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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庭衍拿出兩枚戒指解開后,也沒問程彌意見,不由分說握起她五指,將戒指套進她指節里:“跟我結婚。”
銀白色穿過她指間,很快落到她指根。
那枚女戒就這么無比順利套進自己無名指。
程彌心里涌浪過一陣熱意,將酸澀拍上眼角。
她逗他說:“司庭衍,別人的求婚送花下跪承諾,你求婚怎么這么霸道,你問過我意見沒有?”
司庭衍抬眼,執拗地糾正:“不是求婚。”
是他要跟她結婚。
不是在征求她意見,而是她必須跟他結婚。
她這輩子只有他一個抉擇,她這輩子也只能有他了,不可能讓她選擇別的人。
程彌聽完他這句話,還是笑,被他握在指節里的手,交叉過他的指節,兩手交握,兩枚婚戒瞬間相疊。
“我答應你。”
無比容易地從她嘴里聽到這四個字,司庭衍盯了她好一陣。
程彌注意力在戒指上,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又問他:“什么時候買的這對婚戒?”
對于這個問題,司庭衍沉默一會后,還是說了。
“我在國外賺的第一筆錢。”
去國外的第一年,司庭衍十七歲,賣了某個機器人專利,賺了第一筆數目不小的錢,找人設計了一對情侶對戒。
那個時間點,她剛跟他說分手不到一年,兩人的未來遙遙無期。
不管是他這句話本身帶來的沉甸愛意,還是她指上這枚婚戒,都在將她牢牢綁在他身邊。
無名指上的戒指,血液流過,通往她為他心跳不止的心臟。
兩人無名指貼著無名指,程彌說:“我是可以領證了,可你還沒到時候。”
她逗他:“你要怎么辦啊司庭衍?”
戒指戴在她指上果然很好看,司庭衍正享受這種把她絞進自己血肉里的快感。
聞言他抬眼看向她,鎖視著她的臉。
“你會在明年的11月8日,正式成為我的妻子。”
明年的11月8日,司庭衍的生日,他正好二十二歲,他會帶她去結婚。
程彌一直看著他,跟他說:“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要不要聽?”
沒等他開口,程彌抬起戴著戒指的手,攀上他頸項,將他摟向自己,在他唇上落下一記吻。
“司庭衍先生,你成功預約了程彌小姐丈夫的位置。”
“我等你。”
——
一夜之間,網上那張程彌跟祁晟相擁的照片如燎原的火舌,引起雪山崩塌,雪團滾滾,越滾越大越滾越亂。
網友評論如風中草,再次倒戈。
[這兩人肯定有一腿,抱得這么緊。]
[我們那天都只顧著罵傅莘唯去了,都忘了那半個小時他們在房間里,確實沒拿出證據啊。傅莘唯說的也沒錯啊,誰知道他們兩個在里面做什么……]
言論越來越離譜,憤懣的,看好戲的,落井下石的,趁亂造謠的……
[說不定這藥就是祁晟下的呢,雙方玩情趣呢,就把蔣茗洲蒙在鼓里,蔣茗洲也被玩了……]
[蔣茗洲不是挺信他們兩個的嘛,風口浪尖還站出來替他們撐腰,現在被賣被背叛,也是她活該咯。]
[真污染我眼睛,狗男女能不能早點滾。]
……
而這些言論,程彌一句都沒去看。
但即使不看,她也能知道網上談論到她,關于她的一些字眼會有多不堪入目。
隔天細雨未停,程彌跟司庭衍都起得挺早,臨出門去墓園前,程彌卻在房間先接到蔣茗洲電話。
蔣茗洲昨晚肯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程彌站在窗邊,接起電話,蔣茗洲聲音先過來:“現在在哪里?”
程彌說:“嘉城。”
蔣茗洲說:“我知道,具體位置。”
蔣茗洲畢竟帶了程彌五年了,程彌每到這天就會推掉工作來嘉城看程姿,她是知道的,今天是她母親忌日。
程彌說:“還在酒店,馬上要去墓園。”
蔣茗洲說:“把墓園地址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