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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洛歡扯著紀越之一起入水,卻沒有見到被自己帶入水中的人反抗,有那么剎那的困惑,但下一刻,她順著自己心意,將人抓了過來,手扣在紀越之腰上。
如果此刻有攝像機在上方拍攝,會發現水里兩人像極了相擁在一起的場景。
左洛歡一手扣在紀越之的腰上,一手抓起他受傷的手臂,托著人一起上浮。
“你的血……”兩人浮出水面的那刻,左洛歡緊扣著紀越之,唇靠在他耳邊,貼著出聲,“好甜。”
和她信息素混合起來剛剛好,左洛歡并不清醒的大腦劃過這么一句話,但她懶得說出口,唇輕輕蹭在紀越之軟軟涼涼的耳垂上,那股煩躁暴起的感覺才漸漸在消失。
紀越之早在她碰上的那刻,便放棄了任何抵抗,整個人被左洛歡環抱著,兩人衣服全被水浸濕,此時貼在一起,他覺得一切的感官都在被放大。
左洛歡身體并不熱,和大多數alpha并不相同,這一點紀越之很早便發現,她手心常年是涼的。
或許她也這么想著他,埋在紀越之頸窩中,尋嗅著那一絲不算明顯的鳶尾,低聲含糊道:“你好暖?!?
紀越之耳尖紅透,偏頭想避開她的舉動,現在還在演習場內,周圍有無數監控攝像頭。他慶幸水中還有另外兩個掙扎的人,弄出一陣一陣水花,讓岸上的人看不太清楚他們在做什么。
左洛歡把紀越之受傷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得空的手便直接摸上了他后頸腺體,輕輕揉按著,帶著alpha宣示主權的意味。
只是她碰上去的那瞬間,紀越之身體便是一抖,軟了下來,幾乎要咬破了唇,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出聲。
紀越之的手不由緊緊抓住左洛歡的肩膀,頭往上揚,試圖避開她的揉按,喉嚨中帶著些壓抑下去的喘息:“別、別碰?!?
左洛歡并沒有多清醒,尤其是在發現鳶尾信息素又濃了一點,反而更加隨意揉按著,甚至想要咬住紀越之仰頭暴露出的喉結。
紀越之余光見到左洛歡的眼睛,所有情緒瞬間如同冰凍,全部消失,只剩下深深淺淺的悲哀:她一直沒有清醒過,是把他當成了撫慰劑?因為安英景。
左洛歡想要含住紀越之喉結的動作沒有得逞,被他一把推開了。
“隊長隊長!”岸邊的錢茂見到兩人分開,立馬舉著光槍身,把紀越之從河里拉出來。
紀越之頭也不回離開,上岸后對錢茂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錢茂為難問,“隊長,現在我們怎么辦?”
紀越之臉上已經變得一片冷清蒼白,他偏眼去看河里江弘和嚴巖:“等?!?
紀越之上岸離開后,那股甜鳶尾的信息素漸漸消散,左洛歡神志才慢慢恢復過來,她甚至不太記得清剛才發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己在對付二代機器人狗,隨后腦中一片混沌。
左洛歡轉頭看著同樣在水里撲騰的江弘和嚴巖,最后自己上了岸,問岸上的人:“發生了什么?”
其他人說什么,左洛歡只聽了一半,便皺了眉,因為她發現從自己上來后,朝他們走過去時,紀越之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第39章
“安英景的信息素有問題?!迸赃叺腻X茂解釋道。
左洛歡轉頭看了一眼水里漸漸停止掙扎撲通的兩個人回首道:“只對alpha起作用?”
錢茂搖頭:“也不完全是, 好像對我們omega也有迷惑的作用,但是沒你們這么嚴重?!?
“這樣……”左洛歡低頭看了眼自己濕透的衣服,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怎么跳進水里的,不過這不是重點, 她朝紀越之走去, 在幾步之遙停了下來, 問:“安英景的信息素是什么。”
紀越之偏開臉對岸上兩人道:“可以將江弘和嚴巖拉起來了?!?
說完他才回左洛歡的話:“有可能是罌粟?!?
這種信息素太稀少,換了其他人,或許都不敢往‘罌粟’上猜。
“罌粟?”左洛歡抬手將臉上的水漬抹盡,她忽然笑了一聲, 似乎明白過來為什么連自己都狼狽成現在的樣子?!奥摵宪娦2氐眠@么深?!?
水里的嚴巖和江弘已經被拉了上來,兩人躺在岸邊喘著氣,嚴巖腦門還帶著血, 之前磕的。
“臥槽!”江弘猛然翻身起來, 看著周圍, 又摸著自己一身濕, “這什么情況?!”
他只覺得自己上一秒還在對付二代機器人狗, 下一秒就在做一場無比曖昧的夢,再清醒過來又是這個鬼樣子。
“你發情了?!标P雪抱著槍幸災樂禍道,“說來說去還是我們beta好?!?
江弘本來覺得她胡說八道, 他又不是omega,但爬起來一看, 發現2隊所有的alpha渾身都濕了, 像是都在水里泡了一圈, 最后他視線落在紀越之身上:“隊長怎么也……”
關雪攤手:“剛才不小心被拉下去了。”
“我嗎?”江弘驚恐指著自己,他什么時候這么大膽了,居然敢惹紀家人。
“不是?!标P雪憐惜地擦了擦自己的光槍。
旁邊的嚴巖也慢慢站了起來, 他腦門被自己磕破了,伸手一摸就疼,他嘶了一聲,認真對不遠處的紀越之道:“隊長,對不起把你拉下水。”
“既然都已經清醒,我們該走了?!奔o越之轉身道。
錢茂對嚴巖擠眉弄眼,小聲道:“江弘是關雪扔下水的,你是我和關雪一起抬下去的?!?
“也不是嚴巖,那……”江弘湊過來聽見,便捂著嘴,然后瞅著前面的左洛歡,“洛歡,聽見沒?”
左洛歡聽見了,也知道紀越之為什么和他們一樣渾身濕透,她快步走上前,喊住紀越之:“抱歉?!?
紀越之拿著紗布包扎自己手臂的傷:“不必,是我沒有警覺?!?
“我幫你?”左洛歡指了指紗布問道,不知道是不是靠得太近了,她覺得連自己鼻腔口中都有股淡淡的鳶尾甜香。
紀越之包扎的速度很快,最后抬起受傷的手臂,一只手扯住一頭,用嘴咬住另一頭,迅速打好結,根本沒有留給她動手幫忙的余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