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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雪城閱女無數,還老是沒大沒小地和裴熙勾肩搭背,他能猜出來也就罷了。
蕭宴?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裴熙為難地抓了抓頭發。
她還記得上回在靖寧侯府她和蕭宴擁抱的時候慕水寒都快氣瘋了,她可不想再提醒慕水寒這件事情。
“觀察。”裴熙隨口扯了個理由出來,“對,就是觀察。不是有句老話,叫‘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嘛?他肯定是在書中發現了男女身體的構造不同,從而通過觀察我得出了我是女扮男裝的結論。”
裴熙這一看就是在胡扯,不過慕水寒并沒有和她深究,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行了,這件事情讓他知道了也就罷了,不過我不喜歡他叫你影兒。”
裴熙表示冤枉:“我也沒讓他叫啊!”
她只是告訴了蕭宴自己關于“光與影”的猜測罷了,蕭宴也從來沒有當面這樣叫過她。
想來是蕭宴剛才和慕水寒吵架的時候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就順口用這個小名兒來刺激他了。
話說到這里,慕水寒見裴熙坦坦蕩蕩的樣子,心中已然相信了七八分。
看來裴熙果真只是把蕭宴當成值得信任的好朋友而已,對他并沒有什么男女之情。
如若不然的話,她不會想都不想,就在蕭宴和他之中選擇了偏向他。
“好,我相信你。”慕水寒不再生氣,不知想起什么,忽然笑道:“既然以后蕭宴和鐘昂不必日日來此,那換做我來如何?”
裴熙目瞪口呆地看著慕水寒的臉色像小孩子的臉一般突然地由陰轉晴,脫口說道:“你不是本來也日日都來嗎?”
要么是教裴熙習武,要么是打著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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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義在裴熙面前晃蕩一圈兒,要么是向裴熙匯報要務……總之裴熙覺得自己就少有一整天都沒見過慕水寒的時候。
慕水寒坦白道:“那不一樣。以前我總要找個借口來見你,現在既然話都說開了,我希望能多一些與你相處的時間。你昨夜也答應過我,要習慣與我相處的,對吧?”
裴熙都不知道,昨晚慕水寒聽到她那樣說的時候心里有多么驚喜,多么意外。
慕水寒現在是生怕裴熙反悔,說她昨天說的都是醉話,不能當真。
他一個人在那里緊張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狀似隨意地說出這番話來,心里都已經做好了見招拆招的準備了。
不想裴熙眨眨眼,后知后覺道:“原來你之前都是在找借口見我啊。我還想著你一個殿前司指揮使怎么老是那么多事兒,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很閑嗎?”
慕水寒:“……”
裴熙見他這副無語至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現在我明白啦。那這樣好了,我每天下午批閱奏折的時候,你都可以陪在一邊。不過我接見大臣的時候,你最好還是能回避一下,不然前朝的那些大臣們又要說你跋扈了。”
只有批閱奏折的時間才能和她共處一室,慕水寒覺得不大滿意。
“可你看折子的時候又不能分心同我說話。”慕水寒有點兒委屈地說:“我會很難受的。”
明明先前她都能騰出一塊兒完整的時間來和蕭宴他們相處,為什么到了他這兒就不行?
“那你說怎么辦啊?”裴熙也很無奈,她上午基本都要去上朝,下午批閱奏折和見人,傍晚要么去太后那里請安,要么去妃嬪、皇嗣那里轉轉,也就只有晚上才有一點兒屬于自己的時間。
雖說她愿意嘗試著接納慕水寒,可是一開始就在晚上見面……不大好吧。
慕水寒當然知道裴熙每天都很忙。他想了想,提議道:“不如以后我每日都來陪你用膳。”
“額……”裴熙有點猶豫,“我還得陪后宮妃嬪和皇嗣們呢。”
自打去年齊嬪侍寢之后裴熙被人下了藥,裴熙便順理成章地不怎么在妃嬪宮中過夜,也不會叫人來乾元殿侍寢了。
她與妃嬪們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