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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的流走,寧小息倚在沙發上感覺包廂里的空氣有些稀薄,身體感覺熱了起來。
顧長遠仍然喝著自己的酒,真的沒有理會她,冷子平則是一去不復還。
她很想出去透透氣,剛想站起來卻覺得兩腳發軟,全身沒有力氣,看來是喝多了吧!
寧小息是這么想的。
她穿著襯衣的身子更覺得大汗淋漓,她不僅解開了第二顆扭扣,這已是她的極限。
過了幾分鐘她更是覺得口渴,可是現在她全身沒有力氣,別說去倒水,連走到桌邊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倚在沙發里,不停的喘著氣,胸部上下伏動的厲害。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漸漸的她的意識也開始有些渙散,她甚至有些看不清顧長遠的臉,本來包廂里的燈光就比較暗,這會似乎更暗了。
明明門口頂上的那盞燈現在也暗了下來,包廂里只剩下墻壁上的一盞壁燈還亮著。
透著絲絲曖昧的氣息,暗黃的燈光照得整個包廂里一片漣漪。
她口渴得厲害,可是又發不出聲音來,想請顧長遠給她拿杯水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嗯……嗯啊……”的嬌嗔從寧小息的嘴里傳了出來。
她只覺得全身像火燒一樣的難受。
“想喝水嗎?來,這邊!”顧長遠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寧小息聽到之后像是從沙漠逃出來的難民一樣,使出全身的力氣往顧長遠的身上撲過去。
顧長遠勾起唇瓣,冷哼一聲,幽幽的眸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頭看到獵物的狼,他正在磨牙準備從何處入口去撕碎眼前這個撩人的美味獵物。
他摟著寧小息靠過來的身子,感受到她全身火一般的熱度,他知道時機快到了。
拿起一杯水往她喝里送,寧小息靠在他的懷里有氣無力的喝了起來。
那股冰涼的感覺使她似乎又清醒了一些,昏暗的光讓她看到冷子晧的臉。
她突然想往后退,可是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軟的靠在顧長遠的懷里。
顧長遠激動之下,探下了頭,開始品嘗身下這份來之不易的晚餐……
冷子晧在和郁天塵喝酒的時候很不耐煩的接起了一直響個不停的電話。
“什么事!”
他聲音冷得嚇人,不管是誰打擾到他興致的人全都是罪人。
對方似乎有些膽怯,弱弱的詢問道,“總裁對不起,總臺有位先生說來拿一份文件,我告訴他你已經離開了他不信,還說……還說我們沒有誠信……”
冷子晧越聽表情越冷,拿文件?不是讓寧小息那個女人在辦公室里等了嗎?
難道她翹班不聽他的命令?
“寧秘書不是在辦公室里等他嗎?”
他相信寧小息不敢違背他的意思才對。
“寧秘書在前臺拿到你送來的文件后就出去了,直到現在沒有回來過。”
冷子晧皺起眉頭,表情陰冷到了極點。
心里憤怒的想要殺人,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違背他的命令。
不對,剛剛是在說接到他送的文件嗎?
“我什么時候送過文件過去?”冷子晧有些納悶。
“就在六點的時候,有個人送來一個文件袋,說是你讓他放在這里的,叫我們轉給寧秘書,讓她親自下來拿,等她看了里面的內容就知道該怎么做了,我們只是轉給了她,她看了就出去了。”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弱弱的,似乎受了委屈,生怕一句話沒說清楚讓冷子晧給開了。
“好了,讓那個人明天再過來,說到時我會親自向他致歉。”
掛了電話,冷子晧的黑眸深邃而陰冷,透著寒光。
郁天塵似乎覺察到了什么,他上前撞了冷子晧一下,“有事?”
看得出冷子晧此時嚴肅的表情后,證明事情確實嚴重了。
冷子晧只淡淡的說道:“寧小息那個笨女人很有可能遭了別人的道,現在可能正在被人……”
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便忍不住沖出了包房。
留下一房間的人都詫異得很,郁天塵見他這么沖動是第二次了,第一次仍然是寧小息的事情。
難道寧小息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嗎?
不行,寧小息可是末凡最好的朋友,他更應該要好好的保護她才對。
郁天塵也跟著沖了出去,他尾隨著冷子晧一起往停車場走去。
此時他知道什么都不能問,他怕冷子晧在遇到寧小息之后的情緒會大轉變,到時如果碰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他還可以出面阻欄一下,要是任著他那沖動的性子恐怕任誰都不會放在眼里。
郁天塵其實心里也挺擔心的,他不想小息一個純潔無暇的女孩子遇上那種事情,他還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也不敢妄加判斷,他也在等時機。
突然冷子晧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慢幽幽的掏出來看了眼上面的號碼,除了冷漠便沒有任何其它的表情,語氣更是生硬的要命,“說!”
