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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射精時好性感。”譚佳兮紅著臉,小聲說,“喜歡……”
“好像每個女人都這么說……佳兮,我這么多年在床上的經驗技巧一定要全在你身上實踐一遍,”沈延北愛憐地親吻她蹙起的眉心,沉醉地道,“你都不知道自己高潮的時候有多美……”
“沈延北,我討厭你跟別的女人上過床。”譚佳兮忽然惱火地推他,“想到你跟別的女人也做過這些……我……我就不想要了。”
沈延北被她突如其來的抵觸壓得胸口一澀,連反駁的話都沒心思琢磨,一時竟真覺得自己做了什么錯事般后悔不迭。
“那……”沈延北喉頭干澀,將她重新摟在懷里磨蹭,半晌才微微不滿地抗議,“那誰讓你不跟我早戀,你早點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會被別的女人追到手了。”
“那時候我在你眼里,就是個又土又無趣的鄉下柴火妞吧。”譚佳兮失神地喃喃自語,每每憶起童年,都伴隨著條件反射一般的自慚形穢,“你身邊漂亮女孩子那么多,怎么可能喜歡我。”
“現在就不是柴火妞了?”沈延北捏她下巴似笑非笑地戲謔,“還是說……現在我身邊就沒有漂亮女人了?”
“那你還喜歡我。”譚佳兮被他調侃得啞口無言,只能惱羞成怒地推他胸口,卻被他手臂一收壓在懷中。
“你很特別……而且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可不是在說什么老土的搭訕詞兒,是真的。”沈延北說著便溫柔地攏著她的長發親吻,“我突然想到,那時候如果……我要跟你上床,你會答應嗎?”
“會。”譚佳兮未經思考便道。
沈延北隨即笑出聲來:“你膽子還挺大,不怕懷孕?”
“說得好像你沒上過未成年小女孩一樣。”譚佳兮忍不住譏嘲。
沈延北怔了一瞬,剛想矢口否認,電光火石間,一些陳舊的記憶猝不及防地闖入他的腦海,令他不適地想轉移念頭。
“說真的,那時候……別說你要跟我上床,就算你要讓我懷孕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立刻答應。”譚佳兮苦笑,重新枕在他的肩頭,語氣慘淡。
“那你這就有點兒過了吧,”沈延北難以理解地挑眉,轉而打趣她,“小乖,你誠實地說說,你是不是每天就想著戀愛,沒心思學習才輟學的?戀愛大過天,對吧?”
譚佳兮也沒興趣解釋些什么,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小時候沒喜歡過什么東西……準確來說,我沒見過什么好東西,我厭惡周圍的一切,骯臟,粗鄙,你知道嗎?貧窮使人活得像牲口,一切底層的欲念都被無限放大。我常常會感到活下去沒什么指望,我想我活下去唯一的目標就是掙脫那些我瞧不上的東西,可是掙脫了又能怎樣呢?我的父親厭惡我,母親有她自己的難處根本無暇管我,我沒有家,做家務稍微休息一下就被繼母毒打。其實我那時候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戀愛,我只知道看到你就能開心,就會感覺……活著也不錯。”
若非她語氣認真,沈延北肯定以為她在背什么苦情戲的臺詞。他從小順風順水,對這些毫無概念更無法感同身受。
“或許我不能完全體會,但……我會好好愛你的。”沈延北聽得格外心疼,把她緊緊摟在懷里溫柔地安撫,“不好的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我是你的,以后也只會和你一個人做愛,這樣說感覺好些了嗎?”
譚佳兮安靜地縮在他懷里,聽他有力的心跳撞擊耳膜,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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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特別迷惑,我為什么要滿足陌生人的期待?我媽對我的期待我能滿足就不錯了。
我也不過就是個文荒所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讀者,順便分享給大家看然后一起玩而已,真要說的話多一個人看文對我有什么好處?大家棄文又對我有什么損失?
