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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身,她接納,結合時她忽得急喘,陸紀安便認準那一點猛攻。
所有的一切都像行云流水般自然。
意亂情迷時,邢夢聽到自己的小床被男人搖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聽上去格外響亮。
“你輕一點……”暖橙色的燈光下,她眼帶水波,“這房子隔音不好。”
“與其擔心床,不如你叫得小聲一點。”陸紀安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唇,卻又在下一次沖撞時探入她溫暖的口腔中。
邢夢含住陸紀安的手指,舌尖在他的指腹輕輕舔弄著,把叫床的沖動都哼哼唧唧咽進喉嚨里。卻見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動作愈發激烈,剛想出言勸阻,結果連帶迸出壓抑許久的呻吟:“啊……明天,嗯,還要,哈啊……”
“還要?”陸紀安抽出拇指,在邢夢身上劃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繼而架起她的雙腿,向前膝行兩寸,抵進更深的地方高速抽插起來。
“啊……是還要……早起……”邢夢短短一句話被他頂得支離破碎,細細的肩帶也被撞落到手臂上。
陸紀安像是才明白她要說什么,寬慰道:“我很快的。”然后接著埋頭苦干。
很快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周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Chapter83
“滴滴滴滴滴——”
邢夢拉著陸紀安上了地鐵,她依然貼著車廂站在拐角處,陸紀安則單手撐在她身側,把邢夢圈進自己的領地里。
去游樂園這種地方,自然打扮得越年輕越好,年近三十的陸紀安更是深諳此道,出門前狀似不經意地套上簡單隨性的白T恤運動褲,實則是他周四晚上加完班后趕回家,翻箱倒柜連帶對著鏡子比劃半天的結果。
進了地鐵站后邢夢覺得有些熱,便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被陸紀安隨手接過,打了個結搭在肩上,宛如拍時尚雜志的模特。
饒是早該對陸紀安長相免疫的邢夢,也沒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
陸紀安雖面上不顯,心里卻是得意的,同時默默記住邢夢的喜好,決定改天多買幾身運動休閑裝。
大周末的,地鐵里人不算少,沒幾站又到商業街,烏泱泱涌上來一大群。
邢夢怕陸老板不習慣和陌生人挨得這么近,扯扯他的衣擺,想讓男人和自己并排站,卻見對方上前一步,把她更緊密地護在身前,毫不在意周圍人如何擠皺他的衣衫。
人群都被他阻絕,邢夢視線里只容得下陸紀安一個人,她心口一熱,忍不住伸手握住陸紀安的小臂。
只見陸紀安緩緩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人多,別招我。”
邢夢倏地松開手,條件反射般向下看了眼,又連忙別看視線。
“找什么呢?”男人側了側身,惡劣地將早已硬挺的下身抵在她腰上,身體跟隨車廂晃動的頻率,一下又一下戳著邢夢柔軟的小腹。
“走開……”邢夢篤定自己臉紅了。
“嗯?你不是在找它嗎?”陸紀安又挺了挺腰。
“你不要臉……”邢夢從陸紀安身側探出腦袋,做賊心虛地左右瞧了瞧,發現周圍人都在刷手機,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還不是怪你?昨天就只讓我做一次……”陸紀安委屈道。
邢夢回身瞪他一眼。
陸紀安老老實實閉了嘴,卻又把他肩上的外套解開摘下來,搭上橫在腰前的小臂,剛好擋住兩人緊貼的地方。
“幫我摸摸它?”
邢夢臊得不行,只覺得因為陸紀安這句話,周身溫度急速攀升,空氣也變得稀薄。卻到底無法拒絕他的請求,偷偷摸摸把右手伸了進去。
她裝作把衣服接到手里,手掌卻覆在男人褲襠凸起的輪廓上摸了一把,感受到布料下的東西好像在跟她打招呼似地,急速膨脹了好幾圈兒,又改用拇指繞著龜頭處來回打轉。
也不知道是被后面人擠得,還是陸紀安故意,總之他又向前湊了湊,一條腿也插進了邢夢腿間,“怎么辦。”
“……嗯?”
“剛出門就想回家了。”
男人話音剛落,兩人頭頂上的燈忽地暗了。
Chapter84H
廣播滋啦幾聲后被列車員溫柔的嗓音所代替,說地鐵臨時故障請稍安勿躁,到站后請有序下車進行換乘云云。
短暫的騷動后,大多數乘客仍站在原地,靜靜等待地鐵到站。
手機屏幕的盈盈亮光,再加上隧道內兢兢業業工作著的照明燈,讓車廂里不至于完全漆黑。
而無人玩手機的黑暗角落,陸紀安正偏過頭,在邢夢脖子上舔吻。
邢夢在身體的戰栗中仰起頭來,看車廂外微弱的亮光飛速從她眼前劃過。
不知從什么地方傳來溫柔輕緩的兒歌,許是母親在安撫哭鬧的孩子,是邢夢陌生的調子,讓她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縈繞在鼻尖周圍的,屬于陸紀安的氣息,仿佛成為了她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脖頸處細嫩敏感的肌膚,正承受著男人溫熱的嘴唇、堅硬的牙齒和柔軟的舌頭。
他吮咬時發出的嘖嘖水聲,還有兩個人胸口撲通撲通的激烈心跳,此時聽在邢夢耳朵里,比地鐵行進時發出的巨大轟隆聲還要震耳欲聾。
“嗯……”
邢夢想叫又不敢,一口氣生生憋得她喘不過氣來。左手無意識地握拳抵在陸紀安胸口,手心里卻緊抓著他的衣服,分不清是推拒還是在邀請。
衣服下的右手卻仍按在男人勃發的欲望上。陸紀安明顯比剛才更激動了,邢夢只捋動幾個來回,就感受到那東西已經從褲腰里冒出頭來,手指上也沾上它頂端的黏液。
陸紀安一路吻到邢夢唇邊,舌尖隨之探了進來,與此同時,有什么東西頂住了她的下體……是陸紀安的膝蓋。
男人微微曲起腿,將膝蓋抵在她私處研磨,間或配合他舌頭在邢夢口腔進出的頻率,一下又一下地,把邢夢不輕不重地向上頂。
邢夢穴口發麻雙腿發軟,目光渙散地望著昏暗中的某處,直到站廳內的燈光投進車廂時,她才不適應地瞇了瞇眼。
車速漸慢,等邢夢再次睜開眼時,原本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直起身來。
車門開了,乘客們爭先恐后地向外擠,沒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兩個人仍站在原地對視,此起彼伏地小口喘著氣。
見人快下光了,陸紀安又恢復成那副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他伸出手,“該下車了,夢夢。”
看邢夢沒動,陸紀安了然
,眼里笑意更濃。他善解人意道:“走得動嗎?要不要我背你。”
“……先提好你的褲子吧,”邢夢咬牙切齒,“陸、紀、安。”
下車后邢夢先去洗了手,從衛生間出來時,眼角還帶著點粉,與脖子上的淺淡紅痕交相呼應。
陸紀安心知自己把人欺負狠了,后半程一直規規矩矩,當然吃一塹長一智的邢夢也沒再讓他近身。
等他們出地鐵站時,天色比剛出門時陰沉了些,風也帶了絲涼意,陸紀安把衣服披回邢夢身上。
邢夢嘟嘴捏著外套,只覺得上面沾滿了罪惡的味道,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最后還是陸紀安忍不住,把拉鏈給她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