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鏡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下得格外大了,或者是風刮的大了,打在帳篷上發出了撲簌簌的聲音。
耶律祈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不能思考太復雜的東西了。失血的眩暈讓她一個字也問不出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能靜靜地停靠在蕭玄鋮的胸膛上,仿佛進入休眠一樣。
蕭玄鋮見耶律祈沉默著不說話了,心下擔憂的很,他想到了電視上檢測生命體征的方法,便顫抖著手伸到了耶律祈的鼻子下面。
但黑夜里面只能模糊的看出個大概,他手一斜戳到耶律祈的臉龐上。
他先嚇了一跳,而后感覺就是好涼啊!耶律祈的臉的溫度,好像比他手指的溫度低得多。
蕭玄鋮手指一動,正要顫顫巍巍的遠離了她的臉龐。
耶律祈好像又發現了新的熱源一樣,一把攥住了蕭玄鋮的手。她繼續昏昏沉沉的躺在他的胸膛上。
“喂!耶律祈,你醒醒好不好?你別睡,等一會兒肯定就有人來救我們了!耶律祈你這么聰明這么厲害,如今卻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你不覺得冤枉么?”蕭玄鋮越說越難受,到最傷心處,他幾乎再度哽咽失聲。
耶律祈身體一動,而后又打起了哆嗦。
蕭玄鋮幾乎是絕望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耶律祈的這種癥狀大約是傷寒的前兆。就算現在不得傷寒,那呆的時間久一點,恐怕也脫離不了傷寒的影響。
據他一點淺薄的記憶,他記得傷寒是一種發病率高,死亡率高的癥狀。一旦得了這種病……在醫療條件簡陋的如今,恐怕……
再有,所謂醫者不自醫,更別提她如今病成這樣了。蕭玄鋮深深的看了耶律祈一眼。
黑夜里格外清冷孤獨,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好像彼此就是全世界。不管之前有多少想法,有多少爾虞我詐,在這一瞬間,對于蕭玄鋮來說,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讓耶律祈活下來。
蕭玄鋮感覺到耶律祈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他在狹小的角落里盤起了腿,一把將耶律祈拖抱到他腿上了。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樣子,蕭玄鋮想到了自己留在外面的后手。但隨即他就沒時間思考這些了,耶律祈好像發自骨髓深處的顫栗了起來。
蕭玄鋮用力抱緊了耶律祈,想讓她堅持的久一點。他這是第一萬次的厭惡斛律大石,斛律大石自己勞民傷財不說,最后還給他弄了這么一個爛攤子!要不是怕二次傷害,他早就出去搬救兵了。
耶律祈本來昏昏沉沉的,此時她一下子被箍醒了,她嘴角帶了一分認天命的滋味。
耶律祈的大腦里翻來覆去的回憶起了老漠北王關于上一場巨大雪災的那種喟嘆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