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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不妾身為你納幾房妃子為陛下你綿延子嗣？”凰瑤忽然說道，“要是陛下同意，凰瑤這就去為陛下張羅。”

納妃？綿延子嗣？天帝猜不透凰瑤的心思，不懂她是真的這么想還是只是在已退為進(jìn)。這么想來，這么多年，他確實(shí)都未曾同她親近過，即便他們夜夜同塌而眠，但他怎么就聽不得她說出要為他納妃子的話？

“我記得我說過，你若不愿我不會強(qiáng)迫你。這么多年，你還是不愿嗎？甚至你可以提出要為我納妃？是不是你覺得你身為鳳凰族的人天后之位穩(wěn)固，即便是別人生了兒子也無法撼動(dòng)？”天帝莫名惱怒，說話也就重了些。

“陛下，我.....”凰瑤沒想到天帝會有這么大反應(yīng)，他身為天帝，有幾個(gè)嬪妃不是很正常嗎？“是阿瑤考慮不周。”她低下頭賠罪。

又是這副表情，仿佛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得，雖然曾經(jīng)的種種不重要的東西他都以淡忘，唯有凰瑤的這個(gè)表情，他記憶猶新。當(dāng)時(shí)他揭下她的紅蓋頭時(shí)，她就是這么個(gè)表情。

仿佛他強(qiáng)迫她做了什么她極不愿做的事。

“阿瑤，這么多年，我除了愛慕一個(gè)樊翎外，我可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天帝盯著凰瑤的眼睛。

凰瑤變了臉色，天帝終于要把話說開了嗎？她緩緩抬頭，直視他的雙眼。

看來他只認(rèn)為她還在因?yàn)榉嵬脷狻?

“一個(gè)樊翎，還不夠嗎？”那她就讓他以為她還在吃醋罷了。

“......果然還是樊翎。”

“樊翎對陛下說過什么做過什么陛下都記得清清楚楚，偏偏阿瑤對陛下說得，陛下拋諸腦后。”凰瑤伸手撫摸上天帝的臉頰，“阿瑤并非沒有真心的，只是阿瑤的一顆真心，陛下用什么來換呢？天后之位嗎？阿瑤當(dāng)真在意這天后之位嗎？”

天帝抓住凰瑤的手腕，剎那間他想起很多事，比如當(dāng)年她對他的提問。

你會愛我嗎？

“阿瑤，我只問你一句，你愿意愛我嗎？”

“陛下這說得是什么話？”

“旁人都以為你對我一心一意，只有我知道你對我的疏遠(yuǎn)。你若不想再這樣同我相互折磨，我大可成全你。”

“......相互折磨？陛下你好無情......”凰瑤用苦笑來掩飾自己的慌亂。都到了這一步，她怎么能輕易放棄天后之位。

“阿瑤，無情的是你。”天帝甩開凰瑤的手，反手捏住她的下巴，“天后是誰都好，朝臣也并不是沒有廢后的聲音，我可以聽他們的勸諫也可以不聽，只是阿瑤，你拿什么保你？拿你在旁人看來得所謂的一心一意？”

“陛下你弄疼我了......”

天帝不想再聽凰瑤多說，他突然吻上她的唇，直到她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輕聲說：“阿瑤，要個(gè)孩子吧。”

他欠她的已經(jīng)夠多了，他也不想再繼續(xù)說什么重話傷害她。

凰瑤明白天帝已經(jīng)做出讓步，她卻沒想好要如何回應(yīng)。

天帝看著凰瑤冷漠的樣子，心也漸漸冷了下來，他之前都說了什么。你情我愿的事，卻像是他在逼她一般。

“要是這樣不開心，那就算了吧。”天帝轉(zhuǎn)身離開。

凰瑤苦笑，他們這段關(guān)系，本來就是個(gè)錯(cuò)誤。雖然他這樣說，可是主動(dòng)權(quán)，真的在她手上嗎？

說到底，還是一個(gè)情字。

“娘娘，進(jìn)來吧，外面涼。”瓊玉拿了一件披風(fēng)為凰瑤披上，“天帝不懂娘娘究竟要什么，瓊玉明白的，娘娘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你說本宮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扮演錯(cuò)了角色？”

“娘娘......”

“不能讓天帝把注意力都放我身上，或許，我該去看看樊翎了。”凰瑤自言自語。

“娘娘你......真想將天后之位讓給那個(gè)樊翎？”

“就算天帝有心，樊翎也不可能成為天后，除非天帝想與鳳凰一族為敵。”凰瑤對瓊玉說，“你幫本宮做份點(diǎn)心，本宮要親自登門拜訪那位昔日女相。”

“是，娘娘。”

凰瑤心想，只有天帝注意力不在她這了，她才能去做些別的事。可她卻不住地去想剛才天帝對她說得話。

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總覺得他剛剛有一瞬間要同她攤牌的感覺。還是她想多了？

凰瑤一想起之前天帝問她會不會愛她，她就覺得好笑。

他都不愛她，憑什么讓她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