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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宸的目光落在梵晟的身上,道:“他是梵月的雙生哥哥梵晟。”
未央先是鄙夷的橫了一眼那張欠扁的臉,又將驚異的目光看向梵晟:“這二人簡直長得一模一樣!真不愧是雙胞胎!”
梵晟盡管聽到未央這樣說,那張木訥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表情。
未央見是自己自討沒趣了,也悻悻然的閉了嘴,跟著玉子宸去了前殿。
大殿上正見一名道貌岸然的男子,語氣不善的道:“云漢皇朝是無人了嗎?”
蘇譽一張老臉顯得有些憤怒:“不知陌上使臣,此話何意?”
陌楚歌陡然爽朗的笑道:“呵呵,看來是云漢的先皇后繼無人了,這才選了個乳臭未干孩子來繼承這云漢大好江山。”
在場的眾位大臣都氣的青筋凸顯,唯有司馬空神情不溫不熱,待朝堂上都安靜了下來,才緩緩的開口道:
“看來是陌上的使臣對云漢的史事有所不知了;云漢無上皇繼位時五歲,除內(nèi)亂,滅叛黨,先是將云漢領(lǐng)土擴大數(shù)倍,又使南北水路暢通,經(jīng)濟日益鼎盛,百姓安居樂業(yè);
后先皇乃十歲繼位,開荒懇田,從1.2億畝到現(xiàn)在3.6億畝,百姓之樂使云漢的今日更加昌盛繁榮,再又筑起防洪堤壩,這才使莊稼收成日益增長,國庫充足,接納各國經(jīng)濟,互相采買,難道這些還不夠?”
殿后的未央心底對司馬空那叫一個欽佩,這定當(dāng)是云漢皇朝歷史的興起。只可惜歷史上并沒有記載這樣三國鼎力的時代!
朝堂上的陌楚歌被說的啞口無言。
陌蕓嫣嗤笑一聲:“我當(dāng)云漢多了不起,不過都是些過去的事情,有什么好顯擺?難不成我陌上沒有?”
司馬空附和一笑,輕緩的聲音并猜不出他的深意:“使臣誤會,老臣說的這些不過是想闡明一點,能不能做好一個皇帝,與年齡是無關(guān)的,并不是顯擺。”
未央白了一眼陌蕓嫣,只有她認為這是在顯擺,有一種人就是這樣,總是曲解別人的意思,而且還老是把別人想的和她一樣的壞!
殿上,陌楚歌有些臉白,或是因為司馬空的話而氣的:“今日我陌上國派使臣前來其實也不為別的事,就想問一句當(dāng)年云漢無上皇許下的諾言還算不算數(shù)?欠陌上的十座城池如今是還還是不還?”
此言語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唏噓,有文官站出來直言道:“使臣這樣空口說白話難道不覺得不妥嗎?
若是如此說,那么我們云漢也可以說你們先皇曾把整個江山都給了我們,那么如今是否該還了?”
眾位大臣聽后都不由得哈哈大笑,附和道:“哈哈,是啊!”
陌楚歌面色一冷,凜然開口:“何必笑那么早?也不怕閃了腰嗎?若是沒有證據(jù),我們又豈會貿(mào)然而來,只希望你們云漢不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隨著他一轉(zhuǎn)身,未央小臉一驚,是他?果然氣度狹小,隨后低聲自語:“原來是討要城池的,十座城池可不是小數(shù)目!”
站在未央一旁的玉子宸徑直步入了殿內(nèi),戲謔的聲音充滿了傲慢:“呵呵,那陌上使臣說的這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嗎?你將證據(jù)拿出來讓我們云漢的各位大臣看一看,再討城池也不遲!”
有武將沖動的咆哮道:“對啊,凡事說話講究證據(jù),陌上的使臣你把證據(jù)拿出來給我們看!”
殿后的未央看著信心滿滿的玉子宸,對這件事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
他的信心究竟是來自何處?莫不然是他玉子宸處事向來如此?
陌楚歌將視線睇給了陌蕓嫣,示意將那陳舊的盒子拿出來。
玉子宸唇角微微含笑,笑容好似煙雨里搖擺蕩漾的柳枝,帶著幾分邪氣:“本王可真是好奇無上皇到底會遺留下什么樣的證據(jù)給陌上國?”
陌蕓嫣在袖底找了幾找,卻發(fā)現(xiàn)那小盒子并不在身上,焦急的翻了半天也沒找出來,在陌楚歌耳邊低語一句:“哥哥,小木盒不見了,我回使館去找找。”
陌楚歌臉色在這一刻變得霎白,驚聲的向她問道:“不見了!”
