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無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煩心事先拋腦后,謝鸞回到帳里細細翻看拿回來的信。
無論是哪張紙,上面的字跡都不是來自同一人,應當是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拼接而成。
雖然話語大多千篇一律,但其中的暖意燙得人手疼。
謝鸞笑笑,接著往下看。那幾個女子的小像出現在眼前,謝鸞摸著下巴端詳,不得不說,還真是美啊。
她一個女的看得熱血沸騰的,何況那些整日在軍營里憋著的男子?慎麗夫人可真有心機啊,也難怪他們鬧成那樣。
她隨意翻了翻,發現這些里面唯有這最后面的最為驚艷,后面字寫著是吏部尚書沈文之女,名叫沈輕柔。
謝鸞嘖嘖,真是厲害啊,還是想辦法給塞進來了。她對這沈輕柔可是有所耳聞的,早些年慎麗信進回律都時,這沈家大小姐就是一陣狂追猛打,嚇得慎麗信進僅待了半月就快馬逃回瀛洲了。
據說這幾年在律都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那臭小子,都沒人上門提親。沈尚書也是愁得白了頭,最后不得不拉下臉來飛書瀛洲——催婚。
這件事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一度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謝鸞不懷好意地露出一口白牙,這回可好玩了,說實話她還挺想看看這個沈輕柔的,畢竟這年頭這樣的女子可不多了。
帳外傳來稟報的聲音,是陳肅:“將軍。”
謝鸞琢磨著他也該回來了,便讓他進來問道:“事情辦得如何?”
陳肅回:“稟將軍,屬下按您交代得去做了,在最近的寒樹林試了試。但發現砍下來的樹木都太濕了,所用有限。”
“無妨,”謝鸞也不是很失望:“這些也都是為防止材料不夠備用的,何況也不是拿來燒,濕點沒事。”
沒錯,她最近安排陳肅去做的事,就是砍樹。謝鸞在一開始看到那些寒樹林時就手癢了,每次等著律都派遣軍資實是不太妥當,他們也該有點準備。
只是這驚亙的樹怕也不是那么好砍的,首先就是硬度問題,斧頭砍幾下就卷邊了。也不知這樹到底是怎么在這長出來的,只能說是都有自己的活法。
“那速度怎么樣?是很難砍嗎?”謝鸞問。
陳肅點點頭:“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了,太費斧頭了……但屬下聽說度國有種工具砍樹很快,可他們從來不賣,瞞得可緊。”
謝鸞好奇:“為何不賣?這樣的東西豈不是很掙錢?”
陳肅似乎翻了個白眼:“將軍,這樣的好東西人家當然要自己留著,俗話說得好,物以稀為貴。度國人那奸商性子當然更深諳此理。”
他這話中含著深深的鄙夷,謝鸞不知為何竟有些不舒服,忍不住辯解:“人之常情嘛,你也不必如此。”
陳肅有些愣,沒料到謝鸞居然會為這種事嗆他一句。
“好了,你忙你的去吧。”謝鸞攆人,未對方才自己的言語感到異樣。
陳肅如果說剛才還是有點愣的話,那么這下真的是下巴快掉地下了,他尷尬的開口:“那個,將軍,我該做的好像就是待在這兒。”
謝鸞:“???啊啊,對,我差點給忘了,那你就在這兒待著吧。”
在陳肅聽來,她這勉強的語氣讓人牙酸,可他偏生還不好反駁什么,只能把苦水往自個兒肚子里吞。
門口再次傳來響聲,陳肅跳起來,迫不及待地行使自己的職責:“我去!”
他兩步走到門口,露出燦爛的笑容,可在簾子掀開的一剎那,陳肅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你來做什么?”
謝鸞偏頭看。
陳肅把門堵的嚴嚴實實,她什么都看不見,遂問道:“是誰?”
其實謝鸞心里已經猜了個大概了,這軍營中,能讓人如此不歡迎的,也就那個人了。但她一直沒搞懂,為什么他們會對他有這么大的敵意。
陳肅不情愿的讓開身子,露出了白千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