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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念抄起鍋碗瓢鏟,現(xiàn)在煲湯來不及了,她拿起用繩子穿起來的兩條鯽魚扔在石盤上面,流水潺潺的流下來,暴力的把香蔥、姜、蒜用刀拍碎,沈長念生起了火,把油倒入油鍋里炒熱,把剁碎的生雞倒了下去,當然這雞是她胡亂砍成的小塊,作料全部倒進去,那兩條鯽魚處理之后,整條丟下去煲湯。
完了之后,沈長念提著木籃子就往北院跑,南院人很少,幾乎看不見幾個人,冷清的道路,清冷的院子,院子前面就是一塊瀑布山崖。
瀑布直流三千尺,煙霧繚繞,有二人在水中央擺了棋牌,一個是南幻柏,一個是百里微生,剛來落淵山的時候見過一面,她就說怎么這么久不見這個人,原來躲去了北院。
百里微生帶著高帽,一身白衣似雪,臉上許些憔悴、細長的眉梢沾染一點墨色,神情專注癡迷于身上的棋牌。
而南幻柏藍衣翩然,墨色高冠束發(fā),三千青絲飄然在背后,精致的五官并沒有別的神色,兩指夾著一顆黑旗久久不落,好似在思量著什么。
“師父!我給你送飯來了。”
沈長念提著木籃子快步走去,南幻柏轉(zhuǎn)過頭,一臉無辜:“你還知道啊,我都快餓暈了。”
“幻柏兄!你居然會餓?”
百里微生此時不明所以的來了一句。
南幻柏眼神微妙:“嗯”
沈長念撇了撇嘴,百里微生突然的不識趣,讓南幻柏啞然。
過了一會兒,百里微生長哦了一聲:“哦懂了。”
沈長念把木籃子放在石凳上,拿出了美味的菜肴:“剛好兩雙碗筷,來吃點吧。”
沈長念笑意淺淺,南幻柏笑著摸了摸沈長念的腦袋:“徒兒來,我抱。”
伸手攬過,沈長念就坐于南幻柏的腿上。
看著一盤香噴噴的蔥花鹵雞和一盤爆炒小蝦米,百里微生有些忍不住了,捏起了筷子:“雖說修煉之人可以不食煙火,可小生實在是不能辜負姑娘的一片心意。”
南幻柏把沈長念拉近了些,當聞到她身上的氣味,南幻柏蹙眉,聲音低沉:“為什么一身酒氣?”
“我和朋友喝酒去了。”沈長念望著他的雙眸。
“是和別的男人喝酒去了,丟下我一個人?”南幻柏臉色陰沉。
沈長念把頭埋進南幻柏的懷中:“師父我錯啦!下次我一定把你帶上。”
“還有下次?”
“沒了沒了。”
南幻柏不語,看上去像是寬恕她了,可那雙邪惡的眼睛分明是在說回去你就知道了,沈長念莫名打了個顫。
勾起了肚子里的讒蟲,百里微生斯文的夾了了一塊雞肉,入口即化,外酥里嫩。
南幻柏邊伸著修長的手指,筷子上夾了一塊雞肉喂到她嘴邊,本來就吃的不是很飽,回來急急忙忙給南幻柏做了吃的,可只有兩副碗筷,所以喂了沈長念,南幻柏又夾了口米飯在自己嘴里。
沈長念捂了捂嘴,臉上浮著云朵,還好她是喝了酒的,看不太出來。
———吃過之后,兩人依舊下棋,不分勝負,已經(jīng)進行攻防戰(zhàn)很久了,沈長念對棋藝也是很是了解,但是南幻柏遠遠比自己厲害數(shù)倍,百里微生也絲毫不遜色,兩個高人下棋,自己還是一邊玩兒去吧。
“你輸了。”
南幻柏薄唇輕啟,剛要落下旗子,只見天上飛下一只信鴿,直直的飛到棋盤上面,還順便拉了一坨翔。
南幻柏本來勝券在握,誰料到被這只鴿子攪和,南幻柏臉色陰郁,手心升了一把紅彤彤的火焰,沈長念能想到這鴿子的下場。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