰沉,眸子里帶著濃濃的殺意,最近也正為這事鬧得寢食難安,查來查去卻毫無頭緒!
上官汐見陌焱神情凝重,桃花眸微微一轉,眼底還沾染著濕意,又道:“皇上,允兒此行去云漢已是有些時日了,也不知他們是否將這事辦成了?”
陌焱眉頭舒展開來,沉聲道:“若是這事讓允兒辦成了,這次回來朕定要立他為陌上的太子。”
上官汐聽陌焱這口氣,想來是還沒有嫣兒的消息,提唇微微一笑,試探的道:“這事辦成可不容易,難道是皇上不想立允兒為太子特意出了這道難題?”
陌焱回過頭看向上官汐,表情頓時微變,輕聲道:“皇后想多了,允兒是嫡長子,朕給他磨練機會的同時也是他展現自己才能的時刻,這樣也才能讓朝堂的群臣心服口服。”
上官汐眼底浮過的深意悄然斂去,眸光里帶著欣慰:“皇上深謀遠慮,比臣妾考慮的周到,倒是妾身替允兒想的少了。”
陌焱看今日的她一身雪衣,白凈似仙,堆云砌雪的烏發綰了個高高的美人鬢,鬢上一朵牡丹嬌艷欲滴:“皇后還如從前貌美,而朕卻老了。”
上官汐聞此言,怔了怔,半晌后失色的笑了笑:“皇上還那么愛跟臣妾說笑,皇上是萬歲的人,怎么會老!”
“不過是眾人喊著頑吧!世上又有誰能活萬歲,皇后就當是朕在說笑罷,想來皇后如今還惦念著那個人,朕還有公務要忙,皇后早些歇息。”陌焱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昭陽宮。
“皇…皇上…”上官汐黯然失色,起了身朝著陌焱的身影追去已是晚了兩步,看著那毅然離開的背影念道:
“妾身早已將他忘了……”
云漢豎日
未央從報鋪回來后推開房門時,發現屋里幾雙眼睛正齊刷刷的盯著她,愣道:“你們怎么在我房間?”
秦墨寒抿了口熱茶,將茶杯放下:“宸王沒說這是你閨房,所以就進來了。”
玉子宸無辜的向她眨了眨眼,似自己還很不容易的樣子,開口道:“秦將軍就是個偽君子,我怕跟他說了這是女孩子的房間,他就不愿意來了。”
夢兒替秦墨寒抱不平:“墨寒哥哥才不是偽君子,倒是王爺你啊成天在陵安城勾勾,搭搭的!”
玉子宸白了一眼夢兒,感情像在教育自家的女兒般:“我說你這姑娘,還沒嫁出去,這胳膊肘天天都在往外拐了?”
未央走過去找了根凳子坐下,開口道:“行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來我這里是做什么?”
秦墨寒一臉淡然,語氣波瀾不驚:“宸王說無上皇立下的字據是瑤妃偷的,我剛好想問他是怎么知道的?然后你就進來了。”
未央大概算是明白了,他們這是借自己的房間在談事,扭頭看向玉子宸:“對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趕緊說!”
玉子宸坦白的道:“后來我回去想了想,我曾在使館的周圍安插了眼線,除了陌楚歌二人,只有皇甫夢瑤才可以接近他們藏字據的地方,不是她還能有誰?”
未央鄙夷的看了一眼玉子宸,好奇的湊上前問道:“嗯,話說宸王安插的那些眼線負責看人偷窺嗎?就是叫陌楚歌的那個男人,我當初僥幸摸了一把,他是八塊肌!肯定還有肱二頭肌!”
夢兒掩嘴咳嗽了兩聲,提醒道:“咳咳,主子這不是重點!”
“怎么就不是重點了?你想想將這么一個美男子赤果果的登在報鋪頭條,那得吸引多少少女的芳心?”未央嘆了口氣,帶著懊惱的語氣悔道:
“不過我當初沒選擇去學做眼線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玉子宸柔唇忽而挑起一抹邪魅的笑:“現在學也不晚,你可以先學著看本王洗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