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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然似笑非笑地仔細地看她。她的雙乳不很大,小巧但是□迷人;她的腰很細,卻有著緊致豐滿珠圓玉潤的臀。她的頸下是淡淡紅的相思翼,兩腿之間是倒三角形的剪影黑。她的雙腿均勻挺直,一雙玉足驚慌無錯地動,卻在他的目光落過去的時候,噤若寒蟬。
李安然的唇角勾著笑,伸手端起她低垂的臉。
她似乎醉了,面色酡紅,雙眸卻清亮,慌亂驚恐的光一閃而逝,身體卻不聽話地在他手下微微地抖。
李安然溫柔地撫弄著她左側頸下那顆鮮紅的小痣。
有些癢,楚雨燕輕微地躲閃,李安然一巴掌輕輕地拍過去,說道,“再動當心我打你。”
他話剛說完,手一下子抽離,楚雨燕突然覺得空虛失落,偷偷地望了李安然一眼。
李安然在笑,他說,“誰讓你來得晚了,就這樣罰站吧。”
楚雨燕一下子被他扔在一旁,不著寸縷地在房子里罰站,說不清心里是羞愧還是委屈,垂著頭幾乎落下淚來。
李安然不管她委不委屈,坐下喝了杯茶,饒有興致地望著又羞又怒又膽怯的楚雨燕。
不可否認,她很美。她玲瓏有致的青春的胴體,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有著淡淡的光華。她在盡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卻給人一種隱忍著自己欲望的錯覺。
李安然起身,對她道,“你想這樣站到天亮嗎,還不過來,笨!”
楚雨燕偷偷望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李安然一把將她橫抱起,楚雨燕幾乎驚叫起來,李安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愛如潮水洶涌而至。
楚雨燕半斜在李安然的腿上,被李安然狠狠地吻著,從嘴唇到脖頸,到前胸,到她小巧豐柔的乳。李安然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肆意地撫摸,在她被含住乳輕咬,忍不住呻吟的時候,他的大手在她的臀上惡作劇般狠狠地揉捏,她痛得叫了起來。
李安然笑道,“忍著,不許叫!”說著,他的手游走到前面,滑過她的青草地,摸觸到她濕潤的幽谷。
楚雨燕痙攣著,本能道,“二哥,不要!”
李安然用嘴吻上她,狠狠地吮吸她的舌頭。她痛卻叫不出聲,李安然的手已經捏住了她小小的花心,輕輕地揉弄。
快樂的潮水席卷而來,她痙攣著,顫抖著,沉重地喘息著,扭曲著身體。李安然將她放到床上,一邊撫弄一邊道,“燕兒,好不好?”
他的動作輕柔但極富挑逗,楚雨燕極力遏制自己身體的反應,她不想在李安然面前像個蕩婦。但是她不由自主,處子的身體異常敏感,她經受不住李安然一次次地揉弄。自己的身下濕得好像一片汪洋。
李安然停手,輕輕站了起來。
楚雨燕這才滑稽諷刺地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弄得低吟驚叫,可李安然穿得整整齊齊,面帶微笑。
他像是一只抓到老鼠的貓,自己就是他嘴里的老鼠被他逗著玩。
楚雨燕頓時覺得無可遁形,眼淚抑也抑不住,無聲地落了下來。
李安然吻去她的淚道,“怎么了,燕兒?”
楚雨燕沒有說話,沒有動。
李安然望著自己整整齊齊的衣服,苦笑道,“你不給我寬衣,現在怎么還怨我?”
說著,他開始輕輕解自己的衣服,俯首在楚雨燕耳邊道,“你把眼淚擦掉,聽話點,不然我要罰你了,狠狠地罰,絕對不輕饒!”
