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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宴想了想,道:“寧國公世子、神機營指揮使容陵擅長用兵。還有就是……家父。”提起自己的父親,蕭宴略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語氣里的驕傲,裴熙聽得真真切切:“若論智謀,家父或許不及容兄與水寒,但他驍勇善戰,忠君愛國,在西北苦寒之地抗敵數年,毫無怨言,微臣心中對他很是敬佩。只可惜微臣身體孱弱,不能隨父從軍,此乃我心頭大憾?!?
裴熙勸慰道:“虎父無犬子,你的志向朕自然是知道的。不過為國效力的方式有許多種,你陪伴在朕身邊輔佐朕,也是忠君,也是報國?!?
蕭宴輕輕地牽了牽嘴角,看向裴熙的目光里滿是感激:“多謝皇上寬慰,微臣定當竭盡全力為皇上效力?!?
裴熙點點頭,追問道:“還有呢?”
蕭宴一怔:“微臣愚鈍……不知皇上指的是?”
裴熙:“朕是說,大齊可還有什么出名的武將?”
蕭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再有的話……就是如今關押在天牢中的景王了。聽說他治軍有方,四川駐軍無不驍勇善戰。只可惜景王心術不正,拖累了川軍。”
蕭宴的話提醒了裴熙:“對了,朕差點忘了,景王被囚,那川軍呢?”
蕭宴嘆了口氣,沉聲道:“當日隨他入宮的叛軍,被水寒他們當場斬殺了大半。少數歸順朝廷的,已被發配到西南邊疆做苦力。留在川地的駐軍被沒收了兵器看管起來,留待處置?!?
“心術不正的人是景王,對于那些沒有參與叛亂的將士,不應過于苛責。”知道自己是皇帝之后,裴熙第一次產生了干預政事的欲望。
蕭宴頷首道:“皇上所言極是。只是朝中目前對于如何處置那些川軍,有些不同的聲音,因此水寒只能暫且將他們看押起來,留后處置?!?
裴熙好奇道:“朕還以為,慕水寒如今說一不二,朝臣們只要聽取他的意見就好了呢?”
從蕭宴剛才說的那幾個武將名字就能看出來,如今大齊得力的武將寥寥無幾,且蕭宴之父遠在西北,寧國公世子容陵又不露鋒芒,十分低調,慕水寒將景王軍擊潰之后,可不是大權獨攬了嗎?
“水寒回京之后,雖接管了殿前司,管控了三大營,但他畢竟還年輕。先前皇上年少,無心政務,朝中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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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是由幾位老臣來操持的。這些老臣大多已是兩朝甚至三朝元老,資歷深、人脈廣?!笔捬绱笾懽诱f出實話:“若不是水寒手中有兵,未必能壓制得住這些老臣。即便如此,水寒的兵和劍,也只能鎮得住怕死之人。那些敢于死諫的老臣,就是水寒也要敬上三分?!?
裴熙徹底明白了:“原來如此?!?
看來慕水寒在朝中的地位雖高,但遠還不到姜太后所說的只手遮天的地步。
姜太后如此不客觀地看待慕水寒,不知是不是她與慕水寒有過什么私人恩怨呢?
……
蕭宴退下之后,裴熙服了藥,又去永壽宮給姜太后請安。
姜太后的消息很是靈通,一見裴熙就說:“聽說皇帝早上去了慈安宮?”
見裴熙點頭,姜太后欣慰又有點不是滋味地說:“皇上做得對,溫氏是嫡母,不管怎么說,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只不過皇上可千萬不要被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