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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毛球走出門外,一品紅一邊用著雙手為梁雀紅扭捏雙肩,開口問道:“娘!您不會是這次把主意打到錢莊的頭上了吧?”眼中滿是憂色,小聲勸說著,“娘親,人家似乎也沒犯什么錯吧?要不您還是放過他們吧。”眼神中透出的滿是祈求之情。
“呵呵!”扭回頭梁雀紅一把抓著一品紅的雙手,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的眼睛,只見一品紅被看得滿臉羞澀,低下頭并不敢與之對視。松開了手,只聽梁雀紅開口問道:“你瞅瞅,這山里面,碼頭邊商鋪客棧可是越來越多了,你認為這其中最為重要的是哪一家呢?”
被這么一問,一品紅倒是一愣,畢竟這貨值之事不同于修煉,自己并不擅長,低頭稍一沉思,便開口說道:“這里的地契都是咱們天香閣的,自然咱們應該是最重要的吧?”
“不是!”只見梁雀紅站起身推開窗欞望向外面。指了指這街面上的商鋪說道:“沒了他們來往販賣貨物,這山里的地契又有何用?”
“哦!”經過這么一提醒,一品紅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著碼頭的方向,“這碼頭上販運貨物的河幫才是最為重要的吧?”
“不是!”梁雀紅微微一笑,“這些河幫不過是些腳力罷了。”說著身上透出了無限的殺機,只聽其冷哼一聲,“他們如果膽敢有所異動,翻手間我就能將其屠個干凈!”
啊!看著從娘親身上透露出的威勢,再想想自己的一家人一品紅知道,娘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搖搖頭說道:“女兒不知,愿聞其詳。”
回過頭,一品紅捋著那如黑色綢緞般的細發,微笑著開口說道:“逢國之重器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犯錯怕什么,這七情六欲他們又能逃過哪一樣呢?哈哈哈”放肆的大笑聲傳出很遠很遠。
看著夕陽落日,梁雀紅卻對著身旁的女兒說道:“今個兒我身子乏了,就不會塞門城了,你回去吧,那里生意忙得緊,你去支應一下,有什么事及時過來通報。”
“是!”躬身行禮過后,一品紅急匆匆地趕回了回了塞門城。
春夜
初春的夜晚還是頗為潮濕且寒冷異常,樹梢上時不時的會發出一聲聲的雀鳴,碼頭邊潭水擊打著兩岸發出了一陣陣的水聲,忽然錢莊后院傳來一聲驚呼“啊!”
只見趙鴻福滿臉大汗的一下從床頭坐了起來,臉上濕漉漉的滿是汗水,低頭望去身上的被子都染濕了一大片。
“老爺,怎么又做噩夢了是嗎?”只見身旁的夫人急忙下地將月光石做的燈盞打亮。借著微弱的燈光,夫人仔細望去,只見老爺臉上滿是驚懼之色。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一點聲息。
“老爺您別怕,我這就去給你倒杯水壓壓驚。”說著下地將水遞了過來。
趙鴻福接過茶盞一飲而盡,微愣了一會兒,這才用床頭的肚白巾帕將額頭的汗水擦去,推開窗戶望向空中,看著嬌媚的銀月當空,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身后的老婦人三步兩步的上前將一件衫子披到老爺身上,嘴里埋怨著:“這山里晚上涼,可別凍壞了身子。”說著便幫著趙鴻福將衣衫穿戴整齊,但看著老爺臉上尚未褪盡的驚懼之色,開口勸著:“要不,咱們還是回塞門城里面住吧,這里的事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成了。還是老爺您的身子骨重要!”
“唉!”低頭嘆息一聲,趙鴻福在窗前找了一把椅子坐穩,這才開口說道:“夫人說地是,只是,”說著用手指了指窗外的街面,“夫人你也看到了,這里的生意才剛剛起步,而且此處又屬三國交界的要沖之地,稍待時日此地必然會客商云集,所以我才不得不坐鎮于此呢。”
“可是您這每日間噩夢連連,老爺,我怕您的身子吃不住呀。”說著潸然淚下。
“夫人莫哭。”伸出手將絲絹遞上,勸說著,“沒事,這也都是老毛病了,不就是做了些噩夢罷了,夫人莫要掛懷。”
夫人邊哭邊問,“老爺,我發現最近您夜間做噩夢的次數可是越來越頻繁了,自打來到此地后幾乎是夜夜如此,長此以往,老爺,咱們還是想想對策吧!”
“嗯!”趙鴻福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只是我心中一直奇怪的很,這么多年來夜間的噩夢幾乎都沒有變過,也不知何故。”
哦!聽到這里,老婦人急忙探過身子低聲問道:“老爺那您做的究竟是個什么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