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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手里的皮包,默默的往外走去。
“寧秘書,有空過來挑衣服啊!”
身后一句告別的話使寧小息徹底凌亂了。
僅憑一條裙子,她已經被認定和冷子晧有某種關系了吧!
她怎么就覺得冷子晧雖然是好心的借她裙子,卻是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他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
再看看那幾個人的眼神,寧小息心里無比的難受。
她委屈,竟找不到任何一個訴說的人。
杜雨軒,她是否該去看看他,要找個好的借口把兩人的關系斷了才好,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不能讓他就這么干等著。
自己的人生被人給毀了,可是杜雨軒的不能,他要好好的活下去,他還有更輝煌的人生要走。
出了賣場的門,寧小息一人漫步在百貨大樓里,她似乎已經感覺到了背后無盡的嘲笑與奚落。
她是不是該隨時準備被別人扔臭雞蛋呢?
她心情有些低落,整個人都提不上精神來。
中午的時候也不敢去餐廳里吃飯,她把上次沒有吃完的泡面拿出來泡了。
還行,至少沒有餓著。
吃了泡面后,寧小息無奈的看著這碩大的辦公室,冷子晧今天沒有來公司,這里也只有她一個人,她覺得很無聊,心情低落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趴在桌上閉目養神起來,終于熬到下班的時間她趕緊的逃了出去。
在冷氏大樓外寧小息才感覺到一股自由而新鮮的空氣撲鼻而來。
她覺得特別舒服。
在她準備要去找杜雨軒,把事情說清楚的時候,走到一個拐角處她突然注意到一輛跑車靠邊停著,看起來很眼熟,那銀白色的進口跑車以前聽郁天塵說過,a市僅此一輛……
她本來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卻不巧的是車窗開著,她看到了車內的景致。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摟著坐在駕駛位的冷子晧盡情的吻著,能看出冷子晧也相當的開心。
女人光裸的后背上能看到他那雙大手不停的在作亂,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瘋狂的舉動讓站在一邊的寧小息頓時懵了。
她站在原地眼睛不知不覺竟模糊的看不清前面東西,她只覺得身體一陣寒冷,最后只能抱緊顫抖的身體,趕緊的跑走了。
在寧小息滿臉傷感的逃走時,在她的身后有一雙黑眸正注視著她跑開的方向。
漸漸的,情感的薄唇緩緩勾起,并用力的在女人的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寧小息跑走后竟不知不覺的回到自己家,她打開門,寧春生夫婦倆沒在家。
最近他們經常不在家,聽寧春生講,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公司竟會被人在一瞬間奪走,心力交瘁的他和寧母出去渡假了。
他現在的精力也沒有再放在生意上了,他更在意和寧母在一起的時間,公司最近也請了位挺厲害的副總在管理,冷子晧沒有再打寧氏的主意,就算寧春生不在,一般的運營也不存在問題。
自己的父母可以出去旅游,可是放開一切,可是寧小息呢,就算現在寧春生對她的誤會不那么深了,她也覺得打在心里的結沒有被剔除掉,那顆得不到愛的心仍然是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感情。
她也沒吃晚飯,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床上直到夜深也沒法入睡。
她滿腦子里全是冷子晧和別的女人親熱的畫面。
特別是他抱著別人,用那性感的薄唇親吻別人時那種惡心感,使她心里實在不舒服。
她一直望著窗外那片薔薇花,粉紅色的花朵依然,卻已不是當時的那些。
凋落的花瓣早已與泥土為伴,逝去的東西總不能再回來……
至從那天之后,冷子晧幾乎每天都會換女人,而每次都會帶進辦公室,不避諱寧小息在場就直接進攻。
寧小息這條被派來的看門狗,沒有了施展的能力。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要喝斥他,可卻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么。
她有什么資格去管冷子晧?
