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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陸璇懷看見自己哥哥那令人膽戰心驚的眼神，驚叫著，死死地抱住了陸集羽的腿。

“不要！不要再犯錯了?。　?

陸集羽笑著，用她無法抵擋的力量將她溫柔地推開，略帶戲謔道：“璇懷……他可是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啊…..你難道不恨嗎…….你的姐姐…..是因為他…..才淪落至此啊…..”

璇懷眼里噙著淚水，瘋狂地搖頭：“哥哥…….對不起，都是璇懷的錯，是璇懷不乖，讓你這么辛苦……我們回家吧……”

她試圖沖上來，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推開。

遠處，復活的國主嚇得渾身顫抖，看著宛如殺神一般的陸集羽緩步上前，只得手腳并用地向后倒爬。站在樹下的縈塵聽不見眾人的對話，但是也隱約感覺到除了什么問題，她緊緊地抓住自己的領口，憂心忡忡地看著前方。

“哥哥……不要再犯錯了……”璇懷弱弱地哭泣著，卻無法阻止陸集羽。

“璇懷，這個世界從來對我們就不公平。”陸集羽微微笑著，眼里滿滿都是尖銳的倔強。

這句話，讓南凌想起了師傅的話：“凌兒….我們，不該被如此對待?！?

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生來就注定要背負苦難。有些人生來就注定與全世界對抗，為了捍衛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這只是角度問題，無關對錯。

縈塵、集羽、璇懷，三個被命運拋棄的孤兒，帶著低微下賤的名字，抱著對生活無限的渴望，被傷害得體無完膚?？墒菫槭裁纯M塵能始終做到保持著笑容，就算被拋棄、被傷害、她到底為什么能做到？

這些年來，陸集羽在心中不停地這樣問著自己。

為什么明知道沒有希望還偏偏要一意孤行，為什么明知道沒有結果還要繼續去做，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還要抱著幻想？

他狠狠地咬著牙齒。

眼前那個國主，仿佛就是他前半生所有丑惡的化身。此刻，他再一次被仇恨和憤怒沖昏了頭腦。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不公平地對待自己？

“為什么……”

他心中怒火激蕩，低聲喃喃自語。他抽出自己的扇子，只見寒光一閃，扇柄出猛地露出了三片鋒利的刀刃，泛著令人膽寒的寒氣！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傷害縈塵，為什么你要看不起我們？為什么你要去打仗？為什么她會愛上你？”最后兩句，他顯然已經不是再質問那復活的國主了。

“集羽！別犯傻！”

南凌閃身至復活的國主面前，低聲道。

“犯傻？”

陸集羽看著擋在他前方的這名少年，笑得凄涼卻狠厲：“你告訴我什么是傻？”

“你心魔太重，若再不除，將來必遭反噬！”

陸集羽哈哈哈大笑：“我修行，為的就是報仇！管他什么心魔不心魔！老天如此不仁，我回敬他三分又如何？”

“集羽，冤冤相報何時了，別再執迷不悟，就算你殺了他連胤也不會回來，縈塵也不會離去，何必再妄增業力！”

“你他媽的……”

陸集羽仿佛被戳了軟肋，他瞇起眼睛，表情兇狠，盯著南凌：“關你屁事！”

說罷，他抬手甩出自己的扇子，一道寒光伴隨著破空之聲直沖著南凌的面門而來，南凌嘆了口氣，再微秒之內側身閃過，那扇子宛若回旋鏢一般在空中打了個轉兒，又飛回陸集羽的手里。

“我不會和你動手?！?

南凌淡淡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