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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了二十六年的處女之魂,再加上白鳥這具十六七的雛兒身體,全都交待給了這個古代男人,這種跨時代滾床單的感覺太微妙了。
啾啾——
窗欞上忽然落了一只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衛夕猛地回過魂來,羞赧的喘了口氣,悄悄地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如今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但愿一切能在計劃之中順利進行。
昨夜休沐,再加上詔獄里抓了人,門口沒有錦衣衛值守。不過快到辰時了,換差的人很快就會過來,她得趕緊躲開這充滿奸情的現場。
衛夕七手八腳的穿好衣裳,一溜小跑進了浴房,添了點柴進去,脫了個精光便爬進了木桶。
緊繃的身體浸在溫水里,頓時松弛了下來,讓她愜意地吁出一口氣。
初夜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痛,如今行動也不受影響,只不過胸脯上的兩團肉肉有些脹,被吮過的粉尖兒格外敏感。
衛夕垂頭睨了睨胸口上的吻痕,像白雪中傲然佇立的紅梅。
眼前登時又浮出了牧容那張柔情萬分的臉,她的身體像過電似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慌忙闔眼念咒:“色即是空,色即是空,一切為了生命……”
.
辰時一到,兩名換差的錦衣衛果然來了。
花六手提著精致的檀木匣,另外一名錦衣衛端著黃銅面盆。走到交堪館寢房前,花六抬手叩了下門,輕聲道:“指揮使大人,辰時了,卑職帶衣裳過來了。”
牧容還處在淺眠狀態,聽到了有人喊他后,緩緩地坐起身來。額頭傳來陣陣悶痛,像有千軍萬馬過境一般。他輕輕揉著太陽穴,視線環掃了一圈后,納罕的挑起了眉梢。
他怎么會在交堪館?
牧容腦子里懵懵的,梳理了一下模糊的記憶,這才想起來章王給他灌了歡酒,是他要君澄帶自己回衙門的。
不過白鳥住在交堪館,他本是打算睡在衙門正堂里,誰知君澄竟然把他給撇這里了……
驀地,他又記起了昨夜的夢。
他和一個女人赤著身子,干柴烈火的糾纏在一起。
成年男子做點春夢倒也是尋常之事,只不過昨夜的夢異常真實,女人的觸感和嬌吟仿佛還歷歷在目,而那張俏麗的面皮分明就是白鳥。
“嘁,酒亂人心。”牧容沒奈何的沉吟了一句,掀開錦被下了床。
他的衣服被脫了個精光,帶血的中衣和錦袍被人隨意仍在地上。暗忖著總不能赤著身子出去,他掀起薄軟的錦被披在身上,誰知肩膀卻輕微一痛。
他垂頭睨了睨自己的右肩,竟有一圈兒紫紅色的牙印烙在上面。
修長的手指在肩頭劃了一圈,他攢了攢眉心,旋即又松開,想不清的便沒再多想。這頭剛準備去開門,余光忽然瞥到了床榻上的一簇紅暈。
眼瞳略微一怔,牧容緩緩回頭看去,整個人倏地僵在了原地——
緹著暗花的杏色床褥上,幾滴暈開的血跡觸目驚心般的妖艷。
他的眼睛被刺得微瞇起來,抬手摸了一下,確信是干涸的血跡沒錯,可他昨夜根本沒有受傷。
那這幾滴血是……
恍惚間,一個讓他震驚的想法在腦海里迅速炸開——昨夜那夢境,莫非是真的?
☆、第十四章
門外,等候多時的花六擰起眉頭。平日里指揮使不到辰時就會來到衙門,今兒叫了半天沒動靜,莫非是宿醉了?
花六和身旁的校尉互換了一個眼神,又叩了幾下門,緩緩道:“大人,昨夜咱們抓了一個章王府的探子,已經在詔獄用過刑了,那廝吐了不少東……”
話還沒說完,木門被人猛地從里面打開了。
花六一個踉蹌,差點撲進去,多虧身邊的校尉拉他一把,他才沒有烙上一個撲倒指揮使的罪名。
牧容裹著一條錦被站在門口,斂眉抿嘴,清雋的臉上陰云密布。
花六被他眼瞳中的幽幽寒光懾到了,下意識的咽了咽喉嚨,不知指揮使大早晨這是犯了什么晨怒,趕忙將木匣提起來,“大人,您的飛魚服拿來了。”
牧容眸色冷冷的瞥了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往旁邊挪了一步,讓開一條道給他們。
花六二人連忙進屋,將木匣和銅盆放在圓桌上,識趣的退了出去。
人剛站在門口,忽聽牧容語氣寡淡的說道:“你們不用在這守著了,去衙門正堂等著。”
花六一頭霧水,今日該他們哥倆在交堪館當差。不過指揮使現下陰晴不定,他也不敢多問,垂頭道:“卑職遵命。”
打發走了兩人,牧容赤著身洗漱起來。待飛魚服穿戴妥當后,他叩上官帽,將那烙著血跡的床褥扯了下來,塞進木柜里,這才健步如飛的走出門。
昨夜的事云里霧里,讓他忐忑不安,連同五臟六腑都灼的難受。他急切的要揪出白鳥問個明白,在交堪館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浴房門前。
天已經大亮,浴房里還點著一盞絹燈,在窗欞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橘色來。
“白鳥,你可在里面?”
他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但并未有人回他。躊躇了片刻,推門而入,皂靴踏進房中故意加重了音調。
浴房里熱氣氤氳,隔著絹繡屏風,隱約可見浴桶里坐著一個女人,正倚頭靠在桶沿上,似乎睡著了。烏黑的發絲灑落在浴桶邊緣,趁著白皙瘦削的肩頭,看起來香艷撩人。
牧容的眼神略微一凝,昨夜的夢境又不合時宜的翻涌而出,讓他難得的面紅耳赤。心口窩跳的略快,他挪開視線,輕咳一聲道:“白鳥,醒醒。”
熱水太過舒坦,方才衛夕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不過她的睡眠一向很淺,男人清冽的聲音傳入耳畔,頓時將她的魂兒揪了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