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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切峰市郊區(qū)。
熊熊烈火在木屋上跳躍著燃燒。
搖曳著赤色的火光,這團(tuán)火焰仿佛凝結(jié)成鋒利的劍,深深地刺穿了年僅十歲的高迪旋的心臟。失去父母、失去兄長和姊妹的傷痛,讓高迪旋心如刀絞,她的懷里緊摟著那只沾上了煙灰的白熊玩偶,絕望地站在消防員拉出的警戒線外,淚流滿面,悲痛欲絕。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寄養(yǎng)在你家?”
“送到福利院去吧。”
“還是賣掉吧?”
親戚朋友們的交談,她都聽在耳里。
高家并不富裕,但偏偏直系后代就有五戶人家,高迪旋的家庭只能算是高家的旁系。而唯獨(dú)這個旁系家庭,卻又有著整整五個孩子,因此,本家每年總是會多留一些預(yù)算給這戶旁系過日子。
而本家的這個做法,引來了直系親屬們的不滿。
他們認(rèn)為,旁系終究只是旁系,哪怕子孫多,那還是旁系。久而久之,親戚們逐漸遠(yuǎn)離高迪旋的家庭,在家庭聚餐或是背后,也總是在悄悄地說他們的壞話。
這場大火燒掉了高迪旋的心,卻點(diǎn)燃了那群直系親屬們的心火。
高迪旋這個旁系的種,就讓她在福利院隨波逐流吧。
親戚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而早就預(yù)料到這種狀況的高迪旋,選擇在親戚們動身將自己送往福利院的前一天離家出走了。她帶著自己小小的背包,往里面填了一些干糧和水,以及幾包脫水蔬菜,開始了她的流浪之旅。
然而第二天,貧窮便限制了她的行動。
所有的食物和水在第一天夜晚就全部吃完了,衣服也不夠御寒。
沒有想到今天會下雪,是她失策了。
身無分文、衣衫襤褸的高迪旋將自己蜷縮在矮墻的一角瑟瑟發(fā)抖。她甚至覺得感覺就這樣冷死也不錯,至少能和天國的父母、兄長和姊妹們重聚了。
“可憐的孩子啊,明明有著這么適合的體質(zhì),卻在這里挨凍。”
混沌中,一個女人的聲音喚醒了即將睡去的高迪旋。
她艱難地掀起帶雪的睫毛,高迪旋望向眼前的女子。
這個女人身材高挑,腰間被這一把電吉他,亞麻色的長發(fā)束城馬尾甩在腦后。
“你是……?”
“我叫李惠娟,是一名超自然者。”
“超自然者?”
對于這個詞匯,高迪旋是略有耳聞的。
那些擁有超自然能力,簡稱超能力的人,就是超自然者。
“你……想干什么?”
“如果我能照顧到那你恢復(fù)活力,然后給你一大筆錢,你愿不愿意幫我個忙?”
“什么忙?”
“這得等你答應(yīng)我才能告訴你。”
“可是……”
李惠娟的條件很誘人,但是在不清楚對方要你做什么之前,貿(mào)然答應(yīng)可是大忌。
“我能保證,你一定會拿到很多錢的!”
“多少?”
“十萬!”
高迪旋猶豫了,十萬塊,對于她來講可是個天文數(shù)字啊。
“二十萬!”
似乎是覺得高迪旋不答應(yīng),李惠娟加了一倍的價格。
這讓高迪旋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當(dāng)天晚上,李惠娟帶高迪旋去吃了頓好的,然后給她換了一件嶄新又保暖的棉裙。接著,高迪旋被她領(lǐng)到一間漆黑的房子里,幽暗的環(huán)境瞬間讓高迪旋感到害怕,她親不自禁地抓緊了李惠娟的手。
“不用怕。”
李惠娟安慰道。
“惠娟?你來了?”
“嗯,我把一個適合的體質(zhì)帶來了。”
內(nèi)屋里,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推門走了出來,在瞧見李惠娟帶來的人是個小女孩后,不禁愣住了。
“小女孩?”
“她的體質(zhì)很好。”
“可是她的家里人同意嗎?這個實(shí)驗(yàn)可是……”
“她是個流浪兒。”
“原來如此……”
男子擺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頷首湊了過來。
“那么,小妹妹,你確定要來幫叔叔做這個實(shí)驗(yàn)嗎?”
“二、二十萬……”
高迪旋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她根本不可能想象得數(shù)字。
“成交。”
誰知那男子答應(yīng)得非常爽快,就和李惠娟承諾的一樣。
一張黑卡甩在高迪旋的面前,高迪旋把它收進(jìn)懷里。
“卡里有二十萬,可能還不止,全給你了,密碼是123456.”
說著,男子轉(zhuǎn)身擺弄起試驗(yàn)臺上的器具。
“惠娟,幫那姑娘更衣,然后帶她上手術(shù)臺。”
“知道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李惠娟給高迪旋清洗了身體,給她換上了白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