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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不就有個對象嗎,進來都提幾回了,全聯邦誰不知道你是軟飯男。”辛長偉沒好氣道。
盛恒呵呵傻笑。
“不過你不在前線備戰,怎么有空過來陪晏暠?”如今的聯邦看是平穩,軍部駐扎的士兵也大多在修養,但作為一個老兵,從一些蛛絲馬跡不難看出來,這些只是表面現象而已。軍部如今的狀況,更像是在為某個即將要發生的戰爭做著準備。而盛恒是如今聯邦最頂尖的戰力之一,像他這樣的人,這個時候不應該有閑情逸致陪媳婦才對。
“對,你和我們講講,這次蟲潮到底是怎么回事?”陽叔也問道。
“具體原因還不清楚,但目前有一個猜測。這次的蟲潮,應該和聯邦之前對蟲族發起的反擊有關系。”盛恒道。
“蟲族在報復?”辛長偉皺眉。
“不是報復,是提前。”
“提前?”
“很早之前,生物學家就提出過蟲族吞噬并不是單純為了繁殖,而是為了進化。可因為蟲族的智商一直不高的緣故,聯邦沒有多少人相信這個說法。就算有些人相信了,也覺得進化不會太快。畢竟一個高級智慧的進化,需要漫長的時間。但是變異蟲的出現,打破了人類對進化的理解。”盛恒道,“生物學家懷疑,外面的這些蟲族氣勢并不是蟲族進化的主體,它們的作用很可能只是為了給正在進化的蟲族提供營養。”
“哎呀,你能不能簡單點說,我聽不懂。”陽叔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表示自己越迷糊了。
盛恒笑了笑:“簡單來說就是蟲族早就計劃發起蟲潮,只是時間不是現在,可能是幾年后,或者幾十年后。是我們的蟲族突襲計劃,讓蟲潮提前了而已。”
“哐!”
突如其來的關門聲引得眾人回頭望去,只見晏暠手里抱著三塊能源塊,正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小暠,你怎么了?”盛恒見晏暠臉色不好,走過去把東西接了過來。
“你剛才說是一年前的那個蟲族突襲計劃,讓蟲潮提前了?為什么?”晏暠追問道。
“這些還只是猜測。”盛恒道。
“猜測應該有根據的吧。”
“蟲族突襲計劃成功之后,我們收回了八顆星球,那一個月,獵殺的蟲族比過去兩年都多。之后為了清理戰場,除了一些有研究價值的蟲族尸骸被留下了,其他的尸骸全都被丟入了黑洞。”盛恒緩緩的道。
“黑洞?!”之前在z星,晏暠就見過蟲族制造的黑洞。其實說是黑洞,不如說是藏在黑洞中的蟲洞,這一次忽然出現在聯邦的變異蟲,也是通過蟲洞出現的。說以提到黑洞,晏暠就忍不住的會想起蟲族。
“不錯,當時聯邦大獲全勝,也沒有人會把那個黑洞和蟲族聯系在一起。如今想來,那個黑洞很可能是蟲皇開啟的。”盛恒道。
“你剛才說外面的這些蟲族都是為了那些正在進化的蟲族提供養分的,難道這些死掉的蟲族也能給蟲皇提供養分?”辛長偉失聲道,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的猜想嚇著了。
“蟲族可以吞噬一切生物,而它們本身不也是一種生物嗎?”盛恒冷靜的道,“低級蟲族的智商并不高,只有吞噬和戰斗的本能,而且互相吞噬同族,原本就是一種進化和繁殖的方式。”
“也就是說,因為蟲族突襲計劃,我們提前給蟲皇送夠了食物,所以提前了本應該在幾年后的蟲潮。”陽叔可算是屢明白了。
“不錯。”盛恒點頭。
“都怪我。”晏暠狠狠的攥著拳頭,臉上全是悔恨之色。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盛恒哭笑不得,“這一次蟲潮如果不是你,聯邦的傷亡遠不止此。”
“可如果不是因為我,蟲潮就不會提前。”
是的,都怪他。
就在前兩天,他還信誓旦旦的和迪亞大師說蟲皇不會出現,說這次危機很快就會過去。他甚至暗暗給自己鼓勁,要利用剩下的五年時間造出九級擬態機甲,讓盛恒就是對上蟲皇也不怕,因為真正的危機在五年后。可直到剛才,他才明白過來,什么五年后的危機,危機明明就已經出現了。而聯邦之所以會提前五年遇見蟲潮,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發現了幻靈石,造出了皓月,聯邦就不會發起那次突襲。
原來自己才是罪魁禍首,是自己造成了那么多人的死亡。
晏暠面無血色,遍體生寒,恨不能自己從來沒有重生過。
“小暠,小暠你看著我。”盛恒從來沒有見過晏暠這個樣子,他扔掉手里抱著的能源塊,騰出手緊緊的按住晏暠的肩膀。
晏暠的大腦一片嗡鳴,本能的抬起頭,雙目已經無神,只有悔恨的淚水。
盛恒望著晏暠眼底的淚光,只覺得心口被人狠狠的擂了一拳,難受的厲害。
“這不是你的錯,跟你沒關系。”盛恒大聲的道。
“是我提前了蟲潮,提前了五年。”
“不,跟你沒關系,如果沒有幻靈石,沒有皓月,沒有擬態機甲,別說五年,就是十年,二十年,聯邦的軍力可能都達不到現在這個水平。到那個時候如果蟲潮才出現,傷亡一定比現在還慘重。”盛恒滿心擔憂著晏暠的狀況,根本就顧不得去深思晏暠的五年是怎么得出來的數字。
“真的嗎?”晏暠有了一絲動搖。
“當然是真的,如果沒有你,我根本就不可能上戰場。”盛恒繼續說道,“這次戰斗中,我殺了好幾只九級蟲族,還有一只變異蟲,這都是你的功勞。”
“是啊,盛恒沒說錯。”
“晏暠小大師,這事和你沒關系。”
兩位少將叔叔也跟著一起勸道。
遠處正在維修機甲的迪亞聽見了,也忍不住跑了過來:“晏暠你瞎想什么呢,你這幾年為機甲制造做出的貢獻,起碼讓聯邦對機甲制造的研究提前了五十年不止?”
在眾人的勸說下,晏暠總算是慢慢冷靜了下來,卻仍然心有余悸的攥著盛恒的手臂。
“不是我的錯?”
“不是!”盛恒滿眼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