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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骨支離紗帽寬,孤臣萬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憂國,事定猶須待闔棺。
天地神靈扶廟社,京華父老望和鑾。出師一表通今古,夜半挑燈更細看。
第二首,是現(xiàn)代詩,名字叫鄉(xiāng)愁
小時候鄉(xiāng)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
長大后鄉(xiāng)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后來啊鄉(xiāng)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里頭。
而現(xiàn)在,鄉(xiāng)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
安若泰的兩首詩念完了,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時間,每個人都思緒萬千,無人發(fā)言。面對這樣的詩,面對這樣的情懷,問什么都是多余的了。每一個字,都是濃濃的情懷。
焦韻嬋朝刀海瑩點了點頭。
刀海瑩很快打開了投影儀,安若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投影儀上,將他的詩打了出來。
大家再看了一次,這一次,更是理解深刻,對詩人的情懷大為贊賞。
有這樣情懷的人,就算不出來見官,就算不出來見讀者,那有如何?他活得開心,創(chuàng)作出更多的作品,那就是天下之福,國之大幸。
焦韻嬋見大家并不提問,又笑了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搬運工老師知道他的好朋友楊迷迷要接受采訪,也主動來湊熱鬧,也寫了兩首詩,算是回道所有關心他的人,而且,他表示,他的新書已差不多要寫好了,很快就會與大家見面。對的,就是他曾宣布過的紅樓夢。”
哇,一大堆記者和高官都很意外,沒想到,一直才華和性子都極為高冷的搬運工也會接受采訪。
這一次,安若泰沒有錄音,因為他知道,只要一錄出來,大家都知道了,楊迷迷和搬運工其實是一個人。那還得了?
而刀海瑩直接放起了投影儀:
第一首,詞滿江紅:
怒發(fā)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滿江紅一出,大家都面面相覷,這搬運工的感情,豐滿到了要突破天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