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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露莎不敢怠慢,趕緊上報劉瘋狗,并且通知其他學生會的同學,復查各個打分老師的分數條。
誰都沒有想到,將分數條打濕的人,是空調風……這樣的結果,是整個調查組和系里的師生都始料未及的。要說朱文文也是幸運,只知道有分數總表,不曉得有分數條,正是因為這樣的陰差陽錯,反而讓這個始作俑者得以成為最后輿論和同學們都關心愛護的受害者。
當時柳露莎得知分數有誤的消息后,立馬打電話給了杜巖教授,杜巖教授吩咐同學把算錯的分數條拿到音樂廳給柳露莎核算。
同學因為著急去上課,將分數條放在了音樂廳第一排座位的第一個評委席上。這個座位離舞臺旁的空調最近。
考試結束后,保潔阿姨會按例來打掃音樂廳。她帶著拖把和水桶進來時,把水桶放在了放分數條位置的旁邊,怕熱的她,習慣性把空調打開,劇烈的空調風將分數條吹到了阿姨的桶里。阿姨拿著拖把準備換水的時候,發現了分數條,于是將分數條撈了起來放在桌上。
這就有了后來的分數條遭破壞的事件了。
要說起來還是巧,也許是老天爺都在憐憫苦命的朱文文,她改分數的時候,正好碰上音樂廳設備檢修,調音臺的師兄把總電閘關了一個小時!
調查組的老師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從分數條浸濕這件事可以看出來。這并非惡性事件,可以排除學生故意破壞成績的可能。我們不排除分數被篡改是學生等分時不小心看錯的可能性!不然也不會有后來學生會干部上報分數有誤的情況!”
當時整個音樂廳都是同學們的唏噓聲。
“大家安靜!今天正好還杜巖教授一個清白,此次教授停職,校方不排除是音樂學院前任被費院長劉軍所為!所以校方決定,明日起杜巖教授復職。”
我和筠哥還有秦老師坐在音樂廳觀眾席的最后一排,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前一排學生會干部的對話。
“怎么可能呢?我發誓,大一鋼專考試的分數我算了三遍!絕對不是我們算錯的!”
我小心翼翼的側著身子看了看說出這話的師姐,她的表情有點可怕。
我轉過身扯了扯易蕭筠的衣擺,低聲對他說:“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點慌。”
筠哥捏了捏我的臉:“不關你事你慌什么?”
好像有道理……
坐在一旁的柳露莎溫柔的對另外那位學生會的師姐說道:“阿雅我了解你的。肯定不是你算錯的,也許是后來哪個師弟去核實弄錯了也說不準。”
那位叫阿雅的大姐被柳露莎這么一說,臉色好看了許多:“也許吧……”
一切都這么剛好……
每回走在系里的路上,或者在學校某處,看著朱文文孤單的身影時,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我的良心遭受到了強烈的譴責。總覺得很對不起她。
筠哥好像發現了我的小心思,輕聲對我說:“我托人去她母親家給了她二十萬,有了這筆錢,她應該能安穩不愁的上完大四了。”
我瞪大眼睛:“二十萬?”
易蕭筠的眼神有些迷離:“我知道傷害已經構成了,用錢彌補不了,可錢現在的確是她最需要的東西不是嗎?”
我知道現在說這話很不合時宜:“要不你也傷害一下我吧。我也最需要錢。”
筠哥明顯自閉了:“掉錢眼里了?”
我趕緊諂媚的說:“不,是掉進你心里了。”
易蕭筠皺了皺眉:“……”
“易蕭筠,你一開始不是和神仙一樣知道破壞分數條的是誰嗎?我還以為你真有那么神呢?沒猜到吧!是空調哈哈哈!你當時裝b的時候怎么裝的那么像真的?!哈哈哈!”我一想到當時易蕭筠裝b的樣子,就忍不住的想大笑。
他一臉黑線:“……”
他凝神思考了一會兒:“也罷了……不是她最好。”
我皺眉:“還有誰?!”
“沒事。”
“你說不說!”我威脅道。
“我是個裝b的人,沒有真話。”他淡淡道。
“易蕭筠你卑鄙!”竟然拿我說的話噎我!
“我以為你早知道了。”
“無恥!”