以前寧語艾還在時她管不了,現在沒有了寧語艾了,她更管不了。
他也不會把她放在眼里才對。
寧小息扭開頭,看著同在一個空間的兩人一陣白眼。
冷子晧帶來的每一個女人她都不喜歡。
不過,從第一天開始寧小息就拿了記事本把冷子晧帶來的每一個女人都登記上。
把她們的外貌特征和動作舉止都一一記清楚,她竟把這種事情當成了一種樂趣。
冷子晧知道后對她堪稱變態的舉動很是生氣,搶過去直接把她的記事本給撕成了兩半,警告她以后不準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她無奈的只好聳聳肩,隨他吧!反正他讓自己做的事沒有一件是合理的,也沒有一件是她覺得有用的。
上次在賣場被人奚落之后,寧小息每天都會帶便當到辦公室里吃,她已不習慣去餐廳面對那些同事了。
就連最好的于末凡她也好久沒有見了,記得上次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逃走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倒是應該關心她一下。
下班時寧小息也不會走樓梯,她不喜歡和諸多的同事一起擠在里面,她不喜歡聽他們講八卦,她現在喜歡上了一種叫做安靜的東西。
那種東西有些像奢侈品,也只有在冷子晧的辦公室里才可以擁有。
近半個月時間里冷子晧都沒有再為難她,說得最多的也只是讓她去泡咖啡,或是送女友離開,她似乎也習慣了他整天換女人的行為。
不管他怎么換,那些女人都像是橡皮糖一樣,緊緊的粘著他,惦記著冷氏少奶奶的位置。
可有誰知道,那個位置其實不好坐。
直到有一天,一個女人不顧寧小息的阻擋,哭著沖進了冷子晧的辦公室。
冷子晧抬眸瞥了一眼進來的女人,不禁把目光又往寧小息的身上飛快的瞄了一下。
“找我有事?”
冷子晧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著她。
那女人一直在哭,冷子晧問她時,她才哽咽著說道:“晧,你說過你最愛我了,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只能來找你。”
寧小息一聽她懷了冷子晧的孩子,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她很快速的幾步走到那個女人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被那女人用奇怪的目光瞪了一眼后,寧小息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有些不妥,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平坦的小肚子,根本就看不出懷孕的痕跡。
寧小息覺得她是想來找點好處才對。
“孩子是我的,你當然必須來找我。”冷子晧靠在皮椅上,一雙如鷹般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我就知道晧對我最好了,那我以后就跟著你了,孩子也算是有爸爸了。”女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厥著嘴往冷子晧的方向走去。
“你說自己懷孕有證據嗎?”寧小息沉著臉,上前擋在了女人的面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總之聽到冷子晧要承認這個孩子時,她不自覺的就想要問清楚。
那是寧語艾的丈夫,是她的妹夫,她不會這么容易就讓別的女人占有他。
至少,寧語艾尸骨未寒的時候是肯定不行的。
“你是誰,我有沒有證據你管得著嗎?再說了,晧的老婆已經去世了,難道你要讓他一輩子守著那個死掉的女人嗎?”
女人一改剛才的哭腔,像是因為有冷子晧撐腰,語氣也變得更硬實了。
“他是我的妹夫,我憑什么管不了,我妹妹尸骨未寒,我怎么能讓他在外面亂來,更何況你懷的是不是他的孩子誰又會知道?”
寧小息一想到寧語艾為了孩子而死,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懷著孩子要上位,她就莫名的氣憤。
就算寧語艾不在了,還有她,她一定要替妹妹守著這個位置,不會讓任何人覬覦。
“原來是姐姐啊,我有這個算證據嗎?要不,我再把我那天晚上怎么和晧啪啪啪的過程告訴你,讓你分析分析我能不能在那一夜就懷上他的孩子?”
寧小息頓時滿臉通紅,她被那個女人羞辱得撰緊了拳頭,“你……你太不要臉了,冷子晧,你……”
“我都沒有懷疑她懷的不是我的孩子,你著什么急,我有說我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嗎?”
冷子晧突如其來的話讓寧小息擰著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你什么意思?你不要你自己的孩子?”
寧小息說話期間,冷子晧已經拿出一本支票本薄,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待他寫完后,撕下那張支票舉起來看向那個女人說道:“就像那位小姐所說,我沒辦法證實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而我,也不可能讓別的女人為我生孩子,你懂我的意思嗎?”
冷子晧挑著好看的眉眼說完后,把手里的支票往那個女人的方向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