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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床上,旁邊還有一張床,上面躺著葉歡。在旁邊守護我們的是三個人,一男兩女。那個男人就是李青檀帶來的那個小伙子。
"小林爺,您可算醒了",小伙子松了口氣,"感覺怎么樣?"
"青檀呢?"我問他。
他沉默了一下,"小姐她......走了......"豆場叨扛。
我的淚水奪眶而出,"走了......真的走了......你怎么這么傻......"
"小林爺,您別太傷心了",他嘆了口氣。"您和葉小姐都受了很重的內傷,尤其是您,現在醒過來了也就好了,在這里養些日子,咱們再回北京。"
"葉歡她怎么樣?"我抹抹眼淚。
"葉小姐還沒醒,不過不會有生命危險",他說。
"那就好......"我突然想起來,"對了,青瞳呢?"
"二小姐把您和葉小姐背出了密陵,然后就走了"。他頓了頓,"大小姐的靈魂。也被她帶走了。"
"帶......帶走了?"我一皺眉,"她要干什么?"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他說,"您剛醒,不要說那么多話,先休息要緊。"
我咽了口唾沫,口中還有濃濃的血腥味,看來這一切都不是夢。我輕輕嘆了口氣,"謝謝你們了,我想靜一會。"
年輕人點點頭,看看那倆女人,"我去給小林爺熬藥,你們也別在這里,去外面去守著。"
"是!"倆女人畢恭畢敬的說。
他們出去之后,我定了定神,"唐琪。你還好么?"
"哥哥,我在",唐琪在我身邊顯出身形,我一看她的模樣,頓時愣住了,她的頭發竟然全白了。
"你......你的頭發怎么?"
唐琪看看自己的頭發,嫣然一笑,"沒事的哥哥,十年之后,會恢復如初的。"
我愣了很久。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沒想到......連你都......"
"哥哥,沒關系的",她安慰我,"我以為自己會散掉,青檀姑娘給你喂血的時候,我還有些意識,就算天服君不替她,我也會替她的。只是我沒想到,一切發生的那么快。"
"心血......我為什么要喝心血?"我一邊流淚一邊嘆息。
"這不怪你,那個時候如果想保住性命,只能喝心血",她說,"不管怎么說,事情過去了,你別太難受了,不然把內傷激的更嚴重了,不是辜負了青檀姑娘的一片心意么?"
我平復了很久,情緒才慢慢安定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唐琪,我失去意識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李青瞳把她姐姐的靈魂收了,她說讓青檀姑娘給她個機會,讓她彌補一下自己過去的不懂事",唐琪說,"然后,她就把你和葉歡姐姐分別背了出來,送到這里就走了。"
"知道她去哪了么?"我問。
她搖了搖頭,"我現在力量大不如前,已經沒法探知她的去向了。"
我點點頭,"那好吧,你先養傷,以后再說。"
她猶豫了一下,"哥哥,我也得走了......十年之后才能回來。"
我一怔,"你也要走?去哪?"
她低下頭,"我的陽神之體受到了重創,力量消耗殆盡了,眼下只能回到唐怡的體內,修養十年。哥哥,我不想離開你,可我......可我真的沒辦法......"
我松了口氣,"嚇了我一跳,沒事,去唐怡身體里養著也好,我隨時能去看你。十年后,我再給你重新煉養一個本體。"
她勉強笑了笑,"嗯,謝謝哥哥。不過......我有句話,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什么?"我看著她。
她輕輕舒了口氣,"我和唐怡只有一個能在你身邊,我在,她就不能和你在一起。其實你也知道,她一直很喜歡你,現在我走了,我希望哥哥你能放開這種顧忌,珍惜她,好好照顧她,可以嗎?"
我咽了口唾沫,"你這意思......難道是......"
她平靜的一笑,"哥哥,也算給唐琪一個機會吧,十年之后,我一定踏踏實實的做你的護法,再也不生非分之想。你是我的塵緣,塵緣不了,我縱然有陽神之體,也是離不開人間的。不管是為了她還是為了我,你不要再糾結了,好嗎?"
我沉默良久,輕輕一笑,"到了現在了,再說糾結,那不是太矯情了么?唐琪,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生活總要繼續,經歷了這么多事,我的余生沒心情再矯情了。
回到北京之后,我先跟爸爸和師父一起去了趟香港,到葉家去下聘。禮金八千萬,外加三顆夜明珠,葉家很高興,我也第一次見到了葉歡的媽媽。
按照爸爸的意思,他們以過去的老規矩,在香港為我和葉歡舉行了一次婚禮,葉歡正式成了林家族譜上的長媳。
和葉歡的事辦完之后,過了半年,姐夫和隋小姐帶著我去了趟濟南,同樣用八千萬禮金和那只青花瓷瓶做聘禮,把薛家小姐定成了林家的媳婦。但是因為我有傷在身,所以婚禮推遲到了年底。
葉歡的傷養了半年就好了,我則是養了整整一年。這期間林家好事不斷,婷婷生了個兒子,但她只讓我看了一眼,就帶著孩子去美國了,說等我這邊的事落聽之后她再回來。
年底,我按世俗婚禮的禮節迎娶了薛婧,她成了我受法律保護的妻子,當然了,她跟我結婚的時候,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寶寶......至此,我的人生大事算是辦完了。
時間過的很快,三年光陰,彈指一揮。我過上了平靜的生活,所以也沒什么可以特別記錄的了。總之呢,我身邊除了四個女孩之外還多了三個小子,會說話的比我都貧,不會說話的又頑皮的要命。
風水師我基本不做了,但是石頭和周延一直沒離開我,他們依然是我的助手。婷婷從美國回來后,我就以唐風寓為基地,坐起了高端術數培訓。我的課很貴,但是聽得人非常多,兩三年下來,我的弟子徒孫加在一起,也有近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