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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母親將她視作仇人,橫眉冷對不說,每次邢夢頭發(fā)剛長長,就會再次拿剪刀把它剪得稀巴爛。
“別讓我看見你的頭發(fā),”她如是說,“我沒給你剃光頭都不錯(cuò)了。”
邢夢一度在家如履薄冰。
后來,母親工作時(shí)認(rèn)識了市里的鄭李華,沒過多久,便帶著邢夢一同住進(jìn)他的別墅里。
邢母是不想帶她走的,那段甚至開始打聽住宿的事,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重新得來的幸福生活,會再一次被邢夢毀了。
還是在鄭李華的勸說下,她才網(wǎng)開一面,把邢夢也帶了過去。
之后的生活一度趨于平穩(wěn),有了鄭李華,母親對于生活的怨恨淡了些,和邢夢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許多,雖回不到從前,但至少不再動(dòng)輒打罵。
哪怕她偶爾發(fā)作時(shí),鄭李華也會過來勸架、維護(hù)邢夢。
這讓邢夢一度與他更加親密。
變故發(fā)生地毫無征兆。
有一天母親回來晚了,家里只有鄭李華和邢夢兩人。
寫完作業(yè),邢夢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劇,鄭李華走過來問邢夢在看什么,說要和她一起看。
邢夢點(diǎn)點(diǎn)頭。
鄭李華坐在她旁邊,邢夢津津有味地看著,忽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碰到了她的屁股。
他輕輕松松就把邢夢端進(jìn)自己的懷里。
“這樣看好不好?”
邢夢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沒有說什么,母親長期的打壓讓她學(xué)會了逆來順受。
“夢夢乖,坐好。”鄭李華又上手挪了挪她的屁股,似乎還捏了她一下。
邢夢別扭極了,顧不得看電視,一直在想從他身上下去的借口。
電視機(jī)里,男女主吻在一起,邢夢在大人面前看這種鏡頭還是會難為情,紅著耳朵低下頭去。
“夢夢知道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嗎?”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邢夢不敢偏過頭去,可鄭李華并不打算放過她。
他的手環(huán)住邢夢的身體,邢夢開始不安地扭動(dòng)著,試圖從男人身上下來。
“夢夢要去哪兒?”他的小臂橫在她初具雛形的胸部上,壓得邢夢都有些痛了。
“叔叔,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吧。”
“叔叔幫你洗,好不好?”
邢夢想了想說,“好的,我先去換睡衣。”
鄭李華終于放開她,邢夢跑回二樓的房間,把自己反鎖進(jìn)去,又拖來椅子堵在房間門口,用身體頂著,目光死死地注視著房門。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響,最后停在她門前。鄭李華先是擰了擰把手,發(fā)現(xiàn)打不來后,便開始敲門,“夢夢,換好了嗎?”
邢夢顫抖著不答。
“夢夢?”惡魔一聲又一聲地叫著,他是有鑰匙的,但并沒有去拿,似乎享受這樣折磨獵物的過程。
最后是邢母回來了,結(jié)束了這一場漫長的對峙。
“你以為你躲得掉?”鄭李華離開之前說。
她寄人籬下,母親根本不管她,甚至在此之前鄭李華才是這個(gè)家里對自己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