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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的說,她是被噎住了。
顧如初還繼續刺激她。
“沒關系,希希,以后我就過來了!”
那意思說他不在,她就閨中寂寞了?
顧如初你也太不要臉了?!
陳希苦著臉,恨不得咬他一口。
顧如初話說完了,非常迅速地縮了回去,端著飯碗繼續吃飯。
還施舍一般,把一盤蒜蓉娃娃菜推給陳希。
“希希,吃菜!”
陳希氣的臉都要綠了。
她最討厭蒜的味道了!泥煤顧如初,你故意的吧?
顧如初看著她有氣撒不出的樣子,心底暗笑。
哼,讓你招惹夏至深,當我是死人嗎?
顧如初很幼稚地想著。
早就忘了他想的,什么要補償陳希的話。
一頓飯吃得一點都不愉快,顧寶貝先吃完了,去玩兒她的玩具了。
陳希也不想吃,放下筷子卻被顧如初一下子拉住。
“不吃飽了,感冒哪能好?”
顧如初哄著小孩兒似的,將她拉到了剛剛顧寶貝坐的位置。
顧如初將她的碗也拿過來,夾了很多菜,堆得像個小山。
“你以前最能吃了,每次到我家吃飯都要盛兩碗,現在怎么瘦的跟個干兒似的!抱著不舒服!”
他說從前的時候,陳希還有點動容,到后面,就五感了。
陳奕翊,你能不能思想健康一點啊?什么話都能扯到……
“這個是你之前最喜歡吃的!嘗一嘗?還是靖遠鎮的大廚推薦。”
他拋給陳希個媚眼,似乎在贊賞她的品味。
看看,你小時候喜歡吃的菜,到現在還是大廚推薦!
看看,你喜歡的男人,到現在也是帥哥一枚!
陳希已經徹底無語了,搶過自己的筷子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她感冒也吃不了什么東西。
何況一頓吃兩碗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那時候文犀姐還沒到她家呢!
陳希忽然想到了文犀,臉上的表情也黯淡了下來。
“顧如初,你還會想到文犀姐嗎?”
她發著呆,明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提到文犀。
可是她也不想就這么糊里糊涂地過了。
文犀始終是他們心里的一根刺。
現在他不提,不代表將來也不會提。
“希希,我們現在不要談這個……”
“為什么不談?”
陳希凝視著顧如初的眼睛,似乎要從他眼睛里看出什么。
可是她什么都沒有看到。
“如初,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文犀姐在哪。”
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一亮,她的心卻忽然一沉。
“你要去找她嗎?”
顧如初下意識地要問文犀到底在哪。
可是陳希的下一個問題卻讓他疑惑了。
他要去找她嗎?
去找文犀?
若是之前,他一定毫不猶豫就走了。
若是陳希不愿說文犀的所在,他還會逼問著她。
可是,現在,他猶豫了。
真的很猶豫。
很矛盾。
他要去找文犀的嗎?
那希希和寶貝怎么辦呢?
陳希看著他的目光從驚喜到迷茫,看得出他的掙扎與猶豫。
她不加點破,只是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
“文犀姐在B市西南部的一個小村子里。”
她看著顧如初張了張嘴,心里忽然一疼,下意識地說出了文犀的地址。
這是她懷著顧寶貝的時候,文犀跟她視頻說的。
她一直都沒有告訴股如初。
顧如初說她是破壞了他和文犀的罪魁禍首。
在這件事上,她的確是。
說完了,不忍心看顧如初的反應,也不敢看,陳希抬腿就走。
顧如初看著她掠顯倉皇的背影,皺著眉。
她對他,還是沒有信心。
陳希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隱約感覺到身邊的床陷進去一些,她忐忑的心才漸漸放松了。
她多害怕,顧如初聽說了文犀的消息,就直接丟下她和顧寶貝離開了?
黑暗里,顧如初輕輕地將陳希攬在懷里。
“希希,我不會丟下你和寶貝的!”
陳希聽著他低沉的嗓音,嘴角掛著笑,漸漸睡熟了。
文犀的事情就像是一張紙,從顧如初和陳希之間翻了過去。
可是文犀是一個人,畢竟不是一張紙。
一張紙可以扔了,但是這個人,你不找她,她也有可能會找你。
某天,陳希正領著顧寶貝在庭院里玩兒疊房子。
只有兩個人,母女兩個也玩兒得很高興。
顧寶貝一蹦一跳的,“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啊?”
“剛不是說了,還有半個小時到家嗎?”
陳希無奈地捏捏她的臉臉蛋,真是一會兒都離不了顧如初啊?!
她真吃醋!
顧如初去臨市出差,這丫頭就千叮嚀萬囑咐,要給她帶禮物,要早點回家!
