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雞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十章
晚宴宣布結束散席,陸陸續續有不少人離開,留下了當年人氣很旺的人物被拉著和其他人老師們拍照,稀稀落落的。而木槿當年雖然不是一位甚么火紅的會長,可她是秦納澄的接班人,有不少憧憬秦納澄的學弟學妹都會連她他崇拜起來,認為秦納澄能把位置交任給她,她必然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厲害倒不算很厲害,木槿自認為。不過,她自問在任位會長期間,做的任何事都尚算成功,有不少老師稱讚,導致她被當年的學弟學妹拉位拍照的同時,也被一些老師們拉著聊天,硬要說說她的近況。
到了會場幾乎人都散去,服務生開始收拾桌面的時候,木槿終于解脫,她被秦納澄吩咐在停車場等她,而她也聽話的先行離開,以免又被甚么人抓住不放。
洗手間里面,秦納澄滿臉疲累的上了個廁所走出來,她對著鏡子呼了一口氣,確定了下一次巧巧怎么纏她,她都不會再答應參加學校的活動,真是太累人了!一來中途起哄要她唱歌,二來學校竟然臨時要她上臺致詞,分享自己的成功案例……
以為這就結束,原來最痛苦的是散席后,她被人連拉帶拖的抓了出去像主人家般在臺上被人排著隊要求合照,散席后半個小時她幾乎都在臺上笑得僵硬,之后又被老師們拉著也要合照……
到了剛才,最后一位老師都拍完了,她便飛奔到洗手間避難,因為她覺得還沒離開的人一樣會抓住她拍照!
「哦?原來你躲在這里?」正好也應酬完的龔巧巧打算上個廁所便離開,她亦先讓屠信友在停車場等她。
「都是你,我以后都不會再參加了!」秦納澄拿出準備好的卸妝水與卸妝棉想要先卸了一層妝才回去,因為回去她不會想動了。
巧巧勾了勾嘴角,聳了肩的進去其中一格上完廁所出來,瞧見秦納澄應該是用水洗了臉在擦臉中。
打開水喉洗手,在水聲又沉靜的氣氛中,巧巧忽然問:「你跟許駿吵架了嗎?」
擦臉的動作頓了一頓,秦納澄避重就輕的回問:「怎么會這么說?」
「少跟我打圈了,你跟許駿在整頓飯是貌合神離,他夾菜給你,你連看也不看只說了聲謝謝,不是吵架還是甚么?我就知道你跟他今天分開過來一定有問題!夫妻吵架是正常,可是不要過份執念,誰也不先放下面子的話,會后悔莫及。」關掉水喉,雙手甩了兩甩后抽了兩張面紙印乾,巧巧把手輕放在秦納澄的肩膀上。
秦納澄聽她這么說心里面是有點恩惠,人生有多少個知己,她決定把跟許駿之間的事告訴她:「我跟許駿……已經離婚了。」
「甚么?!」巧巧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是秦納澄在開玩笑,但是以她從來都不怎么開玩笑的個性來看,現在她聽到的就是事實。「甚么時候的事?我消息那么靈通怎么完全沒聽說過?」
納澄輕聳了一下肩道:「有幾年了,知道的人也只有兩邊的家人吧,你不是不知道許駿是個很愛面子的人,會輸的事情他不會四處張揚,而我……也不覺得有甚么好公開我們離婚的事,外面沒人知道也不出為奇。」
「你好了嗎?信友在停車場等你?一起走吧。拜託,別露出這樣詫異的表情。」納澄捏了她的臉一把讓她回神。
被捏痛的巧巧從震驚的拉回來,笑笑再也不說甚么跟著她離開洗手間走向停車場。
在電梯停在停車場的負層時,秦納澄走出電梯沒兩步突然頓住了腳步,巧巧感覺身后沒人跟著轉身問:「怎么了?」
納澄想更加確定她想的是不是真的,便打開包包一看,果真手機不在。「我好像把手機忘記在座位上,先回去看一下,你先走吧,別讓信友等久了。」趕急的回到電梯,在門關上前對巧巧揮手道別。
還想聊點甚么,卻沒來得及,巧巧也只好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隨后她轉身打算憑記憶走向信友停車的位置,沒走幾步,她隨隨的停下步伐,盯著不遠處靠著某輛車滑手機的人,秦納澄在洗手間跟她說的話環回立體地縈回在腦耳之間,莫名地,她很生氣,怒氣地踩著高根鞋敲響地板地走上前。
啪!
木槿聞腳步聲以為是納澄,臉抬起的時候,她只感到臉頰上傳來陣陣的灼熱,再看清楚不說一聲就扇她一巴掌的人后,她抿住嘴,用低求的聲線問:「你為甚么……要……」被打的麻痛感隨后才來得洶涌,使木槿全身都動彈不得,雙腿像被針釘住了一樣不懂退后。
「還敢問我為甚么?是你吧!一定是你!如果不是你又來纏著納澄,她不會跟許駿離婚!當年我跟你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納澄當年對你只是錯覺!一切都是錯覺!你們這種人還配有愛嗎?」巧巧雙手抱臂,怒著一雙眼瞪她。
尖酸又刻薄的話當中,她只聽進了秦納澄與許駿離婚的消息!木槿仍捂住被打痛的臉,雙眸瞪大不可至信的問:「你說甚么?誰跟誰離……離婚了?」不可能的……為甚么秦納澄從來沒跟她提過?
