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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麗信進在一邊跟的都快跟哭了,說道:“將軍,您能不能別轉了呀,我都快暈了。“
謝鸞一臉疑惑:“我轉你暈什么?話說你在這兒干什么?“
慎麗信進咕噥了一句:還不是奉命看著你。由于聲音太小謝鸞沒有聽清,待她再問時,他就死活不說了。
小屁孩事兒多,謝鸞吐出一句。眼睛突然劃過一抹白色,她來來回回的步伐突然僵住。
慎麗信進氣得跳腳:“我哪里是小屁孩?“
謝鸞語氣有些莫名緊張:“哈哈,也對,都是被家里催婚的小屁孩了。“
慎麗信進再次炸毛。
謝鸞背過身去,努力忽視不遠處的人影。故意的吧,她想,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不想看見他,卻仍是出現。
謝鸞又情不自禁去觸碰嘴唇,這幾天,傷已經徹底好了,甚至都沒留下傷疤,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是又怎么能算作什么都沒發生過呢?
腦中不適時的回憶起那時的場景,他把她抵在柱子上,她只能看見他長長的睫毛。
場景驟換,胃里突然翻涌,謝鸞捂著嘴蹲下身去。
“將軍?!“慎麗信進驚呼:“您怎么了?“
謝鸞舒緩了一陣子,慢慢直起腰,“不礙事。“
“這怎么能叫不礙事?不行,我這就找鄭太醫去。”
“不用不用,”謝鸞連忙將他拉住,說著:“可能是飲食規律不適應吧,呵呵,要這點小事還要去找太醫那我干脆不要在這軍營里帶著,回家相夫教子得了。”
慎麗信進心下想:你要是真在家好好相夫教子也罷了。
他扶著謝鸞的身子,見她還是執著地望著營門外,突然嗷地一聲叫出來。
“怎么了?”謝鸞問。
“沒事沒事,”慎麗信進呲牙咧嘴的,“可能是吃壞肚子了,我、我去個茅廁哈!”
說完,他就想見了兔子的鷹,嗖地躥了出去。
可看他離開的方向,又哪里是茅廁的位置,分明是太醫們的營帳。
謝鸞笑笑,自顧自轉過身,繼續往遠方眺望。
……
終于是在接近黃昏十分,一隊人影才悠悠出現。
由于謝鸞之前的種種作為,導致這次迎接活動浩大異常,有事沒有的都跑來看熱鬧。
對此,謝鸞有意放松管制,反正早晚要叫他們知道,早知道早高興。
浩浩蕩蕩的隊伍陸續進了營門,謝鸞揮手讓人上前整頓。
只見從最前頭的馬上下來一人,大刀闊斧地走過來,跪地干脆利落:“末將王友凝參見謝將軍!”
“王副尉請起,”謝鸞上前把人扶起,“辛苦了。”
“分內之事。”王友凝恭謹地說,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了出來。
謝鸞笑笑,罷了,這些年來不都是這個樣,除了她營里的人,恐怕真正打心底里服她的也沒幾個。
王友凝抱拳說道:“將軍所需之物,已全部運送來,無一缺漏。”
“好,”謝鸞滿意的點頭,有股不可言說的得意之感。
不明所以的眾人迫不及待,連錢萬里都忍不住上前,詢問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謝鸞揚起嘴角,也不回答,徑直揚手示意。
那邊的士兵們收到命令,四個人扯住板車上罩東西黑布的一角,齊齊用力。
黑布被掀飛在一邊,露出下面整整齊齊的白色物件。
人們快步走上去瞧個究竟,有人拿出一抖,雪白色的鎧甲展露,讓人眼前一亮。
在這漫天冰雪的照應下,白色衣料好像要與天地融為一體。
他們瞬間明白了謝鸞的用意,這真是專門為驚亙作戰定制的啊,真可謂虎翼。
謝鸞笑起來,得意的就差插著腰向天三聲大吼了。
只不過這主意還是她從某個人身上借鑒而來的,話說那人總是白衣不離身也是因為身處驚亙吧,雖然在別的地界穿白衣也沒什么不好的說。
謝鸞摸了摸鼻子,突然升騰起一股異樣,果然還是不能想太多。
她正神游天外著,突然不知從哪里傳來一句脆生生的:“阿姐!”
無任何粗啞雜音,真真正正的黃鶯啼般,女子的嬌嫩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