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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目光,等看到搭在裙子旁的另外一個東西,他又是好奇了起來。
那分明是個小巧的白色棉布帶,呈扁平狀,一頭開口,似乎是便于向里面填充什么東西的,兩邊則各有一條綁帶,濕乎乎的,顯然是早上洗過的。
將其拿在手中打量,腦海中并沒有對應(yīng)的“知識”碎片浮現(xiàn),說明,原本的“伊澤”也不大認(rèn)識這東西。
于是他便也毫不掩飾地表達(dá)了好奇:
“這是什么?早上洗的么?”
艾麗原本正低頭專注制作牙膏,聞言抬起頭看過來。
繼而,便見她素來沉穩(wěn)的小臉先是凝固,肉眼可見地染紅,再然后眼含怒火道:
“給我放下!”
“啊……”伊澤嚇了一跳,本能地將其扔回了椅背上,不明所以。
旋即,就見艾麗用殺人一樣的目光盯著他,語氣幽冷,兩字一頓道:
“那是,我的,衛(wèi)生,巾。”
伊澤:“?!!”
……
……
重新坐在了椅子里,伊澤老老實(shí)實(shí)地捧著報紙,再也不敢亂看,只覺臉頰似火燒,心中更是委屈。
他哪里能想到這玩意竟然是衛(wèi)生巾?
這和以前大學(xué)超市里賣的那種袋裝的根本不一樣好嗎?
而且,誰能想到這個時代的衛(wèi)生巾是可以重復(fù)利用的?可以洗洗重新用的?
這根本不怪他好吧,要怪罪,也只能怪原本的“伊澤”沒有見識,長這么大竟然連女孩子衛(wèi)生巾都沒見過,實(shí)在是孤陋寡聞。
唔,不過考慮到時代局限性,倒也可以理解。
……
心中腹誹著,伊澤不再多問,只是讀書看報,好在家里舊報紙、雜志很多,足夠他閱讀。
大抵也是因?yàn)檫@個插曲,一整個上午艾麗都沒搭理他。
只是將那條衛(wèi)生巾換了地方晾曬,至于裙子,干了之后也重新穿在了身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同樣沒有再進(jìn)行什么言語上的交鋒。
伊澤估摸著,艾麗應(yīng)該是不再懷疑了……恩,也說不定。
吃完了午飯,伊澤搶著刷了碗,之后開始思考怎么躲開艾麗的視線,爭取更多的私人空間。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間,他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狗叫聲,繼而,便有人推開了虛掩的院門,來到屋門外。
“咚咚咚……”
低沉有力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伊澤與艾麗對視了一眼,皆是疑惑,旋即,就聽艾麗隔著門問道:
“是誰?”
接著,就聽門外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
“您好,我們是警察,來調(diào)查一些情況。”
警察?
伊澤與艾麗再次沉默對視,眼神陡然凝重了起來!
警察來做什么?
艾麗第一個念頭便是自己名義上的“叔叔”,上級史蒂文中校被抓,供出了下線,兩人間諜的身份暴露,警察來進(jìn)行逮捕了。
這一刻,饒是她素來冷靜,但畢竟也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臉上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顯露出一絲慌張來。
不過轉(zhuǎn)念間,她又覺得不對勁。
倘若是真的已經(jīng)暴露,那應(yīng)該是警察們破門而入才對,哪里會提前客氣敲門?
這樣一想,她就打消了立馬從地窖逃跑的想法。
而伊澤倒是沒有一下子想到這個,他本能地以為是自己“使徒”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是教會的人上門來抓人了。
總之,無論想法如何,兩人都是如臨大敵。
“噓。”
沉默間,艾麗豎起了一根蔥白手指,做出噤聲的模樣,伊澤也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他就看到艾麗墊著腳,如同貍貓般,一邊用平靜的語氣說著“請等一下,這就來”。
一邊快速閃身到門廳旁,手從一只柜子后面一摸,變戲法一樣摸出兩把手槍來!
下一刻,便見她將其中一把稍顯粗笨的拋給伊澤。
自己則將另外一把精致的銀色手槍藏在腰后,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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