顧如初每天都跟她視頻,小顧寶貝才三歲,能說什么?
可是父女兩個就是聊得熱火朝天。
陳希有時候真的很佩服顧如初。
他能跟三歲小朋友聊天聊得這么好,智商很提神啊!
剛剛顧如初下了飛機就給顧寶貝來了個視頻,說半個小時就到家!
顧寶貝這酒在屋子里待不住了,非要出來等著。
陳希無奈,陪著她在外面蹦噠。
母女倆玩兒地正歡,就看到庭院外一道清麗的身影,身邊帶著一個四歲大的男童。
陳希今年才二十五歲,養尊處優的生活,讓她看上去跟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差不多。
而那個女人,也不過二十六歲,看上去卻好像已經是一個中年人。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棉紡長裙,頭燙成了方便面,扎在腦后。
從前,她是從來不化妝的,可是現在,濃重的煙熏妝也遮不住她眼角的皺紋。
顧寶貝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蜜罐里養大的孩子。
而那個男孩兒,穿著一身不合身的T恤衫,底邊的地方還有一些破洞。
陳希看著女人靜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喊了一聲。
“文犀姐!”
“希希!”
文犀看著陳希依舊光鮮亮麗,自己卻灰頭土臉,有些羞赧。
一想到她的來意,她又鼓起勇氣,拉著孩兒走了進去。
曾經,她們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因為一個男人反目成仇。
陳希從沒有想過她們還能再見。
看著文犀被歲月蒼老的容顏,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希希,我剛剛聽到孩子說,如初很快就回來了,是吧?那我就長話短說。”
文犀看著陳希,忽然拉著男孩兒一起給她跪下了。
……
“寶貝,有沒有想爸爸啊?”
顧如初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吃手指甲的小公主。
顧寶貝聽到爸爸的聲音,沒有以往的歡欣,低低地喊了一聲。
“爸爸,你回來了!?”
“怎么了?誰欺負我們顧寶貝了?”顧如初抱著她坐在他腿上,瘙著癢逗她笑。
顧寶貝笑著躲開,精致的小臉笑成了一朵花兒。
“爸爸,我們家新來了一個人!”
新來了一個人?
顧如初第一感覺就是,夏至深又來了!
可是,看顧寶貝的樣子,應該不是夏至深啊!
他疑惑地看著她,“媽媽呢?”
“在里面給他換衣服!”
顧寶貝越說越氣憤,“媽媽不讓我看,說他是男的,不方便!”
“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顧如初一聽男的,臉色都變了,抱著顧寶貝就走。
走了兩步,又倒回來將顧寶貝放在沙發上。
“貝貝,你在這兒坐著,爸爸去看看!”
“爸爸,你也不要我了!?”
顧寶貝那教一個委屈哦!看得顧如初心頭疼化了。
二話沒說,抱著顧寶貝就往樓上走。
文犀廚房里走出來,看著二樓拐角。
曾經他跟她說過,只要她在他身邊,即使她不說,他也能發現。
可是剛剛她就站在廚房里,隔著一個紗簾,他也沒有注意。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聲音都沒有變。
低沉醇厚。
文犀低頭看到自己的一身,苦笑著想。
其實他沒有看到她,更好!
否則,那才是真的給她難看!
她握著剛剛從廚具柜找到的水果刀,留戀的看了一眼樓上。
雖然根本就看不到顧如初的背影。
可是,看著那樓梯,她也覺得一絲安慰。
顧如初沒有想到上樓之后,會看到一個黑瘦的小孩子。
那孩子長得挺高,可是瘦的只剩皮包骨,看上去很是可憐。
顧如初將顧寶貝送到她自己的房間。
叮囑她不準出去,他才走進了客房。
男孩兒剛剛洗完頭,披著他的浴袍,精短的頭發上還滴著水。
陳希正將他換下來的衣服都收起來。
一抬頭,看到他疑惑的目光,柔柔地一笑。
“回來了?”
“嗯!”
顧如初點點頭,看著男孩兒只覺得他有些眼熟。
“那個,這是我的家的一個親戚,現在我們這兒住幾天!”
陳家的人非富即貴,哪有遮掩高大親戚?
顧如初點點頭,也不揭穿她。
看著她忙上忙下地給男孩兒收拾房間,他心疼她太累。
“挑一個保姆過來吧?!”
她照顧顧寶貝本就很累了。
他早就想要給她挑一個保姆過來,可是她死活不讓。
估計是從前在他家里,惡毒保姆的印象讓她后怕了。
“不用,他就住幾天而已!”
陳希不出所料的拒絕。
顧如初再次點點頭,“好吧,你別太累就好!”
