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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弘這么推論完之后,決定也往那邊走,他要去湊湊熱鬧,看看另外三個人是誰。
另一邊,左洛歡帶著一背包的水返回工廠,做了個簡易過濾器,再燒水。
“先清理一下你們身上。”左洛歡把裝滿水的安全套遞給關雪,自己在一旁看著火。
確實和江弘想得一樣,這種時候誰還有心思搞這些,也只有左洛歡會這么做了。
關雪幫著錢茂擦了擦身體,他渾身都染著血,現在已經在發高燒,得盡快出去才行。
“還需要淘汰五個人。”紀越之忽然轉頭看向左洛歡,“錢茂最好在一個小時內出去。”
左洛歡剛把鍋拿下來,等著水涼,聞言抬眼望著他。
“整個試煉場,有兩個人一直在一起,應該是合作,離我們最遠。其他人分散在各個方向,只有一個人在往我們這里趕。”紀越之指尖微微勾著衣袖,慢慢道,“目前還在場的人中,只有江弘會這么做。他應該是過來確認你在不在,知道關雪錢茂和我們合作,不會再動手,我們可以分頭去淘汰其他五人。”
良久,左洛歡低低笑了聲道:“你對他倒是了解。”
紀越之一怔,她這句話聽不出什么意味。
“就這樣吧。”左洛歡起身,對關雪道,“水在這,涼了可以喝,我們先去把人淘汰完。”
紀越之沉默和她一起走出門,兩人確定好各自要去的方向,便分散而走。
關雪托腮看著離開的兩人,總覺得剛才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奇怪。
……
接下來的時間是左洛歡和紀越之的秀場,他們分頭尋著紅點,一路追去,用最快的速度將人淘汰。
江弘到工廠的時候,已經有三個人被淘汰,他看了看那兩個紅點,又瞅著里面的關雪和躺在地上的錢茂,猶豫了會問:“打擾一下,之前和你們在一起的兩個人是誰?”看著不斷移動的兩個紅點,他已經猜到了某個可能,但又不敢相信。
“左洛歡,紀越之。”關雪幫錢茂擦掉額頭上的汗,用手背試了試溫度,隨口道。
“……”江弘嘴抽了抽,嘀咕道,“這兩個人居然湊在一起。”
這次選拔賽前,他還想著紀越之和左洛歡可能會在試煉場打起來。
監控室內,康廣半躺在座椅上,無趣說了聲:“沒好戲看了,還是上一屆好玩。”
柏風搖了搖頭:“這樣挺好。”
上屆選拔賽,兩個實力最被看好的人,因為結仇,在試煉場搞得烏煙瘴氣,差點全場淘汰,還好這屆左洛歡和紀越之心里還有數。
……
下午三點二十分,試煉場剩下七人,成功入選軍校演習場的名額。受傷嚴重的軍校生先行一步,被送去治療。
回去的時候,左洛歡差點沒被人瞪穿,不止她,還有兩個入選的大一生,也快被眼刀刮傷了。
“就剩下兩個大一新生,左洛歡真有你的。”符文月坐在左洛歡正對面,盯著她,“我看你們組隊后,怎么贏其他三所軍校。”
那兩名大一新生是嚴巖和丁伍明,他們當時離得最遠,等左洛歡和紀越之淘汰五人后,他們就自動晉級了。
其他拼死拼活還是被淘汰的大二生,看著最后的結果,都覺得離譜!不是說這兩個新生不強,到底也是一場一場打出來的,但最后那一遭,怎么想都覺得不平!
左洛歡懶洋洋道:“怎么贏其他軍校不知道,我只知道贏了你。”
符文月:“……”行,能打就是了不起!
教官們將人送回學校,自行解散,左洛歡沒受什么傷,直接要朝寢室走,未走多遠便被紀越之喊住。
“你的外套。”紀越之身上還穿著左洛歡的外套,他準備要脫下來還給她。
左洛歡隨口道:“外套都破了,我用不著了。”
紀越之微微抬頭,一雙漆黑的眼睛安靜看著她。
左洛歡目光不經意落在他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快速移開視線,抬手揉了揉眉心。見他還在脫外套,只能快步上前阻止紀越之的動作,伸手將他脫了一半的外套拉起來,嘆了一聲:“里面的衣服不是被劃壞了?要還我外套,不急這么一會。”
紀越之抿唇,垂眸掩蓋一閃而過的情緒:“我賠你一件新外套。”
因為訓練量大,軍服磨損速度也快,再加上大一是軍校生二次發育高峰期,因此第一軍校內部設有專門的服裝部門,供學生購買軍服。
“行。”左洛歡答應下來,“等你賠件新的。”
紀越之套著她的外套,回到寢室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手臂上的傷,而是將外套脫下來,小心放在一旁,撫在衣領,像是碰到了那個人,指尖燙得厲害。
賠她一件新的外套,那這件外套便不用還了。
紀越之垂首,抬起修長漂亮的十指,指尖放在鼻下輕輕嗅著,因為剛才碰了外套,上面還殘留著些alha的信息素,不算濃郁但存在感極強,像那個人。
……
一回去,左洛歡洗漱完便躺在床上,雖然這兩天沒有頭疼,但或許是前幾天抗太久,她算不上太好過。才一閉上眼睛,疲倦便如同海浪席卷而來。
直到晚上九點,光腦通訊吵醒她。
“……紀越之?怎么了?”左洛歡坐了起來,接通語音,她聲音有點啞,因為剛剛睜眼,意識不完全清醒,沒有了往常那種挑釁散漫,甚至有點難以察覺的溫柔。
光腦那頭的紀越之聽到時,有那么一瞬間產生兩人相擁低語的錯覺,他沉默良久,一直到左洛歡清醒過來,才開口:“外套,我買好了。”
左洛歡耳尖,聽到對面光腦背景里嘈雜的聲音,和樓下的聲音重合,不由問道:“你在樓下?”
“……嗯。”
左洛歡立刻下床,走到窗戶前,果不其然見到樓下站在一群吵吵鬧鬧alha附近的紀越之,他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