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456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不做點什么,他良心難安。
不過一番好意卻被人當頭潑了冷水,牧容心里頭有些不好受,稍稍攥了一下拳頭,聲線有些低沉:“本官聽從你的意愿,既然此事你不肯,可還有別的要求?”
充什么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唯一的要求你給否了!
衛(wèi)夕狠勁兒剜他一眼,答非所問:“大人,未婚男女私通被抓,在華朝該有什么懲罰?”
既然計劃失敗,這個問題她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數(shù)。
“這……”牧容愕愣一記,原本溫潤的面龐意外地掛上了淡漠的神色,“妓人無礙,但若是良家婦女,男女若不成親,則在官衙各丈八十,再發(fā)回各自府中接受私刑。是死是活,就靠天地造化了。”
果不其然。
這里不及現(xiàn)代,一夜情是常事,在古代私通可是敗壞民風(fēng)的大罪。衛(wèi)夕吸了口涼氣,有些心神不寧。
屏風(fēng)外側(cè)又傳來了牧容意味不明的聲音,“若昨日被抓現(xiàn)行,你又不肯跟了本官,那本官與你都會革職,在御前接受廷杖后押回詔獄受刑。”
“……”
衛(wèi)夕啞口,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寒戰(zhàn)。難怪牧容要說納她入房的事,革職什么的她不怕,可詔獄那種地方可以說是有去無回……
想到這,她面上惶惶的,忙不迭交待他:“大人,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定不要外泄給第三人!”
沒等牧容回答,她忽然想起件重要的事,“對了,屬下還有個請求。”
“……但說無妨。”
“請給屬下一碗避孕湯藥,這事就這么過去吧。”衛(wèi)夕臉頰燥熱,窘迫的垂下頭,青蔥般的手指捏緊浴桶邊沿。白鳥這具身體已經(jīng)來了葵水,若是一個不經(jīng)意有了他的孩子,這才真被她玩壞了。
牧容原本撫弄著袖闌上的赤金滾邊,聞聲后動作一頓,眼波意味不明,“只有此事?”
“還能有什么事?”衛(wèi)夕沮喪的反問他,將身體沒進半溫不火的水里,甕聲甕氣的說道:“請大人盡快安排,屬下要穿衣服了,您出去吧。”
她不經(jīng)意間斜了斜眼珠,只見牧容靜靜站在門邊,似乎若有所思,沒多時就踅身離開了。
平常里,他走路向來不揚微塵,步履輕健,可房門被闔上后,她卻清晰的聽見了漸行漸遠腳步聲。
不過她沒心情猜思這些無聊的事,頗為煩躁的拍了一下水面,層層蕩漾起的水紋將她的影子晃得支離破碎。
這就是傳說中的賠了夫人又折兵,潛規(guī)則壓根兒不適用于牧容這種不解風(fēng)情死心眼一根筋的冷血狂魔,這貨才不會給她提供什么庇護!
衛(wèi)夕恨不得撓自己一臉血道子,昨天她這是中了哪門子邪氣,難不成還真是讓男色給誘惑了?這簡直是給狐貍嘴里白送了一塊肥肉!
這具身體的初夜給了牧容,白鳥的魂兒估計在天上都樂瘋了,誰讓人家傾慕于指揮使呢?
可是她——
衛(wèi)夕痛苦的捂住了胸口,“牧容你個王八羔子掃把星,還我精神上的處子之身!”
☆、第十五章 (抓蟲)
從交堪館出來之后,牧容整個人心神不寧,像是丟了點魂兒在那里。他不茍言笑的端坐在衙門正堂的官閣之上,直到稟告公事的千戶們都走干凈了,這才若有所思的呷了口茶。
見他的眉宇里蘊著凜凜寒氣,君澄不禁納罕,只要錦衣衛(wèi)的同僚恪守奉公,指揮使都是笑顏相待,今兒真是怪了。
“大人,您是不是宿醉了,要不要屬下去醫(yī)館請大夫?”
聽到君澄這么一問,他恍然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神,這才彎起眼眸,攜出一個清和的笑容來,“無礙,本官只是有些乏力。”
君澄領(lǐng)悟的點點頭,分明感到指揮使有所隱瞞。不過大人的心思素來難猜,他也識趣的將這事兒掀了過去,徐徐道:“章王的探子當真怕死,昨夜刑還沒用,便招了個一干二凈,倒是省了兄弟們不少麻煩。”
牧容一聽,旋即來了精神,聲線忍不住上揚:“可有說出龍袍的下落?”
“這老狐貍藏得緊,據(jù)說只有他自己知道。”君澄遺憾的搖頭。
牧容嗯了一聲,眼底的清輝略略一黯,心頭暗道可惜了,若是這探子說出了龍袍的下落,那三大密探倒也可以不去緝拿要犯了,白鳥也可以……
心頭忽然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這種感覺異常惱人。他擰了擰眉頭,太陽穴突突的直跳。
眼見衙門里沒什么要事,他借故回了指揮使府,人到了寢房時都還有些精神恍惚。
府里伺候他的大丫頭青翠很識趣的端上了面盆,又把帕子搭在沿兒上,這才笑嘻嘻的問道:“大人,您昨日怎么沒回府?”
青翠正直碧玉年華,一張小臉剛剛長開,生的倒是水靈剔透。
牧容斜睨她一眼,不禁想起白鳥來,眼眸閃出一瞬異樣的光彩,旋即重歸了沉寂。
“昨夜在衙門里住下了。”他抬手撐著頭,闔著眼靜了一會,幽幽說道:“你替本官去準備一樣?xùn)|西。”
青翠乖巧的點頭,“是,大人要準備什么?”
“紅花散。”
話音一落,青翠的臉倏地紅了,磕磕巴巴的說:“大人,這……”
牧容抬眼看看她,“慌什么,這模樣是見鬼了?”
難怪青翠這般驚訝,自從她入了府,壓根兒沒見過自家大人往府中帶過半個女人,這冷不丁的來討避孕湯藥,莫不是昨晚……
思及此,她的臉愈發(fā)灼熱,大著膽子問:“大人,是不是咱們府終于要添一位夫人了?”
牧容嗤笑一聲,不溫不火的說道:“你這是傻了?本官要納夫人的話,還用這紅花散做什么?”
這般漫不經(jīng)心的話讓青翠失望的癟了下嘴,前幾日,不遠的左參議家又添一子,自家大人也不小了,卻還不著急找位夫人傳宗接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