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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條線索到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越來越明朗了,可是另一條暗線卻被我牽著繼而浮出水面,讓我意識到我并不是陰謀的中心,還有一個更為巨大的陰謀在我的這個陰謀上悄然布開,讓所有的事都更加復(fù)雜了起來。
張忌如此特殊的身份,讓人越來越看不透他起來。
我和張祭繞著這里說了這么多,我的記憶來自于張祭身上的赤烏蠱,可是現(xiàn)在張祭身上卻已經(jīng)沒有了赤烏蠱的存在,是不是說,一旦傳承發(fā)生,那個人身上的赤烏蠱就會死亡,接著他傳承的記憶也會消失?
還是說張祭身上沒有赤烏蠱,記憶遺失是因為別的原因?
看著三棱石碑,我再看向張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如果這些記憶還在張祭的腦海之中,那么蟲尸就可以拷問他,如果不在了,那么蟲尸是否有辦法獲得?
我看向張祭,于是說道:“或許蟲尸能讓你想起一些來。”
張祭是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圖,他沒有說話,表情依舊那樣冰冷,但我知道他在疑惑,無論什么人在知道自己的記憶并不完整的時候,都會有要找尋的念頭,這不是理智與不理智的問題,而是認清自己是誰的過程,無論多理智的人,都會選擇去知道真相。
所以張祭最后點了點頭,他問我:“你懂得如何啟動蟲尸棺嗎?”
我記得在那段記憶當中,邱寧教過我,而且方法也記得清清楚楚,雖然我還沒有實際操作過,但應(yīng)該也不難,于是我點頭說:“應(yīng)該沒問題。”
于是張祭走進蟲尸棺之間,我也走進去,到了一口蟲尸棺邊上,邱寧說過,一個蟲尸臺無論有多少蟲尸棺,蟲尸之間都是相通的,我只需要打開一口蟲尸棺其余的也就會自己打開,我照著她教給我的方法,將手撫在蟲尸棺的棺頭,然后排除其它念頭,只想著蟲尸棺打開,在這期間我感到撫著的手有些沉重的感覺,像是血流在加快,之后果真蟲尸棺就緩緩打開了,而現(xiàn)在既然是我打開了蟲尸棺,那么我自然就成了拷問張祭的那個人。
這一口打開的時候,其余六口也跟著打開,我看見里面的蟲尸依舊是被一張膜一樣的東西包裹著,頭頂?shù)牡胤侥且煌羲畞砘厥庨_波紋,我看到蟲尸扭動了身體,似乎是蘇醒過來的征兆。
我掃了一眼七口蟲尸棺,第一眼只覺得有些怪異,可是第二眼的時候就變成了徹底的震驚。
身在中央的張祭察覺到我的詫異,看向了我,又看向蟲尸,我對他說:“這七具蟲尸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邊說著我走到每一具蟲尸跟前仔細地看,果真,每一具蟲尸都是一模一樣的,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我絕對不相信這七個人會是七胞胎,這里面一定有別的端倪才對!
可是張祭相比之下就要鎮(zhèn)靜的多,不知道是因為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還是本能地不想追究這些之后的真相。
他對我說:“開始吧。”
我站在蟲尸棺邊上,穩(wěn)定了心緒,開口說道:“問他關(guān)于張忌的事。”
我才開口,之間蟲尸棺上方的這一汪水忽然就開始激烈蕩漾起來,然后蟲尸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同時我看見張祭身上像是忽然被施加了什么力量,他在極力地抗拒著,可是顯然他的反抗根本沒有效果,我看到他的身子一點點地在彎下,手也是拼命地抗拒著,可是最后還是不得不拄到了地面上。
我接著聽見蟲尸重重疊疊的聲音:“張祭,張祭”
但是讓我出乎意料的是,這聲音只是剛剛響起,就忽然沒了音訊,蟲尸掙扎的身子也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見蟲尸頭頂?shù)哪且煌羲矎氐灼届o了。
好似只是忽然之間,所有的動靜和聲音就沒有了,我看見張祭直起了身子,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也瞬間消失了一樣。
我不解地看著蟲尸,又看著張祭,可是蟲尸的確沒有任何反應(yīng),在我的印象中,這是拷問結(jié)束之后才會有的場景,但是這才剛剛開始,什么都還沒有問,又怎么會結(jié)束,更何況結(jié)束蟲尸棺是要合上的,而現(xiàn)在蟲尸處于靜止,蟲尸棺也沒有半點動靜。
我疑惑地看著張祭,不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