未央躲在殿后看著陌蕓嫣慌亂的動作,笑了笑,知道這一劫暫時是躲過去了。
玉子宸雙目耀耀生彩,諷笑道:“不見了?陌上國的使臣沒開玩笑吧?這么重要的東西說不見就不見了?”
陌楚歌不甘示弱,冷聲道:“故是今日起的太早,將證據(jù)落在使館了,待我們回去找來給你們看便是。”
玉子宸將視線落在了寶座上一無所知的云洛奕身上:“既然使臣證據(jù)丟了,那為了彰顯我云漢大度,給陌上使臣三日時間將證據(jù)呈上可好?若三日后還沒找到證據(jù),那么此事就只好作罷了!”
玉嬈雪抱著懷里的孩子,思量半天,才開口道:“就依宸王所言。”
陌蕓嫣與陌楚歌啞口無言,也只好行禮,灰頭土臉的離開了大殿上。
殿上的各位大臣口中對玉子宸的印象在這一刻起發(fā)生了突變,對他稱贊不已,然也有少數(shù)人只認為不過他運氣好罷。
殿后的未央一際鄙視的目光看向大殿上熠熠生輝的玉子宸,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待退朝后,未央才站出來在外面等他出來。
玉子宸走出來后正見她一副笑顏:“怎么連你也要夸我嗎?要夸就夸吧,趁本王現(xiàn)在還沒把好話聽膩了!”
未央白了一眼玉子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不要臉還倒貼的!”
玉子宸不滿的語氣像是在對未央撒嬌:“有你這么說人的嗎?看沒看見本王的臉上很委屈?”
未央臉色一沉,一巴掌拍在了他臉上,隨后看著那粉粉的臉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看起來確實委屈多了!”
玉子宸臉龐微微動了動,本還以為她是摸自己呢,那料是一個巴掌:“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罵人不罵娘,打人不打臉!”
未央撫了撫太陽穴,無辜水汪汪的雙眸眨了眨:“可是我失憶了,記不得了!”
玉子宸完全確定這輩子她就是他的克星,拿她是沒有一點的辦法,看著她那還委屈的臉蛋就心疼,哪怕明明知道她是裝的。
于是和善的朝她開口道:“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未央臉上瞬間綻放出無邪的笑顏:“我就知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說吧,朝堂上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玉子宸裝傻的道:“什么朝堂上怎么回事?就你看見的那么一回事!”
未央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那點小九九,陌蕓嫣袖里的證據(jù)是不是被你偷的?”
玉子宸眸里一抹瀲滟,仿佛她能看穿人心一般,問道:“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未央找了一個地兒坐下,一瀉而下的暖陽落在身上似乎能夠?qū)⑺胁婚_心的事忘卻,懶懶的道:“因為你從頭到尾都表現(xiàn)的太過自信。”
玉子宸搖了搖頭,心里并不滿意未央這樣的分析:“本王好像從來就沒有不自信過?”
話語落下后,玉子宸頓了一秒,又道:“我知道了,小東西你這是在故意套我的話,是也不是?”
未央扭頭看向陽光下明媚的他,抿著唇角對他笑了笑:“你真聰明,沒錯,我是在套你的話,這也是跟你學(xué)的,那你說不說?”
玉子宸當(dāng)然不愿說,因為他不想讓她知道的太多而牽扯進這深宮的爭斗,思慮一二后搖了搖頭。
未央有些惱,起了身,威脅道:“行,你不說可以,我自己去使館查!”
玉子宸看著那準(zhǔn)備離去的身影,臉上的表情冷了三分,這還是第一個敢威脅自己的人!
“站住,我說!”
未央本來也沒真打算去,回過身看向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玉子宸道:“那你快說啊!”
玉子宸抬眼看向離自己數(shù)十步遠的未央開口道:“你離我近點我會吃了你啊!”
未央癟了癟嘴,走上了前,嘴里還不滿的犯著嘀咕道:“兇什么兇?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玉子宸對于未央的嘀咕只當(dāng)作沒聽見,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道:
“這件事說起來可就遙遠了,我以前在宮里的時候聽聞過此事,無上皇當(dāng)年登基時是借了陌上國的兵馬,才順利的坐上了皇位,但陌上借兵的條件就是十座城池。”
未央點了點,表示明白了,轉(zhuǎn)而又道:“那這么說還真是我們無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