那她當年選擇松開手……到底是錯還是對了……
她的世界彷彿要崩塌下來,放手的原因是想納澄擁有平凡人的幸福的愛情,可以永遠地幸福快樂下去……
「還裝?不是你出現,納澄怎可能跟許駿離婚!許駿有多愛納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這種人就那么愛搶男人的女人嗎!請你馬上滾回自己的圈去找女人,別來破壞別人的家庭和別人的人生!」巧巧收不住自己那張嘴,縱使說出口后,連自己的心也不舒服,也覺得很難聽。
彷彿也在罵著自己一樣。
「哈哈!哈哈哈!」木槿忽然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幾聲,雙眸變得深寒地勾住龔巧巧,咬牙切齒的一手抽住她的衣領:「真的很好笑,是我破壞?那誰又破壞了我的人生!龔巧巧!是你啊!當年我聽了你的話想了一天一夜,你的話影響了我的選擇,所以我選擇跟納澄分手,放她走,把對她的愛留在心,連回憶也只敢在夢里尋找……你現在他媽的跟我說納澄跟許駿離婚了!?
結局竟然是走向她最不要見到的,她也很委屈,也很恨自己,恨不得就想在這世界上消失。
悲從怒中而來,木槿說著說著邊流著淚,邊向龔巧巧發瘋似的遙晃她「龔巧巧,你以為我當年不知道你要我放開納澄的原因嗎?」稍微冷靜下來的木槿,她釀著淚水的雙眸頓時滿著嘲諷接下去道:「你跟許多許多的女生一樣……一直傾慕許駿,甚至你愛著許駿,可你知道許駿只愛納澄,納澄多方面都比你優秀讓你覺得她跟許駿是最配的,所以你發現納澄和我一起后覺得破壞了你心目中那完美配對……」
聽到這里,輪到龔巧巧震驚得無法反駁與動彈。
「你知道你要把許駿放下的話,就必先讓我也要放手,計劃很好,我真的放手了,你的計劃成功了,你不會在乎我跟納澄分手后的日子是怎么過的,你自私,我聽了你的話,其實我也自私……我們都沒給對方選擇他們要的結果。還有,和納澄重遇之后,我不知道她已經離婚。」
這樣想起來,難怪納澄說過不希望她在許駿面前提小羽,有可能小羽是離婚之后才發現懷上的。
「你們在說甚么?」
忽然,一把聲音在龔巧巧的背后出現,冷凍了她與木槿的背脊。
她們二人雖然現在是不喜歡對方,但唯獨當年的真相同時很有默契的各自隱瞞起來,不跟任何人提及。
「回答我,我問你們在說甚么!」秦納澄緊捏著自己的手機,全身因聽到她們的對話而麻痺冰冷。在電梯門關上之后,她很快發現手機原來在她手拿著的外套里,導致她很快便可以折返,聽到了一個“真相”
一個……她當年很想知道的分手理由。
原來那個理由是她認為最好的朋友一手造成的!她不敢相信真相就是這么的簡單又殘酷,她要木槿跟她分手的理由,就因為她喜歡許駿。
「你都聽到了,我還要說甚么。我沒猜錯的話,你也仍然愛諸葛木槿才會跟許駿離婚,秦納澄,你也不跟我們一樣,都是自私的人。」龔巧巧吸一口氣轉身,她也不想再因為當年那件事而像駝鳥一樣逃避了。
秦納澄對她的指控感到好笑「你是真心愛信友的嗎?」她已經不想動怒了,事實是怎樣發生,已經沒所謂了,因為木槿跟她分手已是事實,她跟許駿離婚也是事實,沒必要解釋她離婚的原因。
「我……」龔巧巧被她問得心里震動了,她......竟然無法回答。
冷笑一聲,秦納澄再瞥她一臉的慌亂后便轉眼盯向一臉淚痕的木槿,她走上前兩步,心情有點傷感,有點憤怒,也心死般淡然道:「諸葛木槿,當年你把我對你的愛看得太輕……不過現在說甚么也沒用,我們……早就互不拖欠,誰也不會再放不下誰,對吧?」嘴角苦澀的揚起嘲諷的笑靨。
那是嘲諷一切一切,不管誰,她此刻特別感到軟弱無力。
「納澄……」木槿輕柔地握住她的手。
納澄停頓了一下去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她咬一咬唇,狠下心用力甩開,二話不說的把車子解鎖,開車逃離零亂滿地的現場。走在大馬路上,她打開車窗,任風吹散她的長發,然而……
怎么吹,也吹不乾眼眸之下,一串又一串的淚水。
信友選擇在適當的時刻出現,縱然他一早在車上看到聽到所有的對話,他仍然一言不問的為巧巧打開車門,扶她上車,替她扣上安全帶載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