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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在宿舍發呆的時候,某位女神同學失魂落魄的回了宿舍。
我看她心情不好,趕忙上去沖她傻笑:“嘿!這是哪里來的黑臉美人鴨?又丑又美的!”
她牽強的朝我一笑,然后就脫了鞋爬上上鋪,拉上床簾自閉了。
是誰能讓秦老師這么自閉……
到了半夜兩三點,我都沒法入眠,聽到斜上方的下床的動靜,我也沒了睡意,跟著秦老師一起醒來。
她手里握著包煙。
我微微詫異,卻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不過就是一包煙而已。
…………
“還記得我們上次聊得那個話題嗎?”我們在外面站了半個小時,她抽了小半包煙之后,主動和我搭話了。
“嗯?”
“蘇衡宇。”她擰掉煙頭。
“啊?”竟然是因為蘇衡宇!轉念一想,又有種難怪……的感覺。
“他家,可不比,易蕭筠差。”
我瞪大眼睛:“什嘛?還有人會和易蕭筠那么有錢的?”
“嗯。不是錢的問題……他從小都是他爺爺帶大的,初中時爺爺過世了,然后就自己一個人來西江讀書了。他一直有參軍報國的理想,因為帶他長大的爺爺是西江人,為祖國立下赫赫功勛的老將,曾是援朝戰爭某部司令。他家從政的人諸多,也許在電視看到的某個大官,就是他的親朋好友。也許是從小耳濡目染,一心甘愿吃苦,做一個像爺爺一樣的人。與他關系最好的小叔,前些年維和犧牲了。”
我大驚,不可置信的搖頭:“那這么說來,易蕭筠和他一比算個屁!易蕭筠家不過就有個臭錢而已!他們一家忠臣良將啊!”
“自他小叔犧牲,家里就不準他投軍了。”她說著,又點燃了一根煙。
我腦子一轉:“那這么說來,上一次幫他洗白的水軍,是他們家的人了?”
“或許吧。”秦老師滿不在乎的說。
“哇,那易蕭筠豈不是得罪了……”我害怕極了,細思極恐。
秦湘怡有些嘲諷的笑了笑:“你大可放心,當事人完全沒有要追究易蕭筠的意思。”
“秦老師,你沒生在抗戰時期做情報工作真是可惜了!這么內部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奇的問。
“怎么知道的?我媽在來俏舞蹈隊認識了蘇衡宇的媽,二人一見如故。我去他家吃飯了!”
“不是吧?這是什么三世孽緣!!這樣都行!就是你昨天和我說,不愿意去的那個飯局?”我頭疼的扶額。
“嗯。”
我趕忙說道:“天哪,這真是一樁天定的姻緣,你倆這么有緣,弄不懂你在自閉什么?”
“哼!孽緣,也叫緣?”秦老師煩躁的再次點燃一根新煙。
“什么意思?”我聽不懂了。
“我媽把我堂姐一起帶過去了。”
我皺眉:“你別告訴我,你媽是在說和你堂姐和蘇衡宇?”
“我還告訴你,蘇衡宇的媽對我表姐很滿意!”
我無語了。
“而且,我以后和他都沒可能了。”她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說了這番話。
“為什么?”
“他的家庭,不適合我。我在他家吃飯,別提多壓抑了。我們心照不宣的說互不認識的那瞬間,我就明白。那人并非我的良人!他去參軍,勢在必行。我接受不了以后我想他的時候,他不在我身邊。既然這樣,不如及時止損。反正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那種需要對對方負責的關系。可……我還是舍不得。”
是啊,秦老師很難對男孩動真心的。
“沒關系,拜拜就白白,下一個更乖!”我只能硬著頭皮打氣。
“還有,我們合唱排練被打斷,和經費少撥,都是你們家易蕭筠的杰作!”秦老師說。
我不可置信:“怎么會?不可能!肯定是柳露莎!只有綠茶才會這么無聊。易蕭筠哪里會做這么幼稚的事。”
“哼,易蕭筠因為你,幼稚的事做的還少嗎?”柳露莎嫌棄的說。
“你怎么知道的?”
“蘇衡宇隱晦的提醒我讓我遠離易蕭筠。然后我就猜到了。”
“這中間有必然的聯系嗎?”我還是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這個仇我拿本子記下來!下次易蕭筠要是有事找上我,看我怎么收拾他!”秦老師哪里會在乎我信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