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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前話。
是日,褚戈被派出京暗查一個私密事。姜存云多日閑來無事。就跟著褚平宣去戲樓里聽曲。這還不同于勾欄之地,但又不是尋常酒樓的正經(jīng)說書。許多想要尋花問柳又不敢的人就來這聽個刺激。
戲臺上正在演著,大堂喧鬧的坐滿了人,褚平宣和姜存云是坐在包間里面,隔著一層簾子,里面的人能看得見外面,外面的人看不著里面。
戲開始不久,崔鶯鶯隨著府中丫鬟剛到廟里。
姜存云搭著件佛手青的外袍懶散的倚在凳子上,似有若無的聽著,只是心里想著人,沒聽出什么滋味。
忽的,簾子被一雙大手撩開了,竟是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褚戈走了進(jìn)來。身上似乎還帶著上京郊外的氣息,匆匆忙忙,大抵是跑斷了三匹馬的奔赴。
這般氣息鋪天蓋地的迎面而來,褚平宣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尋歡作樂一場被抓個正著,嚇得臉色發(fā)白,結(jié)巴的喊:“大、大哥。”
褚戈只面容嚴(yán)肅的跟他說父親找他,余光卻瞥向一旁的姜存云,對著那驚喜的眼眸。
就這匆匆一瞥,似是沒有看見,但余光又吻了千萬遍。
褚平宣沒察覺暗涌的氛圍,徑自告別。
室內(nèi)就只剩下了相別多日的兩人。
四目相對,時間停止了流逝,縱然外面喧喧嚷嚷個不停,室內(nèi)也一時靜的針落聲聽得見。姜存云就目不轉(zhuǎn)睛的打量著褚戈,用繾綣的目光描畫他硬朗的面容,看他泛青的胡茬和眼底的疲倦,也看他望過來的目光里滿是思念。
褚戈坐在他身邊,端坐的那種,不動如松。看著像是在專注聽?wèi)颉?
姜存云心中暗笑,也由著人一邊端坐一邊悄悄地用余光打量自己。
他慵懶的喝著酒的畫面就不覺間繾綣了一些。嘴角帶著水光,看的褚戈呼吸暗沉。
戲臺上,崔鶯鶯正與著張生偷情,當(dāng)下便是見了你緊相偎,性廝連,恨不得和你肉兒般團(tuán)成片也,逗得個日下胭脂雨上酣。
兩個戲子大膽的做著情愛相關(guān)的動作,看得人也覺情色翻涌。
室內(nèi),都沒在正經(jīng)心思看著戲的兩個人更是這般。
還是姜存云先坐不住了,湊近了在褚戈耳畔道:“好哥哥,奴家也想和你逗得個日下胭脂雨上酣。”
那耳朵泛紅,褚戈目光如注的看著遠(yuǎn)處,就是不與姜存云對視。他也不惱,拉著褚戈的手撩過自己的衣袍,撒著嬌:“你就疼疼奴家吧。”
褚戈一向講究禮制規(guī)矩的人,怎可與他大庭廣眾胡鬧。剛要斥責(zé),就看著人半褪了自己的衣衫,露著胸前的胭脂雨給他,小小的兩個紅粒在空氣中聳立,好不誘人。咬著唇嘟囔:“就這一次,奴家真的想的慌。”
“學(xué)這般淫詞艷語。”褚戈皺著眉,又羞又惱。但是他心里又何曾不想著存云,十日的事情被他七日就做好了,來回加急五百里,跑死三匹好馬。
又見著姜存云露出可憐可愛神色,手卻又不禁放軟了。隨著對方小手在他胸前揉著,姜存云卻又不滿于此,他坐上褚戈的腿。
下面戲臺正在被翻紅浪,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