陳希收拾衣服的動作一頓,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他們之間的相處已經越來越融洽,越來越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不用顧忌。
陳希收拾好了客房,讓男孩兒先自己待著,等一會兒會有人給他送衣服。
等她走出去了,直接被顧如初拉進了主臥。
大手搶下她手里的臟衣服扔遠了,他低著頭,曖昧地抵著她的額頭。
“有沒有想我?”
他說的意味深長他同時,還用動作加以描述。
陳希臉色緋紅,推著他結實的胸膛。
“說干什么呢?注意點啊!”
“注意什么?”顧如初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哦,動作幅度小一點,聲音小一點是不是?”
他邪魅地一笑,抱著陳希坐在床邊。
“那你要叫得小聲一點了!”
他說著,低著頭吻上那覬覦已久的唇。
柔軟的唇瓣帶著甘甜,是他想念了幾天的美味。
一周的行程,他各種壓縮,硬是在三天之內完成了。
同行的員工沒有一個不叫苦。
可是他一想到能夠早點見到她,就不覺得累。
這樣抱著她,是他想了幾天的事情了!
“顧如初,你能不能控制點?那孩子還餓著呢!”
“你就不考慮我還餓著呢?”
顧如初幽怨地看著她。
陳希無奈,只想著,若是你知道這個是誰的孩子,還會是這個態度嗎?
“好了,那你也不能跟孩子爭吧?晚上……隨你!”
她猶豫著說出這句話,看著某男眼睛瞬間亮了,她很后悔。
“你說了,晚上隨我!”
顧如初生怕她反悔,規規矩矩地給她整理好了剛剛弄亂的衣服。
還順帶著抱她下床。
反正,多抱一會兒是一會兒麼!
陳希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樣。
顧如初,你要是永遠都對我這么好,該有多好啊!
自從他說回家住之后,就再也沒有過花邊新聞。
現在陳希偶爾也會帶著顧寶貝出去參加一些上流社會的聚會。
每一次都是他親自接送。
從前那些流言蜚語也隨著時間消失了。
陳希非常感恩。
那個男孩兒名叫“盛天”。
陳希給他起了個小名,叫天天。
天天跟顧寶貝差不多大,陳希平時就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
只是天天不愛說話,大多數都是顧寶貝一個人自言自語。
顧寶貝那張嘴的,連陳孟鑫都受不了。
難得有一個肯聽她講話的人,她高興地不得。
對待天天的態度,也從敵對變成了友好。
“天天啊,你看這個娃娃,我最喜歡了!你覺得好看不?”
“天天,你幫我擺一下這個積木!”
“天天……”
平時這些話都是陳希聽的,現在盛天代她聽了,她也輕松不少。
“希希,這是誰家的孩子?”
都呆了半個月了,也沒有說來接走。
顧如初很疑惑。
主要是,這孩子看著實在是眼熟。
陳希也在疑惑,文犀姐說一個星期就接走的,可是都半個月了,也沒有消息啊!
她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彼時她正靠在顧如初懷里,兩個人悠閑地看著電視劇。
她換了一個臺子,正好在演新聞。
說是從江邊打撈起一具女尸。
看樣子是割腕自盡的,身上還帶著遺書。
那遺書被水泡過,已經看不出文字原來是什么樣。
陳希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可看到那個酒紅色長裙,忽然一僵。
“怎么了?”
這丫頭看到什么了?臉色都變了?
電視上的女尸都被蒙著白單子,看不到臉。
陳伊伊也是剛剛看到了衣服一腳。
不會這么巧吧?
她放下遙控器站起來就想要往外走,可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她要上哪去啊?警察局嗎?
對,警局啊!
她慌張地就要換鞋出去,被顧如初一把拉住。
“希希,看著我,怎么了?你要去哪兒?”
“我……”
陳希囁嚅著,眨眨眼,不知道怎么跟顧如初說。
“文犀姐,可能出事了!她……”
文犀?
顧如初更疑惑的,文犀出事,她怎么知道?
陳希心一橫,把文犀來找她的事情,全盤托出。
他臉色一變,拉著陳希的手也用了些力。
“那個孩子是文犀的孩子?”
他低著頭,止不住地感慨。
“怪不得,怪不得!”
他就說覺得眼熟!
那個孩子跟他表哥顧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什么?”陳希疑惑了,什么怪不得?
“希希,我以后再跟你解釋,我們先去警局看看!好不好?”
他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顫抖,低著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眼角。
“相信我,好不好?”
我不會離開你!
陳希看著他的眼睛,定定地點點頭。
兩個人慌里慌張地進警局,尷尬地又出來了。
他們新聞沒看完,那個不是一個女尸。
而是一個男人,專門搞行為藝術,故意搞了一出鬧劇。
陳希和顧如初從警局一出來,相視一笑。
他們進了警局那股沖勁兒,真的很嚇人啊!
