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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胡圓圓都未再與辰陸見過面,雖然向靜靜已經(jīng)將真相告訴了胡圓圓,但胡圓圓實在難以接受,尤其質(zhì)疑向靜靜,竟然會同意辰陸這么做。
“我還是難以接受,你們都在想什么,錢有那么重要嗎?”胡圓圓心中有氣。
“這不是錢的事。”向靜靜替辰陸解釋,“我和辰陸也是后來才知道的,但那時,已經(jīng)不太好拒絕了。”
“有什么不好拒絕的,難道欺騙人是對的,尤其還是欺騙愛情。”胡圓圓怎么都覺得難以理解。
“對不起。”心玉開口道歉。
“心玉為什么要道歉,這都是辰陸自己的錯。”
“我也有錯,我必須道歉。”心玉很是歉意看著胡圓圓,“對不起,你們把我當朋友,我卻一直瞞著你們。”
胡圓圓心中的氣迅速消散,她不想看到心玉這幅神情,“我不是要責備什么,你真的不用感到歉意。”
心玉不再隱瞞,將事情全部告訴了胡圓圓和向靜靜。
“失蹤?”胡圓圓的反應和向靜靜當初一樣,“有線索嗎?”
“已經(jīng)在尋找了,順利的話,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了。”
“沒有接到綁架電話和信息,又沒有本人的消息,會不會”胡圓圓欲言又止。
“沒關系,我不是沒想過,但不只能憑猜測就下結論。”
“這都不是關鍵,最重要的就是怕到時還沒找到,辰陸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結婚嗎?”向靜靜將最擔心的事情說出,瞬間引發(fā)胡圓圓的極力反對。
“絕對不能結婚,騙人也就罷了,如果再騙婚,那可是要犯罪的,絕對不允許。”
“辰陸當初也是這么說的,他說過,事情如果真到那一步,他會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那就說吧,趕快將這件事結束掉。”胡圓圓極力贊同。
“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的。”心玉阻止胡圓圓的想法。
“什么意思?”向靜靜又緊張的擔心起來。
心玉看著胡圓圓和向靜靜,表達出自己內(nèi)心的疑惑。
“雖然我未曾問過袁總,但我覺得我會突然找到辰陸這件事會不會太巧合了,而且還是在這最關鍵的時期。”
“什么意思?”胡圓圓聽不明白。
“我比較在意線索是從哪里來的,不僅找到了辰陸,而且還是和袁少爺很像的一個人,在這最關鍵時期,根本就是雪中送碳,解了袁總的燃眉之急。”
“巧合吧,而且世界這么大,碰到長得相似的也不奇怪。”向靜靜雖然這么說,但心里也隱約有了擔憂和不好的想法。
“這么說確實說得通,但我總覺得有什么,不是那么簡單。”心玉若有所思。
向靜靜擔心心玉過度追究和涉及會有危險,緩緩開口,“很高興你能如此關心辰陸,但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袁總?cè)四敲春茫瑑扇藷o親無故,又無冤無仇的,不會害辰陸的。”
胡圓圓也認同向靜靜的想法,“是啊,袁總還為我們提供免費的旅游,如果辰陸有什么事,我想袁總會幫辰陸解決的。”
心玉被兩人說服,自己也認為不該懷疑什么,袁總的人品心玉再清楚不過。
“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辰陸究竟是怎么想的,雖然是委婉的拖延時間,但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向靜靜擔憂,心玉和胡圓圓也是,都在考慮有什么好的辦法。
一周酒店,向靜靜上班的酒店,也是周一手里的酒店,這是唯一一家以周一個人名義創(chuàng)辦的酒店。
周一在最高層的房間住下,望著窗外的夜色。
“還是一成不變的景色。”
周一抬手看著拇指貝殼手鏈,輕輕撫摸,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睛卻忽然看到玻璃中的辰陸,周一驚,快速轉(zhuǎn)身,身后一個人也沒有,周一定定神,穩(wěn)平心跳,摸著拇指貝殼,眼神有點難以言喻的感情,哀傷或是恐懼,淡淡而語,“辰陸。”
辰陸渾身一個冷顫,自覺的搓搓身體,“空調(diào)開太冷了?”
“說什么胡話,你讓風扇把腦袋吹傻了?”陸打趣道。
辰陸放下書,滿臉愁容,“我該怎么辦?”
“你把風扇也吹傻了,說不定就可以了。”
辰陸一個眼神射給陸,緩緩開口,“如果眼神能殺人,我一定先射死你。”
“那我不會躲啊。”
辰陸無奈,“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愁死了。”
“有什么可愁的,事已至此,順其自然,逢事做事。”
“你這種闖到橋頭自然直的方法不適合我啊,我現(xiàn)在是火燒赤壁,十萬火急。”
陸合上書,“那你想怎樣?”
辰陸不假思索,“馬上就能解決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簡單啊。”
辰陸眉宇興奮起來,“什么辦法?”
“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想,出去跑個十圈,再回來。”
辰陸臉上的表情凝固,一臉懵的看著陸,“你,這個也叫辦法?”