為什么會有人認為,僅僅因為你喜歡一篇文,追過連載寫過幾條評論,寫文的人就有義務驢子一樣迅速碼字否則就要失望甚至還得破口大罵?講真,不是我吐槽,追過我的直男都不會自我感動到這種程度,不會因為他們付出了多少感情而要求我不讓他們失望,而他們甚至是花了錢的,讀者花一塊錢了嗎?
我也不是懟,就確實很迷惑。╮(╯▽╰)╭
善惡<覆水(高H)(rudin)|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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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
譚佳兮被餓醒,一睜眼只覺全身都酸痛乏力像散了架似的。
窗外響起幾聲鳥鳴,天光漸亮。
她昨晚被折騰了幾個小時,不斷高潮的酸脹小穴被他的大手覆著整晚,蜜露吐得大腿根部黏黏膩膩。
下意識地合攏了一下雙腿,她紅著臉轉頭瞥了他一眼。
他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在她脖頸間起伏,毫無防備的模樣似孱弱的嬰兒。
他修長的手指骨骼脈絡漂亮,指腹有一層粗糲的薄繭,睡著時無意識地在敏感的嫩蕊上愛撫兩下便能使她蜜水橫流,偏偏他又喜歡摸著她的奶子和小穴睡,以至于每次在他懷里醒來下體都水盈盈的,這樣他早晨勃起后可以不用前戲直接肏。
她起初還會不適應,后來習慣后便就由著他了。
“佳兮……”他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揉在懷里,“我好想你……”
他的嗓音低啞性感,睡意尚濃,側臉起伏聳峙得俊美非凡。
不濃不淡的眉眼,恰恰是她曾經迷戀過的臉。
譚佳兮一時被男色蠱惑,忍不住湊過去吻他微微翕動的薄唇。
沈延北在她情意綿綿的親吻中蘇醒,胸口一陣暖意升騰,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將她拉到身下疼愛。
“我……去給你做早餐。”她感受到他腿間的巨物又有抬頭的跡象,趕緊試圖掙開他。
沈延北不松手,懶洋洋地笑道:“我只想吃你。”
“可是我餓了。”譚佳兮無奈垂眸道。
“我讓人把飯送過來。”沈延北摟著她怎么都舍不得放開。
“我好累……”她嘆氣。
“就抱一會兒……”沈延北低語,忽而想起什么似的正色道,“你不許再跟那個姓柯的來往。”
“他是我的好朋友。”
“朋友?”沈延北輕嗤一聲,不滿地埋怨道,“我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在你身上拴條鏈子。還有,什么初中同學啊初戀情人啊……幼稚不幼稚……都什么年代了,還玩什么命中注定,活在上個世紀。”
譚佳兮聞言忍不住抿嘴憋笑,他制定雙重標準起來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小男孩,霸道任性,全然沒有往日里風流浪蕩、千帆過盡的模樣。
“你們真的初中就在一起過?”沈延北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那個年紀的感情不都是小孩子過家家,哪用得著當回事。”譚佳兮順著他的話調侃。
沈延北瞬間臉色一沉:“那你說那時候喜歡我也是過家家咯?”
