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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許許應該也察覺到不對, 猛地轉頭想抱住她,他醉了酒,身體綿軟無力,手指一下子沒揪住葉嫵的衣服,整個腦袋直直撞到葉嫵的小腹上。
白許許借機在上面蹭了兩下臉,重新摟住了她。
“阿姐要補償我。”
嬌氣的跟只小幼貓似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可能因為醉的狠了,口齒間略微有些發糊,拉著長長的尾音。
少年抬起冰藍色的眸子,里面清澈無比,全是葉嫵的影子。他眨了眨眼睛,藍色的湖面慢慢的泛起了一層水霧。
“如何補償?”
“要親親。”
幾條長尾巴說話間從身后纏了上來,有的纏住了她的腰,有的纏住了她的雙腿。
葉嫵又開始頭疼。
果然。
自從在奇譚城見到蘇眠與鮫人的親近之后,小家伙便上了心,日日將親親抱抱掛在嘴邊,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然而,他年紀小不懂事,葉嫵卻看的清清楚楚。那蘇眠跟枕溪,哪里是正常的靈寵與主人,分明就是互許終生的關系。
而小狐貍,卻是只將她當做了可以撒嬌依賴的人。
“不親。”葉嫵斷然拒絕。
“要親!”白許許擠著眉間皺巴巴的小花,仰著頭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加重語氣:“阿姐,我醉了。”
他都醉了,阿姐怎么還拒絕他。
白許許徹底不高興了,如今他整個人都貼在了葉嫵的身上,接下來的事,自當也應該任他施為。
只見白許許身體猛地往后一仰,狐尾勾著她的身體狠狠的一拽,一下子便將葉嫵給拽了過來。
葉嫵慌亂間急忙將手撐床,才沒有直接摔到他身上去。
白許許腰身挺直的倒在床榻,葉嫵的雙手就撐在他的腦袋兩側,小家伙手腳并用的抱住她,再加上幾條不安分的狐尾,她一時間無法掙脫。
四目相對,白許許清艷的面容陡然湊近放大。
下一刻,襦濕甜軟的觸感侵了上來。
嚴格來說,這并不是第一次了。在奇譚城,小狐貍偷親過她。
然而終究是不同的,蜻蜓點水跟氣勢洶洶的侵城掠池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葉嫵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余光里只能看到小狐貍如蝶翼般不停顫動的眼睫,他享受似的閉上了眼睛,眉間的紅色小花舒展了花蕊與花瓣,展現出一抹嬌艷欲滴的美。
葉嫵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對于身體的掌控權正在快速的流失。
小狐貍喉嚨里發出了愉悅的嗚嗚聲,纏在葉嫵身上的尾巴也漸漸的泄了力道,軟軟的垂落在了床榻。恍恍惚惚中,葉嫵聽到了小家伙仿若重錘般密集的心跳聲。
“阿姐……”
口齒間彌漫來的酒香味愈加的濃烈,唇瓣微微刺痛,不知何時多了幾道隱秘的傷痕。不知過了多久,待葉嫵察覺到小家伙難耐的扭動著勁瘦的腰肢貼近她時,驟然清醒了片刻。
僅僅片刻。
因為就在她想要抽身時,小狐貍的纖長的鴉睫底下,突然間滾落了幾滴淚珠,口中發出一聲楚楚可憐的嗚咽聲,不容拒絕的握住了她的手,黏黏糊糊的喊她。
“阿姐阿姐……”
……
葉嫵懊惱的從床上爬起身子,將手指從小狐貍的手掌間抽了出來。
從袖中掏出一方巾帕,仔細的一根根擦著手指,葉嫵魂游天外,心里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后下了決心。
決不能再給小狐貍喝酒了。
儲物袋里的酒可以送給顧師姐,師尊那里要去只會一聲,讓他看緊了酒窖的大門,最好是設立一個結界。當然最關鍵的是她自己,絕對絕對,不能夠再對他心軟。
然而,心軟的只是喝酒嗎?
葉嫵的目光從小狐貍安靜的睡顏上掠過,注意到他睫毛上還殘留著明顯的一層水跡,心中不由的苦笑起來。
小狐貍睡相不好,仰面躺著四肢攤開,純白的里衣系帶已經完全散了,露出頸窩里兩截漂亮的美人骨,正深深地凹陷著,線條極具美感。上身的衣服被撩起大半,小肚子的肌膚看起來又滑又白。
葉嫵一揮手,將被子掀到他身上,將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她繼續揉搓著手指,想將上面詭異的觸感一一驅逐下去。
“唔……”小家伙不耐煩的將被子踢了出去,他轉了個身,手臂無意識的摟抱著什么。葉嫵猜測他應該是在睡夢中還不忘要找自己,只是他轉身的方向錯了,正好與葉嫵背對著。
白許許劃拉半天,最后揪住了一截被子,團吧團吧摟進了懷里。
他仍舊睡的正香甜。嘴巴里不停的砸吧著,也不知在做什么美夢,長長的眼睫濕漉漉的,一臉滿足的模樣。
“阿姐……”
葉嫵如今一聽到阿姐這兩個字便覺得頭皮發麻,再加上房間里各種氣味交雜在一起,讓人聞了十分的別扭,便忍無可忍的避了出去。
不知道是小狐貍喝的酒水花樣過多還是那酒本來就十分醉人,小狐貍一直未醒,臉頰兩側始終帶著兩抹云霞似的紅暈。
他酒意未退,葉嫵怕將人叫醒會惹他頭疼,便只隨他去了,一個人去后山的空地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