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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這樣離開,我則一直揣測著他說的這句話,在井底的時候,玲瓏就用同樣的手法拷問了了我,只是唯一讓我覺得不解的時,按著這人說的蟲尸和赤烏蠱之間有很特別的聯系,那么當時我身上還沒有赤烏蠱存在,玲瓏又是如何讓蟲尸拷問我的?
我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還在那里的時候,我身上只怕就已經種下了赤烏蠱,再下去井里的時候,玲瓏一直在我們之中,更何況干糧都是她做的,只是我覺得干糧上會有蠱蟲卵的可能性不大,因為蠱蟲卵要保持蟲卵的形態溫度必須陰冷,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他是如何秘密將赤烏蠱種在我的身體里的了,是靠水,我們帶著的水!
果真做的好隱蔽,同時也是最精妙的嫁禍之法,如果我想不到這茬,那么就會順著他弟弟的思路想下去,將這件事推到了張祭的身上,雖然到目前為止張祭的行蹤和目的也很可疑,但我相信在當時,他的確是因為為了讓我避開守陵獸的攻擊才讓我吞下赤烏蠱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赤烏蠱在我體內早已經種下,在我絲毫不知情的時候。
最后終于這人即將消失,直到這時候,我才想到問他名字,雖然知道他不大可能會告訴我,但我還是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意外地,他卻回答了我,只是他的聲音里永遠帶著對他人的輕蔑和冰冷,但是與庚的那種冰冷又有不同,庚的冰冷感覺像是因為感情的缺失而導致的毫無感情,而他的冰冷則是高高在上的不屑感,他說,他叫邱子言。
我將他的名字暗暗記了,果真玲瓏這個人一點都不簡單,從一開始就已經布了一個局中局,在我們都還陷在清河鎮的局中的時候,她已經順勢布開了另一個局,包括她的出現也是一樣。
這些現在我沒有繼續深想下去,腦海里想的只是如何能夠將黃金眼給拿回來,只是讓我覺得矛盾的是,我即便拿回來了又能怎樣,我根本就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在邱子言走后,我感覺身上的壓制力量消失了許多,在我抬起頭的時候,我看見劇烈掙扎的尸體正在不斷地抽搐著,掙扎的幅度明顯高于之前,我知道這是因為邱子言的緣故,見它們如此,我于是開口詢問蟲尸:“黃金眼有何用處?”
我覺得它們既然被安置在葬地當中,那么就應該是張家的東西,我既然是張家的人,它們更應該幫著我才對,先不說邱子言和玲瓏為什么能夠控制他們,那么是不是說,按照我的推斷,其實我也是可以控制它們的?
我問出這句話之后,蟲尸的身體只是劇烈地掙扎著,并沒有回答我,我等了良久,都沒有任何回答,我于是再次問道:“黃金眼有何用處?”
而就在此時,我看見蟲尸的棺蓋忽然開始合上,在它們合上的時候,我的身體逐漸恢復自由,我正不解,忽然看見一個人出現在我眼前,她說道:“我可以告訴你。”
我看向玲瓏,只覺得自己變了語氣,而且語氣里面已經帶了冰冷的味道,我問她:“你會告訴我?”
玲瓏的眼神變換著,良久她才說:“張無,我知道你現在如何看我,但是我從沒有要害你們的意思。”
我看著她,卻不敢相信她,現在我根本無法分辨她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又是假的,而且我也厭倦了這樣的勾心斗角,我說道:“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不是嗎,它已經發生了,你弟弟剛剛從我手中才拿走了黃金眼。”
玲瓏用眼神定定地看著我,緩緩朝我攤開手掌說:“最起碼他只得到了一只,還有一只在我的手里。”
玲瓏朝我伸出手,只見她握成拳頭的手緩緩松開,我看見一只一模一樣的黃金眼在她的手掌中,我雖然意識到黃金眼與四面像有些聯系,但也不敢確定,現在見玲瓏又拿出一只,這才肯定黃金眼是一對的,與四面像有聯系那是必然的了。
玲瓏說:“單有一只黃金眼是不夠的,所以子言他現在還做不了什么,同樣,我們也什么也做不了。”
我聽她這樣說,似乎察覺到她姐弟倆并不是一條心,于是問道:“你們不是姐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