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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是,既然爺爺讓我全全負責,那么接下來的事情還請你協助就好,有的時候你太顧全大局,好面子,不好決擇,這次就讓我來做這個小人吧!”
冷子平在冷子晧面前竟義不容辭要選擇做壞人。
冷子晧微微的笑了,原來自己考慮周到顧全大局的事情到了他的嘴里竟成了好面子這一說法,他只是微微的搖頭,覺得可笑。
本來有些疲憊的身心現在竟覺得被他給挑起了戰斗的**,看來自家的火要點燃了,他要為了冷氏做一個正確的決擇。
“我待會讓郁特助把要用到的一些資料都送過去給你,希望對你有幫助,明天的會議……”
“明天的會議,我希望你能陪我去參加,到時可以見證一下我是怎么從眾多公司中拿到這次的合作案的。”他信心滿滿的望著冷子晧,似乎他已經成功了一般。
只是冷子晧對于這種自信不欣賞,他仍然冷靜的看著他,看他明天會怎樣去吳氏把合作案拿回來。
冷子平離開之后冷子晧完全的倚入了沙發,明天的會議他非去不可,對于這次的合作案不光是他在意,就連冷老爺子都開始在意了。
冷子平為了能進入冷氏還真是費了些心機,他有本事把冷老爺子請得動一定是運用了諸多的手段,看來這些年是小瞧他了。
至從他接手冷氏,冷延陽和他便很少有過交集,除非是必須回冷宅,不然他是不會回去的。
冷老爺子知道他是為了什么,不過都視而不見,可是這次呢?難道是想彌補些什么?
他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亂的發,突然又想起了寧小息,醫院似乎沒有家里方便。
再想到她肚子里有著和他血脈相連的寶寶時,他的心似乎又亂了起來。
他還沒有想好對她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這樣生下孩子真的好嗎?
可如果要打掉這個孩子,他又真的愿意嗎?
翌日。
吳氏會議室里,已經聚集了數十家的知名企業和商團,他們有的只是來看個熱鬧,有的則對此次的合作案勢在必行。
坐在會議室里竟有些似硝煙彌漫的戰場。
冷子平則悠閑的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手指不停的在腿上敲擊著,時不時往周圍看看,觀察著其它人。
冷子晧坐在他的身邊,雖然他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冷子平的輕松是從哪里來的,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今天是各個企業的殊死爭斗。
他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就如同是一位旁觀者,任誰都會覺得這次冷氏是勢在必得,對他們兩人今天的這種猜不透的心態,大家更為自己的公司捏了一把冷汗。
會議在半小時后舉行,大家都很鎮定,在吳清還沒有正式宣布合作案的條款時,在座的每家公司都有機會。
吳清準時九點鐘出現在了會議室的門口,他的出現引來了每多人的注目,頓時臉上都帶上了驚喜的笑容,一陣掌聲過后,吳清穩穩的坐到了主持席位上。
“大家上午好,謝謝諸位都很重視和本公司的這次合作案,對于在座各位企業來說,你們的實力都是不可小視的。從你們當中找出一家更能帶動本公司前進的企業是這次合作的主要目的,我公司生產的特種鋼材配方在建筑業上起到的作用更是重要。那是我公司技術人員費盡了心血才研發出來的,所以我們也有些小小的要求,現在我的助理將會把整理好的一些簡單條款介紹給大家,然后請各位看手里的資料。”
吳清振振有詞的講述著他這次招開這個合作會議的目的,目光也不時的往底下瞄,對于今天來的企業有幾家也是他希望能合作的對像,只是對冷氏來說他們又稍稍遜色了些。
所有的人手里都拿了份資料,每位在場的老總、經理都認真的看著上面的條款,更多的是搖頭,還有的更是合上不敢再往下看,那是因為他們根本無法完成這資料上所講述的那些個條款,他們便成了這次會議的觀眾。
冷子晧拿到資料的時候睇了眼冷子平,他拿起資料并沒有認真的在看,只是寥寥的翻了幾頁,或許他根本連里面的內容都沒有讀完全,這么重要的合作案且能是他這般對待的。
冷子晧臉色更加的暗了些,他認真的閱讀起來,這次的條款是乎微微的有所改動,比上次更加附合冷氏,更像專為他們設計的一樣,知道他們的實力在哪里,圈就往哪里套,直到他們把所有的圈都跳完了,而合作也就完成了。
只是里面有幾項關系數字的東西要請公司的審計好好算算,其它的到沒有太大的問題。
這次他是有驚喜的,至少他暗沉的表情有稍稍的緩和下來,他合上資料再次看向冷子平的時候,他已經合上資料信心滿滿的翹起了二郎腿。
冷子晧微蹙起眉,對冷子平的工作態度有些不喜歡。