“不然呢?難道還要正經談婚論嫁?”譚佳兮摟著他的脖子,話中有話地嬌嗔。
沈延北語塞,盯著她一言不發。
“好啦,開玩笑的。”譚佳兮垂眸笑笑,又在他緊緊抿著的唇上親了親,“瞧你嚇的。”
“我是認真的。”沈延北忽然說道,漆黑的瞳仁暈染著顯而易見的占有欲,“說實話,本來只想玩玩,好聚好散,可現在不是了。是你先惹我的,別想隨意抽身而出。”
譚佳兮聞言愣了愣,無辜又委屈地說:“我哪有,你不要亂說。”
“你以為你那些勾引男人的小把戲我看不出來?當初接近何靈珊就為了我吧?”沈延北勾唇笑笑,捏著她的下巴繼續說道,“時不時地明示暗示自己身世可憐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又常常倔強逞強不讓人看低,明明肏起來也騷得全是水兒,每次做完又純情得像個會拿著情書跟我告白的中學女生,即便用盡心思誘我上床,到了床上卻又只跟我高談闊論談些不相干的,偶爾晾一下讓我記掛著,又不忘體貼入微讓我在生活上習慣依賴你,常常自卑滿足男人的自大和優越感,又若即若離引我吃醋,實在是……太做作了。”
“原來你就喜歡這么做作的女人么?”譚佳兮恍然大悟似的眨了眨眼睛。
“我本不喜歡,但你太特別了。”沈延北瞇起眼睛,習慣性地垂眸俯視她,“我欣賞能把一件事做到極致的人,你知道用心,也知道用腦子。比起那些一廂情愿愛我,或只會脫衣張腿的女人,你有趣多了。”
“哦,天道酬勤。”譚佳兮配合地點點頭。
沈延北見她這般云淡風輕地附和,似二人之間確是只有這三五伎倆的戲玩,反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想確認些什么,卻又無從開口。
沉默了片刻,他命令式地補充道:“以后不許跟我鬧脾氣了,每條消息必回……還有,不準和其他男人有什么瓜葛。”
他這會兒想起那段每天期待落空又得不到回應的日子,胸口仍會陣陣發澀。感情上他素來理性節制,逢場作戲也是點到為止,從未有過這樣牽動心緒的情況,因此格外不適應。
“那你呢?”譚佳兮未置可否地反問。
“一樣。”沈延北嘴角噙著縱容的笑,“我保證。”
“我不信。”譚佳兮輕飄飄地移開眼神,力道輕微地推搡一把才說,“你的圈子里沒一個好人,對待女人一個比一個絕情。俗話說,近墨者黑。”
沈延北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笑著微微挑眉,不以為然道:“寶貝,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壞人?你能說……獵豹撕咬一只麋鹿是邪惡的嗎?”
“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在于有文明,進而有道德。”譚佳兮凝視著他漫不經心的眼睛,輕聲說。
“道德又是什么?世上從未存在過統一的道德觀,就像在國內幾乎不會有人認為墮胎是不道德的,無痛人流廣告滿天飛,但在美國,右派保守主義者和宗教信仰人士普遍認為墮胎等同于謀殺。”沈延北不屑一顧地反駁道,“退一萬步說,你眼中所謂的好人或許只是無能導致的偽善而已,真給他們金錢和特權的話,或許人性暴露得比誰都徹底,他們沒機會禁受誘惑,只能安慰自己秉性高尚。何況,我從大學開始就在做慈善,比你眼中擁有廉價道德感的好人們要善良多了。”
“這么說,你還是個挺有善心的人。”譚佳兮輕聲笑了一下,“但我聽說,你小時候,跟你那些好哥們……把一個學妹給輪了,這也是道德觀的差異嗎?”
譚佳兮平靜得仿佛事不關己。
沈延北臉色“刷”地白了,原本從容睥睨的姿態似一瞬間破碎成片,他停頓了片刻才危險地瞇起眼睛,冷聲緩緩道:“聽說?什么人說的?用這種事詆毀我的名譽,我可以告他誹謗。”
譚佳兮望著他,愀然慘笑。
顛倒黑白對他而言太容易了,誹謗?或許他告的話真的能夠勝訴,而她甚至從輿論上都是弱勢——她暗戀他那么久,繼母又敲詐過一筆錢,證據不足的輪奸甚至可以被描述成一場處心積慮的勾引。
“寶貝,你認為我是那種人么,嗯?”沈延北脊背發涼,語氣盡可能地輕佻以掩蓋自己的毫無底氣。可被她盯著看得心虛,下意識地便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低頭在她唇上來來回回地碾磨著,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她的肯定,她的肯定尤為重要。
“像。”譚佳兮眼神輕蔑,柔唇貼合的縫隙中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她咬字力度很輕巧,卻看到沈延北驟然變了臉色。
自尊被懷中溫存著的女人這般踐踏,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羞辱和受傷,以往何曾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你。”沈延北一把將她推開,眉梢涼薄一挑,戲謔又傲慢地揚聲道,“既然如此,祝你找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