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有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一絲陽光透過窗玻璃,將房間照得通亮時,楊木睜開雙眼,目光雪亮而清澈。
楊木于午夜時分,將以賈強和花姐為首的歹人都驅走之后,再將歹人遺留下來的一短一長兩支槍暴力損毀,丟到角落里,方才回到房間繼續(xù)打坐,同時守護沉睡中的徐霖。
楊木只休息了不到四個小時,在休息的同時,保持著修煉狀態(tài),進入既沉睡又可以隨時清醒的玄妙狀態(tài),不但要比常人沉睡十二個小時的效果好得多,同時還可以隨時應對一切突發(fā)情況。
度過平靜的幾個小時之后,楊木感覺到遺憾的是,花姐居然沒有再找人回來報復,自己比他們厲害這沒錯,可是這些人連報復都不敢報復,真給混黑道的丟臉啊,他們不找人回來報復,自己豈不是搶不成錢了!這財源算是斷了。
楊木起身之后,開門走到一片狼藉的院中。
在午夜時分,楊木為了震懾以花姐為首的歹徒,用紙幣化作飛刀砍伐樹冠時,掉落下來的樹葉和枝條鋪了滿地。
那株無辜的榆樹,樹齡應該不小于二十年,先是被斷掉一根比較粗的枝杈,接著整個樹冠全部被砍掉,光禿禿的就剩下主干和幾根比較粗的枝干,顯得無比蕭索。
可是楊木的目光,反倒是被摻雜在落滿庭院的枝葉之間的紙幣吸引住了。
花姐他們離去比較倉促,畢竟沒人愿意跟一位殺神一般的人物哪怕多待一秒鐘,聽憑這些紙幣在風中寥落。
還是那句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楊木認為自己不是愛錢的人,卻也不能因此將小錢隨意丟棄,彎腰將散落在地的鈔票一一撿起,連一塊錢都沒放過。
楊木將一共不到一千元的毛票子揣好,再回到房間,招呼徐霖起床。
昨晚徐霖剛躺下時,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現(xiàn)在卻將被子踹開,仰面躺成一個“大”字,雖然她是合衣而臥,不存在任何兒童不宜的情景,可是楊木對她這種沒心沒肺的表現(xiàn),實在是無語。
同時楊木對自己的人品點了個贊,要是換做別人,這丫頭的貞操只怕早就被她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喂喂喂,太陽都照見你的小屁股了,起來嘞。”
楊木提高了嗓門喊徐霖。
“嗯?”
其實徐霖睡得差不多了,正處于天朦朧、地朦朧、人亦朦朧的狀態(tài),被楊木這一喊,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的同時,拉長了四肢伸了一下懶腰,接著準備再舒張一下軀干時,猛地意識到不對。
徐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警惕地盯著楊木,開口問道:“我這是在哪?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什么鬼?
楊木被徐霖有些神經(jīng)質的表現(xiàn)鬧愣了。
“你是這在哪?我對你做了什么?自己想去!”
楊木給了徐霖一個大大的白眼,懶得回答。
“我……我告訴你啊,可不許亂來,要不然我……我報警!”
徐霖似乎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把楊木完全當做陌生人看待。
“切!”
楊木再懶得理會,轉身出了房間,到院中舒展四肢,并開始練習他在青玄大陸的師門傳承之一,悟真戰(zhàn)技,對于剛剛完成筑基初期的楊木來說,暫時只能練習悟真戰(zhàn)技當中的第一式,也是最初級的武技,真空大手印。
無辜的大榆樹,再次遭殃,楊木站在距離大榆樹兩米開外,一掌推出,掌力居然隔空印在樹干上,發(fā)出“嘭”一聲悶響,留下一個手掌形狀、半指多深的印記。
“筑基境初期的實力還是太淺,等達到入玄境和通神境,一記真空大手印足可以將一座山頭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