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試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吧嗒,話還沒說完,手機已經摔在了地板上。云天龍艱難地轉過頭來,呼吸粗重的如同老牛,他看著云舞,目光如同看待一個陌生人。他緩緩伸出手,直直地指著云舞。
“好!好!好!”
話音剛落,他就沖了出去。云舞看見父親陌生而可怕的目光,嘴唇抖了抖,緩緩地坐了下來,雙手捂住臉,淚水順著指縫流出。云母和云夢兩人默不作聲地安慰著云舞。
“姐,爸一時在氣頭上,你別哭了。”
“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兇我!是他要強暴我!為什么要怪我!”
云舞猛地抓住云夢的肩膀,語氣兇狠,倒是把云夢嚇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答。云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好了,沒人怪你,是莫驍不對。你對媽說,莫驍怎么去的醫院,傷的重不重?”
聽到母親的問話,云舞冷靜了下來,這才想起莫驍的傷不是重不重的問題,幾乎喪失了人體一半的血,能活才是最大的奇跡。云舞小聲地將昨晚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云母和云夢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驚道。
“殺手!”
云母霍然起身,急匆匆地說道。
“快,我們也趕過去!”
車子早就備好了,三人坐在車上都有些沉默,連一向對莫驍十分不爽動輒罵人的云夢此刻也不再說些莫驍壞話了。
在醫院大廳詢問過后,三人立即趕往三樓的重癥監護室。三人在門外看見了正一臉焦急和護士交談的云天龍。五個保安正攔住他。
“云先生,說了很多次了,你不能進去!”
云天龍懊惱地坐在座椅上,他雖然心急如焚,卻理智地控制住自己沖進去的沖動。云母急急地坐到云天龍身邊,安慰著他。云天龍看了云母一眼。
紀梓妃看見云舞,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厭惡,將手中的紙遞給云舞。
“你就是病人法律上的妻子吧,你簽一下字。”
云舞將女醫生的厭惡看得一清二楚,聽見她冷漠的話語,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還是簽了字。紀梓妃拿起簽好字的紙就走了,沒有給想要說些什么的云舞機會。云夢卻是很不爽,對著女醫生撇了撇嘴。
“什么態度嘛!”
云舞看著像小孩子一般耷拉著腦袋的父親,怯生生地問道。
“爸,他沒事吧。”
云天龍沒有回答她,云舞徑直地走向重癥監護室,要求只隔著門上的窗口看一下。五個保安答應了。其中一個有些猶豫地說道。
“你最好還是別看了。”
云舞走進窗口,只看了一眼就猛然瞪大了眼睛,急忙退后。云夢扶住有些站不穩的姐姐,好奇地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莫驍被五花大綁,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眼窩深陷,顴骨高突,全身上下皮包骨頭,皮膚一片殷紅,仿佛全身的脂肪和肌肉組織都被抽走了一般。云夢嚇得啊了一聲。
紀梓妃此時走了過來,瞪了一眼云夢。
“吵什么吵!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靜嗎?”
“你!”
云夢頓時就不爽了,剛想反駁,就見到紀梓妃冷哼了一聲走進了消毒間,準備進入重癥監護室。
三人坐在等候椅上,互相看了幾眼,氣氛沉重壓抑。云母將云天龍的手握住,感受到這個軍人的巔峰,鋼鐵般的漢子,一個快五十歲的人,在不斷地顫抖。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一個保安過來對著三人說道。
“你們可以探視了,請先進行消毒。”
云天龍和云母連忙起身準備進去。
“姐,你不進去嗎?”
云夢本想跟著進去,看見姐姐仍舊坐著沒動,感覺有些奇怪。云舞搖了搖頭。
“我不進去了。”
“那我也不進去了,我怕我再看會做噩夢。”
云夢索性坐在姐姐旁邊也不動了。先前看到的那一幕讓她心有余悸。云天龍走進病房,忙沖到床前,卻被紀梓妃攔下。
“病人先前發病的時候十分暴躁,不得已才用繩索固定住,現在他雖然沒有暴動,但是你最后還是不用接觸他。外表看起來有些嚇人,儀器上的數據顯示身體機理一切正常,只是”
云天龍頓時看向了她,等著她的后話。紀梓妃撐著雙手,無奈地說道。
“病人腦部電波十分不活躍,可以判定處于沉睡狀態,加上病人失血過半,難以判定是否有著永久性地損傷。”
云天龍臉色愈發的黑,顫抖著問道。
“醫生,你告訴我,要花多少錢能救活他,我都可以給”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老人滿頭銀發,面色紅潤健康地走了進來,甫一聽到云天龍的話,不由得嗤笑一聲。
“哼,云天龍,就你云舞集團幾十億的身家,也敢說多少錢都給的起?”
云天龍轉過身來,驚訝地看著老人。
“院長!您一定能救驍兒!院長,我說錯話了,您別放在心上!”
云天龍趕忙跑到老人身邊,討好地說著。
“行了,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我要是不想救,會過來嗎?”
云天龍有些不好意思,忙說道。
“是是,院長說的是。”
老人背著雙手,走到床邊,彎腰細細看著。紀梓妃和老人對了一下眼神,將屏幕上的數據一一調出來,老人兩相比較后沉思了良久。
“天龍,你閨女倒是好狠的心啊。”
云天龍看著老人思考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猛然聽見老人說話,卻是不敢說什么。云母急忙說道。
“不是的,舞兒是將他送過來的,不是舞兒害的他。是殺手下的毒手!”
“什么!”
云天龍驚訝地看著云母,音調高了幾分。云母小聲地將事情說了一遍。老人也沒去回答云母的反駁,兩人在他面前也只是兩個孩子罷了,自由他們說去,老人更加相信紀梓妃說的話。
“安靜!天龍,實話和你說吧,病人這樣的狀況我也不知道能吃雪多久。這樣的病情我行醫三十年了也沒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