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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她應該要了解才對!秦納澄做事絕不會讓自己要得到的東西從指間流走的。
「我是那么能算的話,當年就不會輕易接受你提出的分手理由。」揉捏住她的臉,每次提起那一年的分手事件,納澄都替自己的青春歲月很不值,也因為很不值,她也只好捏木槿來發洩內心的傷痛。
「你又來找碴。」把臉上的手拉下來握住,深深的看著她,捧住她的臉輕輕嘆了一氣,溫柔地往她唇上落下一吻。「不管怎樣,我以后會好好愛你和小羽的,不會被許駿有機會搶走你們。」
「我秦納澄只有心甘情愿跟別人走,而不會讓別人隨便可以搶的?」納澄也輕柔地往她唇上吻下去,她們盡量在公司里不挑起任何激動的情緒,把內心那股常常要爆發出來的慾望壓下來,每晚回家才好好地慢用。
亦因為這樣,最近晚上她們都很晚睡,精力都快要被透支徹底。
「那我是不是你心甘情愿圈養的?。」呼著熱燙的氣息,木槿輕柔的把她抱住,借意轉移她想加深剛才那個吻的衝動。
「你是唯一一個可以把我追走的人。」納澄撥開她的發絲,漾著甜美的笑容,再往她唇親了一吻「我待會還有會議,今晚你可以的話就提早下班,回家煮飯等我回去,知道沒,小副理。」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收拾文件準備回去。
「我最喜歡聽總裁這個命令。」木槿笑而遙頭地跟在她身后,可待會她就要把火力全開,將今天要處理的事提早完成。
要符合秦納澄的得力左右手,又要符合她賢內助的條件,木槿最近越覺自己工作能力以一條直線向上提升,同時她也把龐一亭水平拉高。在五點鐘已把重要的工作都做完,雖然是某總裁口頭上批準她提早下班,不過她還是很有規矩地私line了她。
收拾了一下臺頭跟一亭交代一聲,卻被一亭用不悅的怒瞪回應她頗高興的心情,原因是木槿把工作都交給了她。
輕哼著最近常坐車時會聽到電臺播的歌曲,來到了地下,沿路跟向她打招呼的人一一點頭微笑,一路的好心情卻在走出大門后霎時像被冷水撥了下來似的全滅掉。臉容上的笑靨完全掛不起來,她硬著頭皮走向明顯在等著甚么的許駿「學長,你在等人嗎?」
許駿把手從褲袋里放出來,他擦一擦鼻子「是,我…….在等你。」
「等我?」木槿詫異得不得了。她還以為許駿是想等納澄出來。
「嗯!」許駿眼角看到有不少出出入入的人正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看著,他趕緊道:「不如我們轉個地方再說話,行嗎?」
木槿遲疑了好一會兒,嘴吧已經想拒絕,然而好奇把她推著去說:「就在附近說,我待會有事要做。」
「好好!很快的。」許駿閃著一雙眼眸,那是燃點希望光茫。
對比起木槿,她抿下了嘴,黯下了眼眸,好像她已經猜到,他找上她的目的是甚么了。
她上了許駿的車后一直告訴自己,這一次不能心軟,不能再做傻得不能再傻的事。
他們來到了附近的一間快餐店找了一個較沒多少人坐著的區域坐下來,許駿一路對木槿很不好意思,因為也臨近晚餐時間,即使許駿再怎么說,她都只需要許駿給她買一杯即磨咖啡就好了。
各自捧著咖啡喝了一口,屬于快餐店的苦澀難喝的咖啡味道同時使大家皺了一下眉頭。許駿把咖啡隨意放下,因為對方說過趕時間,他也不拖拉的開門見山「學妹,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和納澄已經離了婚,但是……我真的還是很愛她,忘不了她。她完全拒絕見我,一點給我挽回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想學妹你能不能幫我忙,幫我製造機會給我和納澄。」
「對不起……我沒辦法。」木槿也把咖啡放下,苦漸漸地在舌尖蔓延,久久不散。
「拜託!學妹,求求你,幫我一把,就一次!我是知道錯了,我是真的很愛她……」許駿眼眶泛淚,這些年他念念不忘,無法再去愛別的女人。
最近家里一直不斷介紹女人給她認識,要他早點再結婚生小孩,無論爸媽介紹給他的女人多么的優秀與漂亮,甚至家底龐大可以幫助他公司發展,都無一個能使他心動。
「學長……我不是不想幫你……」而是她幫不了!那有一個人會幫女朋友的前夫去追自己的女朋友?
「那到底為甚么不幫我,難道你想看著納澄單身一輩子?我跟她本來就很合襯,無論個性與做事方式,我這次真的會好好的對她,愛她。」許駿情緒頗為激動,剛剛還能忍住的眼淚卻在激動之中滑下來。
外面的人常說女人的眼淚是男人的武器,此刻,木槿更加肯定,如果你見到一個男人的眼淚,絕對比見到女人流淚更來得震撼,這一拳,打得木槿無力去拒絕,她默然的看著他臉上的那行眼淚,桌低下,她緊握著拳頭。
她知道自己已經心軟,可她知道不可以答應她,更沒道理要答應她,納澄知道了會很生氣,同樣她明白納澄怎樣都已經不會再愛這個男人。
「學長……」木槿的輕喚,喚來了對方萬分期待的眸茫。然而她要給的,是要在他的臉上打個巴掌的答案,她拿著包包起來,淡然的道:「我不會幫你的,你還是對納澄死心吧,她對你沒有愛情。」
毫不留情的閉著一口情緒離開快餐店,走出門外,木槿捂住心口急急的吸了好幾口氣才緩解心臟崩緊般的難受。忽然口袋里面的電話響起,她看到來電是納澄家里的電話號,胸口上鬱悶烏云一掃而空,她調整一下喉嚨,接聽了一定是小羽打來的電話。
果然是小羽打給她的,打來的目的是要她偷偷給她買巧克力棒。
笑著的離開快餐店門口,眼尖見到一輛計程車便順手招手上車趕緊回去做賢內助。
快餐店里的許駿拿出西裝口袋里的手帕擦乾眼淚,望著遠去的木槿,腦里回盪著剛才她最后的說話…..
