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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讓任何人驚艷,卻永遠算不得最美,所以從來都沒有人記住過她。
她有一雙非常古典的微微挑起的丹鳳眼,下巴很尖,側臉很清淡,低頭認真看書的時候整個人仿佛都被一種柔和的白光包裹著,純潔得讓人忍不住想去玷污她。
書包被丟到一邊,發出笨重的聲響,她被幾個人推搡著壓在地上,肩膀被死死按住,有人粗暴地扯去了她的校服,而最后面姍姍來遲的人卻是一副興趣了了的模樣,慢條斯理地走著。
她毫無血色的臉上布滿了涔涔汗水,溢出的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從微弱昏黃的路燈光線中還是看清了那張俊美精致到張揚跋扈的臉,隔著淚光朦朦朧朧中扭曲成了某種露出了獠牙的野獸。
是沈延北,居然是沈延北……她眼前驀地一暗,覺得血液全部涌向頭部。
停頓了幾秒,譚佳兮瘋了一樣重新開始奮力地掙扎。
“嘖,這小妞看到北哥就激動成這樣了。”
“別急啊小妞,一會兒保證你爽上天去。”
“爺幾個一塊兒伺候你,真是便宜你了。”
“……”
頭頂傳來亂七八糟的淫-穢言語,她的腦子轟隆隆直響,思維一片空白,她只知道,不能是沈延北,是誰都不能是沈延北。
她暗戀了三年的沈延北,不可以跟這種骯臟齷齪的事情聯系在一起。
“她是誰啊,沒見過。”沈延北慵懶而邪肆地打量著她的身體,少年的聲線清冽而好聽。
“誰知道啊,看模樣像個雛,就捉來了,你可別想賴啊。”
“確定?”沈延北不以為意,壞壞地笑著,“我得先檢查檢查。”
譚佳兮后背涼成一片,她幾乎都有一種他們把她扔在了冰塊上的錯覺,她的上下牙齒不停地咯吱咯吱響,她打著哆嗦,她不敢抬頭。
她從未接近過沈延北,在她僅有的那點兒遠遠觀望的印象中,沈延北是優雅清貴的存在,她不太了解他的家世,只知道很厲害就是了,他不是什么好學生,卻成績優異,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卻也不會做路邊強X這種低劣沒品的事兒,她從來不知道他能說出如此下-流的話。
“還真是。”沈延北輕笑,似乎又打量了她一番,“長得也還不錯。”
本來他就是一時興起才跟人吹噓說什么他可以持久一個小時之類的,結果晚上幾個人喝酒打牌他輸得一塌糊涂把身上的錢輸光了還不夠,其他人不知怎么就想起這茬了,硬是要他和另一個女人表演現場秀。
他很嫌棄地推開人家,說得要處-女。
其實不是他喜歡處女,他雖然已經十五歲了卻對這些事情不太感冒,說話流里流氣的也不過是為了跟這些人打成一片,實際上他連女孩子的上半身都沒碰過,又拉不下臉來賴賬,那這晚估計就是他的初-夜啊,怎么也得要個干凈女人吧。
被陌生的手指觸摸最私-密的地方,譚佳兮只覺一陣反胃感突如其來地蔓延過食道。
“求求你,放了我……”譚佳兮絕望地乞求,因為狂奔而愈發干澀的嗓音乍一聽幾乎像是瀕死的老人。
身下涼颼颼的一片,譚佳兮恐懼地閉上眼睛。
“沈延北……”她終于還是哭了出來,她實在已經太久沒哭過了。
她知道,只要他一句話,說不玩了,所有的災難就會停止。
“嗯?”沈延北拉長了調子十分享受用鼻音輕嗯了聲,對她居然認得他略微有些驚訝,但瞬間就轉為戲謔,“再叫一聲就放過你。”
“沈延北。”譚佳兮仿佛松了口氣一般地叫他,話音未落,便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貫穿整個身體。
疼,真的很疼,眼前一片黑暗,她所有的美好,一瞬間被撕裂成灰。
周圍還有一群人圍觀著,她知道他們一會兒也會上來,把她碾成地上任意一灘泥。
沈延北似乎是十分暢快地低-吟了半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上她汗涔涔的下巴,順著她柔美的線條撫摸著,一邊動作一邊湊在她耳邊啞聲問:“你叫什么名字?”
譚佳兮屈-辱地抿緊嘴巴不再發出一絲聲音。
沈延北似乎也沒有太多興趣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