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微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已入冬,瑞王府卻并未見蕭條之象,相反臘梅早開,一簇一簇黃色的梅花掛在技頭開得正艷,竟別有一番景致,曹御史無心賞景,大步往里院走去,一邊走心里一邊安慰自己:光是這園林造景就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銀子了,瑞王這次肯定跑不掉。
李圖帶著一眾衙役,一臉生無可戀的跟在后面,也不敢讓人擅自搜府,只看曹御史如何安排,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踢翻了一個石頭,回頭瑞王妃借此發(fā)難。
劉玦早已接到皇上口諭,此刻坐在廳中正撫著一曲《獲麟操》,這首曲子平時彈的少,今日彈來有些生疏,失了流暢之感。
曹御史本就對琴曲無甚研究,更別提今日哪里還有心情欣賞琴曲,也不敢打擾劉玦,待劉玦一曲終了,才行了禮說道:“下官奉陛下之命,搜查瑞王府,多有打擾,請王妃莫要怪罪。”
“哦,本王妃已經接到了陛下的口諭,曹御史請自便吧。商兒,一會把密室的門打開,帶曹御史去搜查吧。”劉玦眼睛也沒有抬一下,伸手拿過琴譜又仔細研究起來。
“喏。”商使行了個禮,對曹御史說道,“曹御史,這邊請。”
李圖招了招手,命幾個衙役跟著曹御史去搜查密室,臨行又千叮嚀萬囑咐,不可亂翻,所有東西一定要放回原處,自己又向劉玦行了一個大禮說道:“多有得罪。”便帶著其他衙役前往其他地方搜查。
半個時辰后,曹御史和李圖帶著人回來,剛踏入正廳,突然吃了一驚,不知何時廷尉和御史中丞已經坐于廳中與劉玦邊飲茶邊探討琴譜,正一臉惋惜的說到有些琴譜已經失傳。
曹御史趕忙行禮,廷尉和御史中丞紛紛起身回禮,劉玦看了曹御史身后一眼,問道:“曹御史可搜到了什么?”
“回王妃,下官搜到了這幾個禮箱,不知里面裝的是何物,下官不敢擅自打開,還請王妃打開一觀。”
幾個禮箱頗大,每個都需要四個人抬著,不知放了何物,曹御史想,總歸不能是石頭吧,不管里面裝了什么,一定不是瑞王的俸祿能承擔得起的。
“嗯,”劉玦點點頭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本王妃特地請了周廷尉和宋中丞過來,來人,開箱!”
幾個衙役把禮箱一一抬進廳內,數了數,竟有十幾箱之多,管事拿了鑰匙一一打開。
每一箱里面都裝滿了金銀珠寶、古玩字畫,件件價值連城,自開第一箱起,曹御史嘴邊便漸漸浮現出笑意,直開到最后一箱,曹御史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本來作了最壞的打算,安錦書將所有金銀財寶全部轉移,本來還苦于找不到方法查實真正的放錢財的地方,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這么容易就搜了出來,就算皇上私心里寵著這位納瑞公主,贓物俱在,難道還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把這些財寶變沒了不成?
廷尉和御史中丞一時也看呆了,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想起劉玦派人相請時,一并請了副廷尉史,趙慈一聽是要來瑞王府協(xié)助曹御史搜府,趕緊找了個由頭溜了,此時雖然搜出十幾箱金銀珠寶,但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還是先靜觀其變的好。
“下官斗膽,敢問這十幾箱珠寶,王妃作何解釋?”曹御史努力保持著面上的平靜,心里實在是按捺不住,只恨不得要狂笑一番。
“這些?”劉玦的一雙大眼睛里盛滿了無辜,“解釋什么?”
“呃~王妃有所不知,最近坊間一直有一些對瑞王殿下不利的傳言,大約是說殿下生活奢靡,以瑞王殿下和王妃的俸?,實在不足以支撐兩府開銷,故而……”
“哦,我明白了,”劉玦表示理解的點點頭,“曹御史是想說巨額財產來源不明吧?這個怪不得曹御史會誤會,就連父親也時常教導我要勤儉節(jié)約切莫行奢靡之風。”
劉玦緩緩站起身,慢慢走到第一個箱子前面,又說道:“但如果說這些是巨額財產來源不明,本王妃卻并不認同,這里的每一件,我都可以告訴你來自哪里。”
曹御史有些狐疑的看著劉玦,不知這她話幾分真幾分假,如此一大筆財寶,每一件都找到出處,可謂是癡人說夢,再說,這來源光不光明還兩說呢。
劉玦也不管他,自箱里拿起一件玉如意,端詳了片刻,皺著眉說道:“哎呀,這一件來自哪里還真是忘記了。”
曹御史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看著劉玦如何自圓其說,既然她自己找來了廷尉和御史中丞,那自是最好,還省得少了人證,一會朝堂上她會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