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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號槍藏了起來?”何月皺眉,“如果都這么藏,這種選拔沒有意義,整個試煉場太大了。”
“等著。”柏風目光落在那個繼續逃跑的軍校生。
不到十分鐘,試煉場第一個被淘汰的人出現了。
被喊道名字的軍校生,正是剛剛從左洛歡手中逃走的人,他聽到這句話后,渾身一僵,四處找到監控鏡頭,問為什么。
【各位手中信息槍身有一個一直亮著的綠燈,一旦人和槍超過百米,綠燈變成閃爍的紅燈,自動淘汰。】
是柏風教官的聲音,這信號槍大概也出自他手。
“太不要臉了吧,為什么一開始不提醒?”
試煉場內有軍校生低聲罵道,連忙去把自己的信號槍挖出來,隨身攜帶。
試煉場說大也不大,教官扔人勢必不會分散的太開,一直到下午,淺淡的試探終于結束,一槍又一槍的信號在天空中亮起。
左洛歡手里沒有武器,她折了根枝條在手上,準備去搶劫,她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信號槍一拉響,勢必會暴露位置,左洛歡朝著離自己最近的地方走去,路過一個廢棄工廠時,她停了下來。
里面有人。
離得越近,動靜越明顯,而且她聞到了幾種信息素的味道,都不算陌生。
一堆沖人的alpha信息素中,隱隱約約飄來淺淡又夾雜著血腥味的鳶尾香,顯然里面的人打得兇,還受了不小的傷。
“幾個人打一個?”左洛歡慢條斯理走進去,特意踢開面前的廢鐵,在空曠的廢棄工廠中發出巨大的聲響,讓里面的人嚇一跳。
一個小時前。
紀越之正沿著路邊走,這一片都是廢棄工業區,時刻都有可能埋伏,他沒有主動去尋找人攻擊,還不到時候。最后期限是明天下午五點,明天才是關鍵。
只是他不尋人,有人找了上來。
三個s級的alpha,其中一個是武器開發系的人,擅長制造槍械,每個人手上都有武器,長刀、帶刺鐵棍,武器開發系的那個人手里甚至有槍。
槍是普通的子彈槍,并非光槍,紀越之能躲過,前提是另外兩個人不干涉。
他只有一把短刀,面對三個s級的alpha,打起來不會太順利,但那三人也一直搶不到紀越之的信號槍。
這三人一早碰上便結了盟,武器開發系的人要了另外一個人的槍,替他們做了臨時武器,他們老遠便發現了紀越之,一時間亢奮。
紀越之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他們三個s級的alpha聯手,還怕贏不了?
所以尋到機會便偷襲,然而紀越之比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三人別說拿到信號槍,連傷也只是劃傷了他手臂。
“你試試釋放信息素會不會被淘汰。”其中一個人對武器開發系的軍校生道。
“我?”那位武器開發系的軍校生顯然不愿意,萬一被淘汰。
“這里你武力最差,沒有我們護著,你照樣被淘汰。”另外一個人道。
用alpha信息素干擾紀越之,這個方法有用,但又沒有那么有效,不過在確定不會被淘汰后,另外兩位alpha也同一時間釋放信息素,干擾越多,他就越會分神。
到時候淘汰紀越之,入選軍校演習的機會更大了,他們可是在為其他人做貢獻。
只是他們未料到還有人進來多管閑事。
“左洛歡,你要不要也加入?”陳冊見到來人,愣了愣,隨后立馬問道,“我們一起淘汰紀越之。”
“一起?”左洛歡逆光而站,眼底帶了幾分惡劣,像是在看廢物,“我淘汰人還用和你們一起?”
陳冊是左洛歡在戰斗系的同期生,聽完這話,臉陰沉下來,但很快恢復正常,商量道:“原本是想著你想淘汰他,親手打響紀越之的信號槍,所以才這么問。既然你不加入,那就算了,我們三個人只想要紀越之的信號槍。”
“自便。”左洛歡繞過他們,往外走了,好像并不愿意參加他們之間的搶奪。
陳冊松了口氣,他最擔心左洛歡突然和紀越之聯手,這兩人聯手,他們三個人今天一定走不出去。
“萬一左洛歡伏擊我們怎么辦?”武器開發系的軍校生多想了一層。
“所以我們盡快解決,從另一頭出去,以防意外。”再看向紀越之時,陳冊臉上多了幾分猙獰:“紀越之,你把信號槍留下,就不用受傷了。”
紀越之手臂被劃傷好幾道口子,血順著指尖滑下,一滴一滴砸在地面,從左洛歡進來后,他便垂頭看不清神色,直到現在才抬頭,眸中寒冰乍起,淡漠道:“你們三人的信號槍留下,也不用受傷。”
聞言陳冊臉不由變得扭曲,紀越之還以為自己分化成了alpha嗎?他身上傳來的信息素更加濃,alpha信息素對omega有天然的壓制,一想到之后紀越之的樣子,他心中簡直暢快不已。
一個沒有分化的人在學校張揚了一年,現在分化成omega,居然還敢這么張狂。
然而,三個alpha的信息素沒釋放多久,另一股更加強勢,能壓制得人呼吸不過來的信息素從門口傳來,幾乎讓陳冊三人想要瞬間下跪。
陳冊仿佛置身至寒冰雪,手指都無法動彈,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冷!
他驚恐朝門口的人看去,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兩人不是勢不兩立?左洛歡為什么要出手幫紀越之。
“你們的信息素真的難聞。”踏著光慢慢走進來的左洛歡,嘆了口氣,“一放出來,我就忍不住也釋放信息素。”
放狗屁!
你左洛歡釋放的信息素全沖著他們三個人來!都沒讓對面紀越之沾到一點!這分明就是幫紀越之!
陳冊在心里大喊,膝蓋卻終于忍不住跪下,滿頭冷汗。
紀越之抬眼看她,唇抿成一條直線,那股至寒冰雪即便沒有沖著他來,他仍舊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后頸此刻伸手摸去一定發燙。
紀越之感覺自己骨子里都在顫抖,那種信息素喜悅到極致,想要觸碰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