對方像是習慣了他的這種態度,繼續說道,“冷子平和顧長遠在帝都3號包廂里,不知淡什么事情,之后又進去一個女人,十分鐘后冷子平離開了,其余二人現在還沒有動靜。”
冷子晧突然眸光中閃著似利刃一樣的光茫,嗜血的眼睛紅亮而悠遠。
他屏住呼吸,立刻打開車門,快速的往帝都娛樂會所駛去。
一路上他不知闖了多少次紅燈,只是一個勁的往前開,除了那條可以通行的道路,在他的眼里似乎什么沒有。
郁天塵也跟在后面,雖然他避開了紅燈卻也受了些波及。
帝都會所里,西裝男人見冷子晧進來行了個禮之后面無表情的在前面帶著路,并為他打開了3號包廂的房門。
里面光線太暗,門口的屏風檔住了入口的視線,他快步沖進去,眼前的一切使他熱血沸騰起來,五官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前所未有的沖動使他此時竟想到要殺人,他拿起一旁的酒**,緩緩的走上前,憤怒的揚了起來。
“嘭……”的一聲,玻璃碎片四濺,一道血紅色的光從他眼前飛離。
顧長遠沒有任何反應的悶哼一聲,倒地。
他紅著眼想要掐死正躺在沙發上姿勢撩人的女人,只是他仍然迅速的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蓋住了女人裸露的身體。
“把地上的垃圾處理掉,我永遠也不想再看到他……”
冰冷的聲音從冷子晧的嘴里溢出來,漠然的西裝男人點了點頭,并扛起地上的顧長遠離開了。
冷子晧側著頭看向正在撕扯著身上衣服的寧小息,覺得很不對勁。
她應該是被人下了東西了,可此時的她卻比平時更加的嫵媚動人,更加的姿勢妖嬈。
他討厭這種被人下藥后的反常舉動,可是卻看到寧小息此時的模樣,竟有了幾分興趣。
昏暗的燈光,迷人的姿勢,妖嬈的氣氛,孤男寡女。
他咬著格格作響的牙,想要撕碎寧小息,粗魯的把自己的身體俯在了她的身上,慢慢撫慰她正需要呵護的靈魂和身體。
在以前她似只帶著利爪的小貓,而此時卻溫順的任他折磨。
他嘴角勾起陣陣邪魅的笑容,這種滿足感似乎只能在此時才能得到。
在寧小息身體里釋放已不是第一次,可是每此時都會覺得異常興奮。
他更有一種想把她永遠圈在自己身邊的想法,原本的喜歡加上對她身體越來越渴望,讓她成為自己的獨寵看來也是個不錯的法子。
一番**之后,冷子晧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外套裹住她飽經白磨的身體,大步的離開。
今天不能說生氣,更該是得到了滿意的收獲。
以后的日子他應該會過得更有意思了……
寧小息迷迷糊糊的醒來,暗黃的燈光使她感覺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她四周環顧了一下,又沒有任何印像。
想坐起來,可是下身的疼痛使她警覺起來,難道自己被顧長遠……
記得在會所里喝酒,冷子平離開后就只剩下顧長遠和她,她當時似乎喝多了,全身很熱,還記得誰拿了水給她喝,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顧長遠……
寧小息的心像是被針刺了一樣,痛得她緊緊的拽住床單,激動的想要把自己殺掉。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骯臟,被冷子晧侮辱的時候就算再恨也沒有想過死,可現在,她竟覺得自己再活下去也沒有了意義。
她心里更有一種對不起冷子晧的念頭在滋生。
她靠在床頭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對面的墻壁。
她現在還有什么臉面去見冷子晧更無臉見杜雨軒。
本來是想要和杜雨軒說清楚,可是現在她竟然連杜雨軒的面都覺得不敢見了,自己渾身的骯臟已經連看到雨軒的資格都沒有了。
如果有來世她愿意無念無求,就那樣默默的守候著杜雨軒。
她突然像驚醒了一樣,四處找著什么,只見她拿起床頭的一只杯子,里面裝著清水。
她把杯子里的水潑了出去,然后把杯子用力的撞擊在床沿上,玻璃和木頭的撞聲響起,玻璃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