他第一次覺得,納澄真的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了。
屬于春末之夜的潮息浸潤著微涼的空氣,足以讓人的心沉淀著,釀造著不明朗的思緒。即使樓高二十層的位置,仍然離不開都市那種俗土又硬手腕的文明,木槿靠在陽臺的圍欄,收在她眼底的,是那一片馬路燈以及各式各樣的車輛行走的車尾紅燈。
哄完女兒睡覺又把自己洗了個熱澡的納澄本來想回房間涂保養品后就和木槿一起休息,誰知道進去房間沒見到人,她轉出來客廳,便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小心的走到她的身后,從后抱住她的腰,頭靠在她的肩上,和她一起看向外面車水馬路的街景,輕軟的問:「被人欺負囉?誰啊,要不要告訴姐姐,姐姐會替你出口氣。」
「沒有。」木槿握住腰腹上的手拉開后轉過身來,再把它們放回腰上,再把送上門的人攬緊,怎么心里有股不安,她還是溫柔地為納澄展現淡雅的笑容,往她唇上偷取一個定心之吻。
對,納澄是被她抱在懷間,是她的,不會被人搶走。
「小羽最近課本在教一個故事,故事里面提到,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納澄提起手摸上她的臉頰柔柔地摩娑,細緻地凝視這張臉容,指尖輕點著她的額心,最后壓在她的唇瓣上,蹙著眉心道:「似乎我要下樓買一盒銀針回來讓你吞掉。」
木槿與她對看了好一會兒,心虛的她很快就敗下陣來,雙手把她用力地抱緊,頭靠在她的肩窩里,顫著唇告訴她一切「下班后…….我在門口見到學長,應該說,他是在等我。」
聽到這兒,納澄不得不輕推開她,盯視著木槿臉上的表情變化,她并沒說話,用目光讓她繼續說下去。木槿就知道會惹納澄不高興,她不敢對上她的眼,把眼眸飄開繼續說:「他找我說想跟我聊一下,我心一軟就答應,跟他去了快餐店,他原來找我是想我幫他把你挽回到他身邊去,要我製造機會給你們。」
「門都沒有!」納澄哼的一聲,脫離她的懷中,抱臂瞪眼看木槿問:「你不要告訴我你又心軟了答應幫他!」
經過襲巧巧說動了木槿跟她分手事件后,納澄不得不對木槿的心軟程度抱著一個懷疑的心。
「當然沒有!你原來這樣看我喲!」木槿即時回嘴,撒嬌的拉拉她的衣服,抿著小嘴的主動投進她的身上,張手抱把整個人抱住。「我再怎么心軟、耳朵軟,也不可能幫你前夫追我現任的女朋友啊!」
「既然你沒答應,怎么悶悶不樂?」有點涼意,納澄牽住她的手把木槿帶回去客廳,把陽臺玻璃門鎖上。
木槿躺坐在沙發里,下一秒懷里就有人像貓咪的坐在她的腿上,投進她的懷間,把玩著她散開的發尾。「學長他…….求我的時候竟然在我面前流眼淚,我連我爸爸都沒見過他流眼淚,何況是一個男人。」手心掃著她軟柔又香的頭發,盯住她那張洗澡后特別清靈又動人的臉龐繼續說下去:「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很心軟的人,但我知道這一次我不可能答應,所以我就狠心不管他的眼淚就跑走。」
「所以你覺得很對不起許駿?」納澄終于聽出個端兒來。
「呵呵,有點吧,也有點覺得愛情這回事很會欺負人。他千辛萬苦追求你,花了那么長的時間娶你回家,倒頭來還是失去了你。我想連他自己也沒想過自己會出軌,讓我感覺有點不安與唏噓,我怕有一天……我也會失去了你,不管是怎么樣的失去。」說到最后下意識的摟緊納澄,就怕下一秒納澄就會拖著行李說要離開她。
「我喜歡現在和你的每個點滴,從沒試過每次與你一起的時候都十分珍惜,每天都盼著快點做完工作回家見你,和你擁抱,和你親吻,只要你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的模樣,就能把我的慾望都燎燃,我想能給我天天都有談戀愛的感覺的人,就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諸葛木槿。」
雙手攀住她的脖子,額頭抵住她的,彼此間呼出的氣息彌漫著濃厚的情意,納澄清楚看到木槿終于舒開的眉間,還有緋紅了的臉,禁不住漾起邪昧的笑臉,用近似嘆息的氣語說:「那……現在你可以放心去抱抱被子給我看了吧?」
「你的癖好很下流……」
木槿嘴上說某人下流,卻很樂意被某人拉進房間推倒在床上,按著指示脫掉衣服抱住被子……
某人也把衣服脫光,慢慢的爬上床坐在她的身上,明目張擔的凝視著她漸漸因害羞而泛紅的身軀。她拉開木槿遮擋臉上的雙手,嘴角邪氣上揚,心唸:嗯,就是這樣聽話的樣子,很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