楚雨燕的臉一下子燒得滾燙,身下噴出一股熱流,她羞得輕輕往床里躲了躲,可這個小動作沒逃過李安然的眼睛,李安然笑,楚雨燕覺得他笑得好壞。
她把眼淚擦掉了,可是李安然也沒有輕饒。
那種深入到骨髓里的銷魂滋味,那種狂熱的撫愛,尖銳的痛,無休止的索取和占有。似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毛發,每一條可以感知的,哪怕是最細微的神經,都全部交給了這個男人,成為他的私家花園,絕對隱秘絕對霸權的領地,任憑他游走、出入,任憑他揉弄、修理,任憑他刺激每一個敏感的角落,然后狠狠地把她拋入高空,來不及尖叫,已融化在漫天的潮水中,一潮接著一潮。
李安然累了,躺在一旁,輕輕地摟著接近暈厥的楚雨燕。楚雨燕只覺得虛脫,頭腦空白一片,有氣無力地癱軟在李安然身邊。
李安然憐惜地撫著楚雨燕紅腫的唇,望著她頸上的青紫,馨香的相思翼在她如玉的肌體上呈現出一片妖紅。
李安然含笑輕輕問她,“二哥好嗎,喜歡二哥罰你嗎?”
楚雨燕嬌羞地鉆在李安然的懷里,嬌癡地“嗯”了一聲。
李安然道,“你要是不喜歡,二哥就再也不罰你了啊。”
楚雨燕緊緊抱住李安然,輕輕地撒嬌,不說話。
李安然擁著她,悠長地嘆了口氣,將楚雨燕的臉揪出來,對她道,“成了我李安然的女人,就得一生一世跟著我,再也不許離開了。”
楚雨燕嬌羞地默認。李安然抓過一床被子將兩個人蓋住,說道,“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睡吧。”
楚雨燕“嗯”了一聲,蜷縮著身體,將自己全部放進李安然的包圍中,很快安然入睡。
她醒來的時候,李安然已不在身邊。天色略顯幽暗,正下著濛濛的細雨。她驚惶地起身,胡亂地穿好衣服出了門去,李安然正在院中,端著一盞茶靜靜地喝。
他額頭有著微微的汗,估計是剛剛練完功。見了楚雨燕,忍不住笑,說道,“快回屋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當心被你四哥看見了,一定取笑你!”
楚雨燕慌慌張張跑回自己房間,卻見自己亂蓬蓬的頭發,唇上余腫未消,一件低領的薄衣,讓脖子上一塊塊青紫的吻痕暴露無疑。她連忙找了件高領的衣服換了,但一想天氣已經熱了,穿那個樣子并不合適。于是穿了一件淺紫的薄衫,在脖子上配了一條柔黃的刺有紫色蘇繡的蠶絲披巾,在背后輕靈飄逸,倒也增添了幾分韻致。
為了掩蓋發腫的唇和睡眠不足的臉色,她淡淡化了妝,一下子明眸皓齒,神采奕奕起來。
楚狂和付清流見了她,都夸說漂亮,并沒有惹起人的懷疑,她輕輕松了口氣。吃早飯的時候,她為李安然盛飯,想起昨夜激情,不由溫柔婉轉地顧自笑。楚狂見了,伸手往她的額上探,嘴上道,“燕兒這丫頭不是病了吧。昨天慌慌張張垂頭不敢說話,今天怎么突然打扮漂漂亮亮的,一個人傻笑?”
楚雨燕微紅著臉,歪頭躲過去了,可是那種嫵媚的嬌羞卻是激起了楚狂刨根問底的興致,他望著楚雨燕和李安然兩個人的臉色,壞笑著,伏在付清流的肩上與他耳語了幾句,付清流含著笑,詫異地望了望李安然和楚雨燕。
楚雨燕不用想也知道楚狂說了些什么,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李安然笑道,“楚狂,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吃你的東西!”
楚狂壞笑著,唯唯諾諾吃東西。對李安然道,“二哥,我剛剛和大哥說,燕兒昨天肯定淘氣把你氣得差點掐死她。是吧?”
李安然微微笑,沒有理他。楚狂越發來勁,湊到楚雨燕身邊道,“燕兒,把絲巾拿掉,四哥看看,二哥是怎么欺負你的,我為你報仇去!”
楚雨燕死死護住脖子,躲閃道,“四哥,我,我沒事的,……”說完起身跑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