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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超負荷工作都難以支撐,更不用說司庭衍動過心臟病手術,但他看起來格外習以為常。
程彌問:“不舒服?”
“沒有。”
司庭衍將一旁帶的一小塊蛋糕遞給程彌。
程彌接過:“給我墊肚子的?”
估計一直記著她今晚還沒吃飯。
司庭衍問她:“今晚想吃什么。”
程彌想了想,說了個餐廳。
司庭衍啟動車子,帶她離開學校。
——
吃完飯司庭衍送程彌回家。
司庭衍公司還有事,送程彌回家后又離開。
偌大的房子空蕩無聊,程彌沒閑著,明天有節必修課有考試,她在司庭衍書房里翻看了會書。
一個小時過去,她過完一遍書,伸手拿過旁邊的另一本課本。
程彌眼睛還停在書頁上,沒怎么去注意手上動作。
她把書拖過來,一個不小心,桌上司庭衍的文件被她帶翻在地。
文件資料瞬間嘩啦掉一地。
程彌眼睛從課本抬起,看著滿地狼藉,她轉了下轉椅,從椅子上起身,蹲身去收拾。
有幾頁紙從文件夾里飛了出來,飄散四處。
程彌將文件歸拿到手里,伸手去撿飄落到椅邊的紙張,指尖稍停頓了一下。
司庭衍大多數資料跟工作相關,但這張紙上的內容明顯不是。
白紙夾雜在一堆晦澀難懂的術語里,文字淺顯易懂,是一個女人的信息。
女人叫鐘瑟,年紀跟司惠茹相仿,但已經去世。
程彌將文件都歸拿到手里,起身坐進轉椅,將文件隨手放到面前桌上。
下一秒,她視線觸及紙上某行字。
鐘瑟兒子。
鐘軒澤。
程彌攥著文件的手突然一頓。
不是她神經過分敏感,而是當鐘瑟跟鐘軒澤這兩個名字一起出現的那一瞬,她腦內某些零散的線索驚詫地在乍然間黏連到一起。
男服務生手腕內側的“瑟”紋身,傅莘唯后背上的“瑟”紋身。
鐘軒澤的母親叫鐘瑟,傅莘唯跟鐘軒澤是情人。
瑟紋身的含義,是代表鐘軒澤的母親?當年給她下藥的男服務生就是鐘軒澤?
結論有點震驚地浮現在程彌腦海。
但她沒潦草定論,她跟鐘軒澤一起拍過戲,不曾記得他手腕上有刺青。
她放下手里的紙,伸手撈過手機,上網搜鐘軒澤的照片。
照片很多,但都沒能直觀看到手腕。
程彌轉而搜他粉絲拍的一些圖,點開沒幾張圖,就找到一張鐘軒澤跟粉絲打招呼的。
照片里男人笑容和煦,像春日暖陽。
垂在身側的右手手腕沒有刺青,抬手的左手手腕也沒有刺青。
但他的左手手腕上,有著一小片暗色的疤。
這種痕跡程彌并不陌生,是洗紋身留下來的疤痕。
他手腕處紋過身,而且面積大小跟那把瑟差不多大。
即使有了猜測,但當猜測被證實的時候,程彌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當年在美國給她下藥的人就是鐘軒澤。
當年她莫名其妙被下藥,服務生消失,監控又湊巧壞了,一切過于巧合。
但因為現在網上輿論她們早已有應對策略,當年她也沒受到傷害,便沒想去追究。
如果今天不讓她碰見傅莘唯,看見她身上的紋身,等她跟祁晟的親子鑒定出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巧合的是,當年的謎團她都沒去翻找,它就自己在她面前揭開了一小角。
或者說,是謎團被司庭衍翻開的某一角,呈現在了她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