想到警察磕磕巴巴地說著事情的原委,他們也覺得自己太二了!
加起來就是個井,橫豎都是二!
這是他們出來的時候,映月聽到一個警察說的。
陳希羞紅了臉,握著顧如初的手搖啊搖。
“你說,怎么辦?”
“交給我吧!”顧如初拉著她的手放在嘴邊呵了一口氣。
陳希臉色又紅了。
陳希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跟文犀沾邊的事情,顧如初還能站在她這里。
此時,一次回到別墅,她才有種安心的感覺。
這一路她不光擔心文犀,還要擔心顧如初的反應。
顧如初看著她疲累的小臉,強制性地讓她去睡了,他去哄兩個小孩子睡覺。
看著盛天睡夢里還帶著防備,皺著眉給他蓋好了被子。
眾人都以為他和文犀很相愛,實際上,文犀根本就不愛他。
文犀喜歡的,一直是他的表格。
她只見過他一次,她說,那就是一見鐘情。
那時候,顧家跟陳家常常有聚會,顧格對陳希總是格外照顧。
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孩子,大人看著,總會做一些亂點鴛鴦譜的事情。
比如要給顧格和陳希訂婚。
其實不過是大人的一句玩笑,可是文犀不知道,卻當了真。
那時候她又被人挖出了園丁女兒的身份,在學校備受嘲笑。
他在陽臺找到她的時候,她喝的酩酊大醉。
其實顧如初不確定那一天,文犀知不知道那個人是他。
或者,她又把他當成了誰。
總之他們兩個就糊里糊涂地在一起了。
后來,陳希逼婚,文犀忽然離開。
他把一切都歸咎于陳希的逼迫。
其實,在顧寶貝出生之后,他就從顧格那里知道了當年文犀出走的真相。
顧格說文犀是因為他而走,如今看來,是因為孩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她看到了陳希和顧如初的婚姻,深知自己是進不了這樣的家庭的。
為了保全孩子,她選擇了離家出走。
顧如初將盛天的模樣照下來,發給顧格。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在他范圍之內了。
他回到主臥,看著床上翻來覆去烙餅的某女,微微一笑。
這才是他應該負責的人啊!
兜兜轉轉,到最后,還是他們在一起。
忽然想起那年家族聚會。
陳希踩到了餐桌的一角,身子一歪就滑了下去。
顧格離她最近,一把將她扶起來。
卻撇著嘴走到他面前,“你為什么不管我?”
那囂張的氣焰,仿佛他管她,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時候他想的就是,管你?
管你什么事啊?
到最后,還真的是什么事都管了!
顧如初輕輕地爬上床,將陳希抱在懷里。
“希希,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嗯……嗯?”
陳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顧如初笑著湊近了,溫柔地吻在她的鼻翼。
“我們再要一個孩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受到一點的苦楚!”
陳希又是一愣,忽然一笑。
原來他是在意那件事啊!
她故意板著臉,思考的樣子。
“可是女人生孩子,本來就很痛苦啊!”
“那是最后一步了,我們不到最后一步不就得了?”
“什么?”
陳希還沒理解,他的唇已經吻過來。
后來陳希才知道,什么叫不到最后一步。
某天被壓迫著擺出各種姿勢的時候,陳希示弱了。
“老公,我們要個孩子吧!”
要個孩子,休息十個月!
顧如初想了想,“好啊!”
陳希松了口氣,卻被男人抱著直接壓倒在床上。
“干嘛啊你?”
“你不是想要懷孕嗎?我得更努力啊!”
陳希怒,你努力能不能把安全措施撤了?
……
四月之后,大著肚子的陳希靠著顧如初耍賴地不肯走路。
什么飯后要運動多久多久,她懷顧寶貝的時候,哪注意過這些啊?
“你生寶貝的時候就是沒注意這些,才會難產!”
“哦,你是怪我嘍?”
陳伊伊臉色馬上就變了,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如初。
顧如初哪敢頂著火氣上去啊,討好地笑著。
“希希,再走一圈,我們就回去休息!”
陳希哼了一聲,擺出老佛爺的架勢,“起駕吧!”
“……”
不遠處,顧寶貝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表示不屑。
剛剛爸爸不在,媽媽走得她都追不上了。
爸爸一來,就柔弱地走不了路了!
一邊的盛天很是同意。
“女人啊,就是這么矯情!”
“對!”
……
“喂,你說誰呢?”
盛天話一說完,就撒開腿跑了。
顧寶貝放下手里的冰淇淋就追上去!
別看我們小公舉才四歲,捍衛女性權威,可是一點不馬虎呢!
陳希和顧如初看著自家風風火火的女兒,很是感慨。
不知道以后什么樣的人物,能治得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