“運動能刺激大腦,讓你的思維更開闊。”
“我看你就是沒什么好方法,故意用這個分散我的注意力吧。”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陸反而請教辰陸。
辰陸思來想去,眉宇擰結,片刻后,從沙發(fā)上起身,“我就陪你試試吧。”
陸微微一笑,“拉我下水,不過,今天就特別陪你一程。”
辰陸眉宇微挑,“哦?那可別讓我失望。”
“挺自信啊。”
兩人相視而笑,一同邁出大門。
暗夜下,兩個身影不分彼此的在城市中穿梭,以夜色作為掩護,辰陸和陸毫不客氣的火力全開,縱然從人群穿過,也只留下模糊的一道暗影。
河岸邊,辰陸仰天而臥,氣喘吁吁的望著夜空。
“今晚月色很美,星辰也格外明亮。”陸坐在辰陸身邊淡淡道。
辰陸靜靜的看著,氣息平穩(wěn)下來,側(cè)眼看著陸,“你可真是個怪物。”
陸低頭看著辰陸,“你這比喻可不是很美。”
辰陸笑,“要聽美的,我想想,圣人,賢者,都不像啊,有了,陸人,怎么樣?”
“你這算什么,陸人?那你呢,路人甲,路人乙?”
“我是陸人辰。”
兩人相視而笑,也因此,辰陸今夜不再犯愁,極度的疲倦讓辰陸安穩(wěn)的睡去。
半夜,辰陸突然的醒來,“這不是什么都沒解決嘛!”
月光下,陸站在窗前,望著夜空,聽到辰陸的聲音不由的笑。
夜空中,一顆紅星閃亮,特別的醒目,陸看著紅星,表情略有凝重,緩緩開口,“希望一切平安。”
接下來的一周,辰陸徹底失去了自由,每天都陪著周一,用周一的話,這是雙方彼此適應的時期,說白了,婚前戀愛。
辰陸心神憔悴,即使早晨都免不了,周一的愛屋及烏,一同陪著辰陸跑步,哪怕鍛煉身體,周一也是全程陪護,即使周一自己不做,也要看著辰陸練。本來美女相伴是很開心的一件事,但辰陸現(xiàn)在,感覺很累,根本開心不起來,就是驅(qū)趕周一身邊不斷而來的“蒼蠅”,辰陸都有點吃不消了,別說戀愛了,辰陸完全感覺不到戀愛的甜蜜,反而感覺像在受刑,因為辰陸知道自己不是這場愛情里的正主。
辰陸多次請求陸的幫助,但陸表示無能為力,讓辰陸自行解決吧,辰陸徹底的絕望。
就在辰陸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周一卻即使送來了福音,告訴辰陸因為工作的關系,要離開出差,這讓辰陸喜笑顏開,抑制不住的興奮。
“我出差,你好像很開心啊。”
辰陸一愣,迅速收斂表情,“有嗎,如果有,我也是為你能積極工作的努力而開心,不像我,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
“用錯詞了,應該是游手好閑。”
辰陸經(jīng)常會進行自我貶低,希望周一能對自己稍微抵觸些,這樣就可以拉開距離,但效果卻適得其反,周一表示自己強就可以了,辰陸盡可以去享受,讓辰陸無計可施,但辰陸不會放棄。
“沒關系,你游手好閑,我賺錢養(yǎng)家,而且,有人幫你打理事務就足夠了,如果你也奮斗,那我們哪有時間在一起呢。”周一親切的笑,辰陸卻只能無奈的苦笑。
送走周一,辰陸的心終于放松下來,接著馬不停蹄的去辦公樓找心玉。
在辰陸踏入辦公樓的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各種各樣的目光,辰陸也是無奈,卻也沒必要去解釋什么。
辰陸踏過辦公門口,被封尚攔住,辰陸無語,每次進門都會碰到。
“你還來這里做什么,非工作人員不得進入,馬上離開。”
辰陸看著封尚,辰陸已經(jīng)知道封尚喜歡心玉,而心玉對封尚根本側(cè)耳不聞。
“我是來找心玉的,工作上的緊急事情。”
封尚不為所動,“我豈會相信你這個可恥之徒的一面之詞,真給我們男士丟臉。”
辰陸眼前一亮,“心玉!”
“閉嘴,這里由不得你大呼小叫,再不走,我就叫保”
“辰陸,你站在這里做什么?”心玉站在封尚身后。
“我有話和你說。”
“到我辦公室說。”
封尚尷尬的靜止在原地,自己站在心玉面前,心玉根本不看不聞,而辰陸更是直接從他身邊略過,快速跟著心玉進入辦公室。
所有人涌上辦公室,貼近辦公室貼耳傾聽。
“周一呢,不是一直纏著你嗎?”
“快別說了。”辰陸現(xiàn)在不想提,“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們的人究竟找的怎么樣了,再這樣下去,我可撐不住了。”
心玉有些愧疚,“還是沒有消息,不過,袁總說已經(jīng)有眉目了。”
“要不我也加入尋找吧,再這樣下去,還不等找到人,我可能就先熬不住了。”
“別著急,既然有眉目,人應該很快就會找到。”
“不行,我也要做點什么,不能這樣只等著,可以的話,我最好能離開一段時間,等到她回來,我也不用再被糾纏了。”
“她離開了?”
“她說出差,要離開一段時間,但不知道是多久。”
“就算你要找人,可你知道該怎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