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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子弟也不是沒有，馬娜娜就是一個，能夠來的了這私立上學，當然不是因為家里砸鍋賣鐵，而且是因為馬娜娜的父親在姚琳父親的工地干活出了事故。

工地當時本來想要壓下去，結果馬娜娜的母親求助了媒體曝光，被日上當地社會新聞熱搜三天三夜，姚家這才出面解決。

特地開了個媒體會，表明除了巨額的賠償金意外以外，姚家還會山贍養馬娜娜，提供承德高中三年的學雜費。

姚家照了相，發了媒體和各種通告，這才平息了眾怒。

馬娜娜和母親也以為事情就這么完美解決到頭了。

但是……

馬娜娜像是一只腳踏進了地獄，她甚至有時候在半夜不敢睡覺，生怕一睜眼就碰到姚琳。

“但是你來了以后，姚琳就各種找借口欺負你？讓你退學離開承德？”人不要臉皮的話，也就這樣了。

“嗯。”馬娜娜低頭伸手攪著衣服，她不是沒有嘗試過和母親說過，可……

“這次真的多謝你了。”馬娜娜抬起頭臉頰有些紅：“我、我明天會去求求她們，讓她們放過你，這…這是我的錯。”

“不要軟。”陸染開口。

“啊？”

“你越軟、越示弱，她們得到的成就感越多，欺負你越厲害。”陸染很明白這個道理。

卑微沒什么好處，得不到別人的憐惜，還會讓敵人變本加厲。

“與其有時間卑微，不如怎么欺負的怎么還回去。”

馬娜娜陷入了沉默。

“好了。”陸染把書合上：“睡覺吧。”

·

第二天一早，姚琳果然沒來上課，陸染剛坐下來，就被通知叫去了高二年級辦公室，馬娜娜也被叫了過去。

“陸染，你來了？”謝靜頭疼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對姚琳說：“說吧，怎么回事？”

“老師！”姚琳立刻開口，指著旁邊的陸染說：“她打我。”

“噗！”謝靜還沒說話，旁邊一個有點禿頭的男老師就先開口。

“姚琳啊，你是認真的嗎？”

瑤琳是高二年級的刺頭誰不知道？還能被打。

“我就是被打了！”姚琳氣的說不出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你看看，這是我病例單。”

謝靜瞇著眼，慢慢的把單子接過來，寫的全都是什么腰肌勞損。

頭更疼了。

她們這群老師坐辦公室久了，體檢報告的條都比這個多。

“你還有其他的證據嗎？比如身上有什么傷？”

姚琳：……

“我……”

“行了。”謝靜打斷了她，看向陸染：“你打她了嗎？”

“老師，我沒有。”陸染搖了搖頭。

她確實沒‘打人’。

“你這人怎么睜眼瞎說話啊？！”姚琳不樂意了。

“好了！”謝靜一拍桌子，吼了一句：“大早上找我過來就是看你們在這里扯皮？有這個時間不給我好好學習，人家陸染第一天來找你什么麻煩，打你什么？耽誤早自習時間還有理了？”

謝靜也是忍到頭了，開始一頓狂訓，像個機關槍一樣說了半個小時，最后一喝茶水。

“得了，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別沒事就來找我斷官司。”說完，瞥了一眼姚琳。

瑤琳當了這么久‘校霸’第一次覺得有苦難說。

馬娜娜沉默了好久，突然一咬下嘴唇：“老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