會議仍在進行當中,幾家實力相當的企業依然死死不放手,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垂死掙扎著,而冷子晧竟然覺得吳清是故意放水給冷氏,以最嚴格的要求去對待剩余的企業,直到所有的人都徹底放手,獨留冷氏。
會議在一場唏噓聲中結束,很多人仍然垂頭喪氣沒有從剛才的激烈競爭中醒悟過來,有的不斷的抱怨自己不如人,更有的觀察出其中的一些細微之處,幾個人在一旁議論著。
冷子晧只是站在冷子平身后,這回他完全做了一次旁觀者,只是對于他一直看好的合作竟如此順利的到手,心里不免有些激動。
所有的計劃和他擬定的方案都差不多,他完全可以把里面的優勢和劣勢看得清楚,就算他今天不來,派任何一個人來都可以拿下這個案子了。
吳清在會所舉行了小型的酒會,邀請了冷子晧和冷子平參加,借此來拉攏兩家公司的關系,冷子晧竟喝得有些多,冷子平打電話讓郁天塵來接他回家。
郁天塵也沒料到今天會如此圓滿,他知道冷子晧對于此次的合作很在意,只是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高興到喝得酩酊大醉。
車子在城南別墅門口停了下來,他打開車門扶出冷子晧,只聽得他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說些什么。
在不停的勸慰的時候竟看到門口有一個黑色的小小身影,蹲在門邊夜色中顯得有些顫抖不止。
他緩緩的走近,借著夜光與蹲著的人兒對視,讓他整個人都恍若蠟像。
“小息,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段日子你到底去了哪里!”郁天塵把冷子晧往肩頭攬了攬,臉上顯出前所未有的擔擾來。
寧小息剛剛背著夜色沒看清站在她跟前的人是誰,一聽聲音這才知道原來是郁天塵。
她在聽到郁天塵的聲音時有些慌了,無法面對對自己好的人,更覺得在這里遇見更是無地自容。
她閃躲著目光,咬著唇,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怎么應對,她不可能說自己是迷路才會蹲在這里等天亮吧!
正在她猶豫不絕的時候,冷子晧突然揮開郁天塵的手,搖搖晃晃的抓住寧小息的肩膀,惡狠狠的吼道,“誰準你出院的,誰……你竟然敢擅自作主跑出來,你,你敢違背我的意思!”
冷子晧的話讓郁天塵有些疑惑,他似乎是在說寧小息從醫院里跑出來,“小息,你怎么了,怎么會在醫院里?”
沒等寧小息回答,郁天塵緊張的問道。
他還是比較擔心寧小息的狀況,見寧小息的表情有些痛苦,原來是冷子晧抓住她的肩膀稍微有些用力了,讓寧小息吃不消。
“我……我沒事!”寧小息小聲的回答,在這種時候她有什么臉面說自己進醫院的原因。
她羞愧。
“怎么會沒事?你差點害死我兒子,那叫沒事!我告訴你寧小息,要是你敢讓我的兒子再有什么差池的話,我,我不會放過你,還有……咯……還有你們寧家所有的人……不會放過!”冷子晧雖然喝得多了些,但此時他所說的話卻是發自內心句句屬實。
都說酒后吐真言,他也不例外。
寧小息在月光下顯得如此的單薄,臉色幾近透明,那種病態的美在她的身上表露無疑,這威脅的話聽在她的耳朵里竟如些的受傷。
他的兒子,多么諷刺的話。
要是沒有了她這個母親又何來兒子。
他是想母貧子貴嗎?可是她寧小息不稀罕。
“冷子晧你剛才說什么?你哪有兒子,你瘋了吧!”
郁天塵詫異的看向冷子晧,他差點要笑出聲,覺得冷子晧是想兒子想瘋了吧。
“我怎么沒有,我的兒子就在她肚子里,在她肚子里待著,是不是,你告訴他,你快告訴他……”
冷子晧微醺的瞇著眼睛,說話也不太利落了。
“什么?小息這是真的嗎?”郁天塵幾乎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在他眼里純潔無暇的寧小息竟然和冷子晧在一起,而且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如果不是送冷子晧回來,這件事情他們是不是要瞞他一輩子,而寧小息也一輩子做他的地下情人。
他為寧小息不值。
寧小息咬著唇不知如何回答郁天塵的話,她是懷了冷子晧的孩子,是和他上了床,可是她不一定會是孩子的母親。
這種可怕的想法突然從寧小息的腦海里出現,使她全身疆直,又馬上轉為顫抖起來,她似乎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叫別的女人媽媽。
她不住的搖頭,但是事情已成為了事實。
“郁特助,我……”她想要解釋,又覺得面對郁天塵滿臉擔憂的神情時又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她要如何來解釋她是自愿被冷子晧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